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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舅爺說這幾天他眼皮跳得很,叫我當心。
蛇?卡房?
壞了,八成是“攝青”尋來了。
大舅爺眉頭緊鎖,我也預料到了,而大舅爺一出來,那蛇便沒了蹤影,但不能保證它不會再次出來了。
大舅爺一愁眉,說咋把這事兒給忘了,這殯儀館放以前就是卡房,而這攝青就是死在卡房的。
大舅爺說這次恐怕我是在劫難逃了,這攝青我祖父花了多少功夫都對付不了它,現在它一尋上我,我哪怕躲到地球的邊緣,攝青照樣找到我。
反正這殯儀館,我是不能再待了。
可我能去哪兒?我打死了苗人的素蠱,他們現在也到處找我。
攝青現在又尋上門!這可真是陷入絕境。
大舅爺說,要不行我先回去,先回我老家,我已經改過命劫,那孤墳的陰蠱,一時半會兒是不會纏到我的。
但千萬不能讓孟伯伯那邊兒的人知道,那些苗族人,要整起人來,那可了不得。
就這樣,天還沒有亮,大舅爺就送我回車站,給我買了票。
車禍的事情,他會跟經理交代清楚的,老爺子(我爺爺),一生是個值得敬佩的人,我可千萬不能有事兒。
楊家歷盡磨難,好不容易熬到現在,不能在我這里斷了“玄兒”。
我又再一次留下了這“手機”,手機在我手里摸著摸著,忽然響了起來。
然而這次不是神秘人了,是小柳,這新號目前只有他一人知道。
我滑動接聽,電話那邊兒,小柳說喊我出來吃飯,順便有些事情要托我“幫忙”。
我說我回老家了,現在不在大營坡了。
小柳又問,啥時候回來。
我沉默許久…
雖然只是一面之交,但似乎我們前世就跟兄弟似的。
有種說不出的心酸。
我說,可能不回了,有些“事情”,不好說,也說不清楚。
當然了,如果我直接跟他說,我祖上得罪的攝青,尋上門了,他怎么可能會相信。
簡單的聊了一番的客套后,我掛了電話。
我靠著坐墊,回想著,這什么時候是個頭?感覺是負債累累。
如果是我們家“前世”作孽,可這事情,從我祖父哪里就已經有了,即便老天要懲罰,這也得有個限度吧!
到了晚上,水縣到了。
水縣有個站,但很小,一天發車兩次,早上和下午。
我家就在水縣東門街,既然攝青…
不行,我不能回家,我得回鄉下,誰敢保證攝青不會出現在我家里。
想到了這里,我才意識到,這攝青無處不在,可我還是忍不住去看了一眼那多年的家。
院里,墻壁都長滿了青苔,木門褪色得舊跡斑斑,和遺址幾乎沒區別。
“咦,這不是傻蛋?” 一個大嬸對著我,目光疑惑的喊了我名字。
我住城里時間少,不太熟悉這里的人。
我連連點頭,她說她是傻強她媽,小時候我經常來她家玩。
她怎么一說,我還真記起來了。
傻強,比我小幾天,看我爺爺給我取了個狗名兒,他爹也給他取了個傻名兒。
說啥有福氣,傻人有傻福。
不過傻強還真有傻福,不僅考了大學,現在就在我們縣做“書記”。
縣 委 書 記 的秘書,以及助理。
他爹看見我后,趕緊招呼我進屋,問我這些年都干了啥,自從我爹媽故后,得有五六年沒見我了。
而今一晃,都是大小伙兒了。
當然了,我可不能直接跟他們說,我接了老爺子的班兒,這些人都是一些看面子,過日子的人。
我說了,恐怕會有一種被瞧不起的感覺。
現在啥年代了?還弄這些玩意兒!這是不務正業!
這些話,就是這些人的標語。
隨之…傻強開著車回來了,雖然不是啥名車,可在這一代,開得起小車的沒幾個。
傻強這個人雖然有點小錢,但為人還可以。
一聽說是我,就招呼著出去喝酒了。
不過,他別有原因,要請我幫忙。
傻強問我,是不是還搞我爺爺那套,在他面前,我沒有隱瞞。
傻強說,行!替兄弟我想想辦法,怎么樣才能“升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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