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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孟欣不是說明早才到,咋這么快就回來了?孟欣說他貼門上的符咒,叫降鬼咒,這種符咒和別的符咒不一樣,這符咒只能管十二小時。
這是在去的路上才想起的,也就是說如果他們在明天之前回來,恐怕已經晚了,這鬼菩薩已經提起一天出來了。
所以特意炒了近路,直接橫沖向拉薩去,必須趕在今晚回來。
黨納給老板服下一些藥后,說休息幾天應該沒事了,這小鬼還沒有成‘精’,不會吸食陽血,否則老劉就懸了。
還有就是多虧了老劉戴的那項鏈,他屬龍,正好戴了這玩意兒保住了自己一條命。黨納說那是開過光的項鏈。
要想在這川藏線混口飯吃,你得有些能耐才行。
孟欣去找黨納的時候,黨納正給人做法事,這次黨納是強行被請回來的,黨納說,他的時間緊迫,得趕緊回去。
這鬼菩薩現在已經沒事了,找個地方埋了即可。
得要一個人送黨納回去才行,但孟欣需要留下來陪我埋鬼菩薩,眼下就只有小柳了,可小柳死活不肯了。
回去倒沒事,可回來,這可不好整。
我問小柳,咋不好整,你留下來又幫不上啥忙,你不送誰送。
小柳說送也可以,不過他得在拉薩等我們,因為回來的時候,在路上遇見了‘陰軍’。
陰軍?這是陰間的軍隊?
我愕然著道。
不不,陰軍是一些戰爭時留下的陰魂人,他們生前是士兵,死后卻被遺留了下來,人們稱之為陰軍。
孟欣解釋著道。
孟欣說,要不他送黨納回去吧,這酒店現在搞得一團遭,得需要幾天時間來處理。
如果回來的路上要撞到了,孟欣有辦法應付!
這些是希臘神話戰爭里的陰軍魂,每年這個時候,山里都會聽見一些戰馬的嚎叫,和士兵們的呼喊。
我說怪不得現在游客這么少,都說這里窮游的人非常多,可我來了之后,并沒有瞧見有窮游客,敢情是這段時間不太平。
老板娘只是受了點驚嚇,倒是老板,現在還一直昏迷不醒,我和小柳來二樓看了看他們。
老板娘端著一酒杯,坐在老板床前,見我們進來,她放下杯子。
可見她眼眶有著一絲的紅腫,老板娘哭了,我不知道她為啥哭,但我想她肯定不是因為鬧鬼而害怕。
或許是因為老劉,或許是因為某些原因!
老板娘再次拿起杯子問我,有時間不,有時間陪她喝兩杯,我當然是樂意奉陪。
大廳里,某餐桌上
。
老板娘說,這些年,其實她一直背著老劉,跟她男朋友在一起,老劉其實早就知道了,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她知道,老劉已經一把年紀了,而且老劉還有一個兒子在北京上大學。
老劉已經沒啥包袱,就想安安穩穩的過個好日子。
之前對老劉,一直忽冷忽熱,現在老劉一出事兒,這才知道,原來如果這個家沒有了老劉,或許它就不是家了。
雖然他比我大很多,但這時間一長,內心反而莫名的承認了老劉這個人。
老劉不像別的男人,他從不沾花惹草,一心經營著酒店,經營著這個家!
我不知道,老板娘為啥要對我說這么多,但此刻,這個酒店除了我們幾個人,就再無其他人,或許是想把內心的想法表達出來而已,僅此而已。
或許人就是這樣,自己喜歡的東西,在沒有得到之前,拼了命的去追求,可一旦到手了,卻又發現他其實并不是很完美。
而自己明明不喜歡的東西,這接觸久了,卻才發現,原來自己也很喜歡他。
在這個互相矛盾的空間,而我…卻失去了自己的選擇權!
從我出生,上天就已經注定,我的人生,我將不能左右。
老板娘喝了很多酒,我也喝了很多!如果這次能找到喇嘛扎陰,將攝青去除,我就回家娶蘇二秀,如果找不到喇嘛扎陰,那我更不能回去。
我不能連累二秀,不能連累其他人,這事兒,就由我自己自行了斷!
那個裝鬼菩薩的“鼎”,被黨納用符咒封壓著,放在了房間里。
這東西得越早埋了越早好,如果一拖延,弄不好,他還會鉆出來。
孟欣臨走前說,干脆就埋在這酒店大門30米以外的正位。
這酒店既然惹陰,那就說明地下是濕地,可以隨便找個地方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