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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記憶里和方向感驚人,一次就能記住大概。
她說著要走,卻沒走成——
他拉住了她,久未發聲的喉嚨干澀,“把頭發吹干了。”他似乎難以開口,最后說,“孩子病了怎么辦?”
尋歌,你聽見了嗎,他關心的是,那個可以威脅到那個女人的孩子——
然而,她最是習慣聽命于他,低眉順眼地應他,“嗯。”
……
之后。
門被忽然拍得很響,很快有人沒有禮貌地直接沖了進來。
尋歌吹頭發的動作滯了滯,側著身靜靜注視著沖進來的女人。
——秦久。
秦久冷笑地看著尋歌,二話不說上前就是一巴掌。
尋歌硬生生地受下,連躲都沒有,她盯著秦久的眼睛,擲地有聲,“你可以打我,只是,我只承受這一次。”
秦久嘲諷地笑了,“我告訴你,你這種人,被打死都活該。”
尋歌這種人——故意上了陸之南的床拍床照,將她對陸之南最后一份的念想斬斷,逼得她不得不出國。只是她沒想到之南為了挽回她追去機場,卻意外受了這么重的傷連視力都看不見了。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尋歌。像尋歌這樣的女人,活該被打死,一邊在男人面前表現得唯唯諾諾的樣子,暗地里又是耍手段又是耍心機。
尋歌收回吹風機的動作僵了僵,并不是因為秦久——而是浴室的水聲停了。
似乎是明白了什么,秦久先她一步,沖進了淋浴間。
陸之南穿上浴袍,摸索著前進,眉間卻擰著,“誰?”——尋歌做什么,都不會發出這么大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