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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事了,孟欣跟劉大寶說,既然這幾年都沒啥事情,那就先住一段時間看看,如果有問題到時候再解決也不遲。
臨走時,劉大寶還不忘封了孟欣個紅包。
車內,我倆一番吞云吐霧,煙頭一根接一根的掉落在車窗下,這是頭一次搞事情,心里難免會緊張,萬一不成我還得回去換“索陰人”。
通過了上一次的爭辯,劉家也沒有強行壓迫二秀那啥了,雖然夜里還和劉順睡一床,可那是各自睡各自的一邊。
想想都替這劉順感到惋惜,不過誰讓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找誰不好偏偏找蘇二秀。
夜里,一個模模糊糊的影子正接近劉大寶家,影子來到了劉順的新家。
此刻已經午夜一點多,二秀睡在墻壁那邊,劉順睡邊兒上。
黑影平躺著睡在了劉順身上,就這樣,劉順每晚睡覺,那索陰蠱都會來睡劉順身上。
直到第七天后……
劉家人哭喪著來請孟伯伯去做法了,這天我們正吃著午飯,劉大寶開著面包車來到了村口,一下車就急急忙忙的向孟伯伯家趕來。
劉大寶說他兒子死了,悔恨沒有聽孟欣的話,孟伯伯也沒在意,帶著我們就去了劉大寶家。
劉大寶家堂內,一張木板上,一塊銀白色的布單,蓋著一具尸體。
劉大寶請孟伯伯來將劉順入棺,劉順那個老娘,哭得不省人事。
蘇二秀除了臉色有些凄涼,表情一直未過度,畢竟自己不喜歡這個劉順。
孟伯伯一掀開蓋布,劉順面目蒼白著,白得像冬天里的雪人一樣。
隨后孟伯伯又摸了摸劉順頸椎,似乎…發現了什么。
孟伯伯問劉大寶,最近家里得罪什么人沒有,劉大寶尋思著半響,說也沒有得罪什么人,會不會跟那房子有關?
劉大寶這一問,孟伯伯立刻將目光對象孟欣,咋辦的事兒?連個房子都看不好!
然而劉大寶趕緊上前勸阻,說跟孟欣沒關系,是自己大意了。
孟伯伯突然說:劉順是被……
話剛說一半,孟欣趕緊打斷了孟伯伯,說估計是被陰人索命!
孟伯伯看著孟欣臉色略顯慌忙,這里面一定有什么原因。。。。
為了讓死者安息,孟伯伯將劉順先入了棺,為劉家設了靈堂,劉大寶是漢人,所以要守靈。
晚上回到家,孟伯伯憋了一天的疑問,暴風雨終于要炸開了。
指著孟欣就問,為什么刻意在劉家打斷孟伯伯的話,不僅孟欣慌了,我也急了。
孟欣“普通”一下跪地上,說是蠱自己知道,這蠱…
我也跪了起來,我說蠱是我搞的,跟孟欣沒關系,孟欣只是替隱瞞了。
孟伯伯的怒火終于爆發了,炒起凳子就向孟欣砸去,砸得孟欣措手不及,撲倒在地。
這嚇得孟伯母趕緊拉起了孟伯伯,說先問清楚事情,別打孩子,萬一打si了,這問誰討個說法。
孟伯伯大聲怒吼,那劉家又該向誰討說法。
還有你,明亮,你明天自己去你爺爺墳前說清楚,你是怎么回事!
孟伯伯“陰術”很厲害,在這一代,是數一數二的“陰師”,什么算命叫魂的那些都是一些渣渣。
劉順中索陰蠱而死,別個“先生”可能還看不出什么,但對于孟伯伯,他可一眼識破,最令人頭疼的散陰蠱,都是他幫我搞定的。
我們忽悠了這點,本以為天衣無縫,卻被孟伯伯一眼識破。
孟伯伯平時話不多,所以不像別人跟罵街一樣罵我們,而是喊我和孟欣跪在外面,跪了一晚。
倆大小伙,像倆孩子一樣!
天一亮,孟伯伯先帶我來到了我爺爺墳前。
我走的時候,爺爺還好好,想不到這一別,竟然是我和爺爺最后的一別。
我跪在地上,痛哭流涕,這并不是我弄死了劉順而懺悔,而是我恨我做了不該做的事情。
爺爺是我最后唯一的親人,也是最疼愛我的家人。
土壤埋下我的手指,我依然不顧的使勁兒撐著地。
許久后…
一聲蕭瑟的聲音傳來,“我是要把你們交給劉家,還是交給派出所!”
孟伯伯說到做到,這點我們是相信的,這回真的闖大禍了!
我說跟孟欣沒關系,孟欣不知道,是我自己弄的。
但孟伯伯堅決要將孟欣嚴懲,他知道,如果孟欣不做幫兇,我是絕對弄不到索陰蠱這種東西的。
“派出所吧…” 孟欣輕嘆道。并沒有半分責怪我的意思,他和孟伯伯一樣,仗義,豪氣,公正!
結果孟伯伯又說,讓我們自己留在我爺爺這里再跪一晚上,明天自己去派出所。
說完,孟伯伯走了,連原因都不問,我們為啥要投“毒”給劉順。
我沉默著,不敢向孟欣道歉,因為我知道,一句對不起沒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