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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之南雙眼被紗布蒙著，長身玉立，最終只是薄唇輕輕掀動，“那你好好休息?！?

陸之南側(cè)過身，“秦久，你回去工作吧?！彼騺砬逍?，這一刻依舊如常，“金室長，走吧。”

金室長幫陸之南引了路，一邊推著尋歌的輪椅沿著走廊走。

剛好與不久之前還在處理陸之南給的難題里抽身趕來的陸向通錯開。

兩人進(jìn)了陸之南的病房。

陸之南躺上床，道，“金室長，你去準(zhǔn)備兩份午飯來?！?

金室長略有詫異，社長不是已經(jīng)吃過午飯了嗎？然而他仿佛明白了什么，轉(zhuǎn)身走了。

門輕輕砰得一聲，被合上了。

靜了靜。

陸之南手往一邊的臺子摸了摸，尋歌見了，忙道，“之南，你想拿什么，我?guī)湍??！?

陸之南摸到了一盤水果，他收回手，“削個蘋果給我?！?

尋歌聽了，像個手腳麻利的小倉鼠，聽到圣旨，馬上行動起來。

一個蘋果削完，尋歌又將它處理成塊，遞給他，“之南……”

他接過牙簽棒上的蘋果塊，吃了一口，道，“不甜，重削一個。”

尋歌猜不準(zhǔn)陸之南心里在想什么，只知道他可能是在懲罰她。

她又重新削了一個，他說，“太澀了，再削一個。”

……

來來回回削了五個蘋果，他都只是吃了一口。

尋歌削平果削得胳膊都酸了。

也許是他覺得整蠱得心里滿意了，不再讓她削平果，淡淡說，“他對你說了什么？”

他在動手術(shù)，尋歌絕不可能是會主動離開他的人，想必是陸金森把尋歌叫過去說了些什么。陸金森得了肺癌，是他始料未及的事，只是他對這個父親……的印象，早在很多年前母親被柴念母子害死的時候就已經(jīng)消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