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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真特娘的怪了,我二話沒說舉著木棍兒就是當頭一棒!
靈空中傳來一聲尖銳的聲音,隨后那小東西不見了,可一個婦女指著我就罵,她講的是土方言,我聽不懂,但具體的可能罵得很激烈。
隨后越來越多的人出來了,婦女嘰嘰呱呱的跟他們講,一個中年男子二話不說就要湊我。
我干了啥?我趕緊退回村長家了,過了一會兒,村長回來了。
一聽說我打死的是一只蠟蠱,蠟蠱每逢七月這幾天,都會出來溜達,他們在尋主,誰的“手藝”好,蠟蠱就會跟著誰。
我一聽,雖然奇聞異事我見識過不少,但這東西,怎么說也不靠譜啊!
這蠟蠱可是稀罕物,他們怎么可能會放過我,連夜我從哪里溜了,不然等到第二天,那些人肯定不會放過我。
孟欣陪著我,我倆走到“阿婆口”時,突然石坳縫里傳來了呻 吟,這就稀奇了!
深更半夜居然有人在這里那啥,孟欣說快點走,他眼皮跳得厲害,怕一會兒那些人追來。
我們剛想走,石坳里突然出來了一團黑乎乎的東西,孟欣沒帶家伙兒,干脆脫了鞋子,嘴巴喊了幾聲就丟了過去,可玩意兒大,鞋子蓋不住!
(這里跟你們說一下啊,鞋子是可以壓陰人的,隨便脫一只鞋,反背著陰人,然后反丟過去,它就不見了!但體弱多病的人,可不行的!必須要身體健康的人才可以,因為人的陽氣都是從上到下,自然而然就聚集在了腳板上,鞋子有足夠的陽氣,可以打壓陰人,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就是這個道理來的。)
壓不住,可咋整?媽的這人倒霉喝涼水都塞牙!孟欣說這是“籮筐鬼”,鞋子壓不住。
現在就看我了,我能咋整,舉著木棍兒,開始罵娘,然后向那龐大的東西走去。
但此刻我內心卻是無比的顫抖,生怕這敲尸棍兒扛不住它們 。
我罵了一番,那東西越來越小,最后干脆不見了,算你們識相,我心里暗念道,和孟欣一起趕回了家。
一到家中,孟伯伯一聽說,我又惹事兒了,這又給氣得!最后孟伯伯說,我不能在這里待了,那些人雖然客套,但心眼子黑,怕他們會搞我。
孟伯伯讓我去貴陽找他大舅,這弄死一個蠟蠱,在他們眼里可比殺人嚴重。
去了只后不要回來了,如果“清凈”了我就回家,日后他會來看我!
第二天,孟欣跟我去鎮上買了票,說到那邊了扣個電話給他。
那些人找不著我,他們拿孟伯伯也沒辦法,畢竟我不是這里的人。
我拿著票在路口等車,鎮上沒有車站,要坐車就在馬路上等,就像等公交車一樣,有一個指定的地點,也就是買票的店門口。
可我突然想起來了我還有什么事情沒有做!
二秀…蘇二秀,我走了她怎么辦?萬一他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葵叔知道了會對她怎么樣?
我腦子突然變得一片空白,越想越凌亂。
“喂,走不走?” 一陣高桑,嚇了我一跳,我一抬頭,是開車的司機,大巴來了,上面人不多,我看了看身后,看看有沒有啥奇跡。
“你快點啊!磨磨唧唧的。” 司機不耐著,催促我。
我不知道我要不要走,可如果不走,肯定會連累到孟伯伯,爺爺說我是大有來頭,我看是有頭無腦。
最后一嘆氣,一腳邁上大巴車,這是我第一次出遠門兒,我看著這熟悉又陌生的鎮子。
心里空落落的說不出來那種難受的心酸。看著車外一道道灰跡的屋檐,我不知道我還能不能見到二秀,回到我家!
現在我算明白了,上天注定著我家世世代代都要躲避災難。
如果不躲唯有一死,車內的顛簸,讓我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孟伯伯說他大舅之前在貴陽黔靈山殯儀館工作,后來殯儀館搬了,具體的搬哪兒了他們也不清楚了。
讓我到了貴陽再給他大舅打電話,喊他來接我,大巴顛簸了好一陣子,起碼有五六個鐘頭,終于我看見了高樓大廈,一條條干凈無比的公路。
這特娘的比那窮鄉僻壤的破村不知道要好多少倍啊!我臉貼再窗戶上一直看。
人群,馬路,高樓,汽車,不計其數。
大巴在貴陽客車站進了站,我下了車,抖了抖腿,做一天腿都麻了,這是我坐得時間最長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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