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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楚涵躺在地上,借著地面的支撐力,用那個沒受傷的腳用力踹向一個尸魔的胸口,舉起手里的劍,猛地刺向了另一個尸魔的符紙,尸魔立刻倒下,張楚涵拔出劍有反身刺向另一個尸魔,另一個尸魔的符紙化作一縷黑煙,最后一個尸魔也倒下了。
張楚涵猛地喘了幾口氣,漠漠趕忙跑下了車,來到張楚涵的身邊,將他扶了起來,說道:“你還好吧?快去車上歇歇吧。”到了車上,漠漠看著張楚涵受傷的腿急的不知所措,巖在邊上說道:“快去張楚涵的車座下找一找一個木箱,里邊有治療的藥。玻璃瓶里的給他喝,銀色盒子里的藥涂在傷口上,不過要先將腐肉刮干凈,涂過藥膏后要用紗布包起來,每六個小時換一次藥。”聽了巖的話,漠漠趕忙去車座下找到了盒子,先喂張楚涵喝了玻璃瓶中的藥,可是,漠漠拿著刀,看著張楚涵腐爛的傷口,卻怎么也下不去手。還好張楚涵沒有昏迷,喝過藥之后的精神也好了很多,他看出了漠漠下不了手,于是便拿過了漠漠手中的刀,消過毒后便一刀一刀的將腿上的腐肉刮了干凈,漠漠看不下去,直接把頭轉到了一邊。刮好腐肉,張楚涵涂上藥膏,漠漠急忙過來,給他纏上紗布,然后看住時間,等待6個小時之后再換藥。
張楚涵將車調成了自行模式,他一直在思考著,那個女生到底要干什么,她之前控制的尸魔那么厲害,這回為什么只留下著九個尸魔,沒操控呢?想著想著,他突然恍然大悟,“不好,她這是要拖住我們,不能讓她先找到那個老人家。”于是他開足了馬力,向湘西開去。這一路上,有了漠漠按時為他換藥,張楚涵的腿很快就愈合了。很快便到了湘西。
到了之后,他們沒有找賓館休息,而是直接開入山里,尋找老人,現在是爭分奪秒的時刻,他們一定不能讓對手先找到。
沿著大山找了一天也沒找到,還好巖比較善于和鬼交朋友,弄得滿山的鬼友都在幫著尋找,最后終于找到了一個小磚房,這附近也沒有別的人家了,他們急忙向屋里跑去,可是只看到一個老人倒在了地上,頭被什么細細的東西穿過,瞪著雙眼,沒了氣息。
張楚涵氣得一跺腳,還是來晚了一步,巖四處感應了一下,沒有任何熟悉的氣息,看來那個壞女人已經走遠了。怎么辦呢。就在這時,張楚涵的手表顯示在柜子方向有一個鬼魂,他告訴了漠漠,漠漠便走到柜子邊,張楚涵跟在她后邊,準備著隨時消滅那個鬼。打開后,居然是一個小老頭,就是地上躺著的那個。漠漠看到了非常開心,說道:“老人家,您別怕,我們不會傷害您的,可是能不能告訴我們發生了什么事呀?”那老頭伸著脖子看了看,漠漠看著不像壞人,而且他們身后還跟著一個鬼,那個鬼沖它點了點她,老頭才放下戒心,飄了出來。“剛才有一個小姑娘,突然跑到我這里,說是讓我交出養鬼的方法,可是師傅交代過,這些是不能亂給別人的,不然的話教給了惡人,那么,還不亂了套了。我就試探著問問,沒想到那個小姑娘果然不是善類,她一動手指,就從手中飛出一根細細的絲線,直接穿過了我的頭,我死后,魂魄沒有馬上出來,因為我感覺到這個小姑娘不是一般人,我怕她會將我的魂魄毀了,于是我便等她走遠了才飄了出來,躲在衣柜里。臨走前,我聽到她說我們兩個老東西真不識好歹,非得送了命才甘心。我估計我的師弟已經慘遭了她的毒手了。”
“什么?老大爺死了?怎么會這樣,我們走的時候還好好的,他救了我的命。”說完漠漠便流下了眼淚,張楚涵一聽,便猜到云南的那個老人家怕是和這個老人一樣的結果,他也暗自嘆了聲氣。“大爺,你能不能告訴我們養鬼的方法?”漠漠接著問道。
那個老大爺警惕的看了看漠漠:“你也是要搶養鬼的方法嗎?”
漠漠趕忙解釋道:“大爺,我們并不是想要搶這個方法,只是想要將我們身邊的這個鬼魂收養,不讓它四處飄蕩,我們是朋友。”
老大爺看了看飄著的巖,巖一臉懇求的看著大爺,它合計了一下,鬼魂何苦為難鬼魂呢?于是便將這個方法告訴了他們,說完之后,鬼大爺又說道:“光知道方法也是不行的,還要有尸油,讓鬼魂喝下尸油,再將主人的血取出三滴,喂給鬼魂喝,讓后再念這個咒語,便可以將鬼魂收入瓶中,鬼魂同時也會有尸體,變成靈,既有法力保護主人,又可以以人的形態正常生活,不過每天都要回到瓶子里休息一個小時,不然則會受到反噬,嚴重的會魂飛魄散。”
漠漠聽了便點了點頭,按照老人的方法,拿了一個帶蓋子的銀瓶兒,然后拔出蓋子,在里邊加入了雞血,以及艾草末,并將之前那個老人給他們的尸油倒向巖的嘴的方向,然后用刀切破手指,對著巖的嘴邊滴了三滴,緊接著念動咒語,巖便化作一縷金光射入了瓶中,漠漠便將瓶子放入衣服口袋里,等待巖在瓶中自我修復。
他們謝過了老人,將老人的尸體入土后,便又開著車返回了云南,之前的那個養尸老人怕是沒有人為他收拾吧,于是他們趕了回去,將老人入土以后,便開著車,來到云南的旅游景點四處逛逛,品嘗了一下當的美食,領略了一下云南的風土人情,任務完成后的他們格外的輕松,小刀也似乎很知趣,一直也沒來打擾他們。這幾天,漠漠和張楚涵玩的很是盡興,兩個人之間的感情也逐漸在升溫著。
這天晚上,玩累的漠漠早早便洗了澡上床準備休息,就在這時,她似乎聽到瓶子掉在地上的聲音,漠漠急忙跑了出來,之間一個穿著一身牛仔服,梳著馬尾的女生站在那里,看著漠漠,漠漠警惕的做出了防御的姿勢,問道:“你是誰?”a(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