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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六子的怪異嚇了一跳,連忙大喊:“六子,你特么瘋了?”
同時我還去伸手搶六子手里面的那根棉簽。
六子就跟丟了魂似得,動作緩慢異常,也沒見他怎么掙扎就被我順利的將他手里面的棉簽奪了回來。
也就是這個時候,六子那一直耷拉著的腦袋幽幽的抬起來。
看清楚六子臉色的時候我著實被驚了一下,六子原先那張嬉皮笑臉的臉蛋已經完全消失不見了,整張臉都板著,而且還蒼白無比,特別是那個嘴唇,完全沒有任何血色。
不過他那雙眼睛卻是在此刻變得漆黑起來,就連同眼圈都跟著變得漆黑起來。這個摸樣像極了一個——死人!
六子沒吭聲依舊緩緩的抬起自己的胳膊,向我伸來,看那架勢是要搶我手里面沾滿莫名液體的棉簽。
等著六子的雙手觸碰到我拿著棉簽的手時,我才反應了過來,說是反應倒不如說是被‘冰’了一下。
六子的手在這個時候極其的冰冷,猶如被人剛從冰庫里面撈出來一般。
在這么個環境下,六子的表現讓我心臟撲通撲通的加快了跳動。
“六子!”我拿著棉簽往后面退了一步,忍不住又喊了一聲。
誰知道這家伙就像聽不見我說話似的,緊跟著我慢慢移動過來,伸手又要搶我手里面的棉簽。
環境異常、情況特殊,我也確實有些害怕了。
看著六子即將伸到我身邊的手,我使勁的一咬牙一跺腳,將手里的棉簽丟在一旁,然后一手抓住六子伸過來的一只胳膊,直接一巴掌呼了過去。
我算是真急眼了,這一下扇的毫不留情,用足了力氣。扇這一巴掌的時候我就尋思看看能不能把六子給扇醒。
和我想的差不多,一巴掌拍在六子的臉上,六子就不動了。主持人家里的燈是開著的,外加上我一直盯著六子看,所以很快就發現了六子的變化。
被我扇了之后,六子的臉色慢慢的變得正常起來,雙眼圈的黑色也漸漸的褪去。
看著六子好像正在慢慢的轉變過來,我捏了一把冷汗,想了一下我試探著伸出一只手去摸了摸六子手上的溫度。
剛剛那股刺骨的冷以及消失不見了,六子的體溫也正在慢慢的轉變成正常。
我算是徹底的舒了一口氣。
六子還在那硬邦邦的站著,估摸著是在‘恢復’,放開拉伸的彈簧都得蹦跶幾下,看情況一時半會兒也恢復不過來。于是我就拉著六子找了塊比較干凈的墻面,讓六子靠在那里慢慢的恢復。
等著弄完以后我心里又忍不住打起鼓來。
心說,六子剛剛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好好的怎么跟中了邪似得?
想著我雙眼瞟向了剛剛被我丟在地上的棉簽。
難道是盒子里面的那個玩意?
我將棉簽重新撿了起來,因為有了六子的例子,我也不敢亂動,就把它放在眼前仔細的觀察起來。邊看我還邊想著剛才的情況。
剛剛六子是一直和我在一起的,哪都沒去過,怎么可能會莫名其妙的變成那個樣?
我和六子剛才雖然一直都呆在一塊,但也有不同的地方。
不同的地方還是這個不明液體。
我記得我從盒子里面拿起不明液體的時候是用棉簽沾起來的,拿在手里研究的時候也是戴著手套的,而六子并沒有!
他是直接徒手將那個液體拿起來捏了捏還放在了鼻子前聞了一下。
難道就是因為這個?
想到這一點,我站起身來走到了六子身旁,用手將他觸摸過那個不明液體的手拿起來仔細的查看了幾遍。
可是幾遍下來我卻沒有發現任何異樣,六子的手還是保持著原來的模樣。那不明液體本來就是透明的,被六子一捏倒也很難發現點兒什么情況。
只是除了不明液體這一塊,我是想不出還有些什么東西能讓六子變成這個樣子的了。
“不會是真的有鬼?”
我腦海里突然想到這么一個大膽的想法。
這倒不是我胡思亂想什么的,而是就在這剎那間我想到了發現主持人死在家里的當事人,秦三!
根據夏隊的說法是:秦三報案的那會是正常的,可是等著警察到了死者家里秦三卻變成了另一個模樣,說是直接趴在了血泊之中,表情異樣的很,還抓著主持人的一個尸塊往嘴里面放。
當時我不在場,并沒有看清楚秦三的模樣,但是秦三往嘴里填死者尸塊這一點兒倒是和六子很相似。
我使勁的甩了甩腦袋,腦子里面就像是糊了漿糊似的,這會兒完全想不出六子、秦三以及這個不明液體和那個扯淡的盒子之間到底有著什么關聯。
既然想不出我也沒有再刻意的去想,如果真有鬼一說,還真不是我能解決了的問題,畢竟這些東西以及超脫了我所掌握的知識范圍之外。所以目前對我來說最重要的還是:死者、碎尸以及死因。
屢清楚思路以后我摸了摸六子的脖頸,體溫還在慢慢的恢復。估摸著還要等一會兒才能醒來,現在六子沒醒,我一個人弄他下樓回去什么的也很費勁,倒不如趁這個時間我再在主持人家里看看,就算等不到六子醒,也能等到夏隊派來接我們的人。
想到這,我將那根沾著不明液體的棉簽找了個密封袋存了起來,想了想我又掏出一根棉簽,然后將那個盒子的蓋給打開,重新弄了點兒不明液體存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