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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我不是迷信的人,鬼怪類的事情也從來不信,直到這些怪事攤在我身上。
我叫張濤,出生在一個普通農村家庭,大學畢業后,朋友介紹我去當電工學徒,雖然工作與理想相差甚遠,但為了糊口,也只好干下去,畢竟工作不好找,家里也沒有門路。
我工作后的第七天,八月一號那天,我記得很清楚,因為怪事也就是從那天開始的。
那天我和劉松(給我介紹工作的朋友,我倆都是電工)約好去釣魚,下了班我和他,帶著早就準備好的漁具,騎著摩托直接揚塵而去。
剛走不遠,拐進一條小路,忽然發現前面道上好像有三個大木棍并排擺放十分整齊的順在小路上。
看著木棍并不是橫放的,我倆也就沒在意,心里琢磨著能從木棍之間的縫隙騎過去,可是等到了跟前我倆才發現那些哪是木棍。
分明是并排趴著三條大長蟲,三個家伙看見我倆過來,不但沒嚇跑,反而豎起了半人高的腦袋,虎視眈眈的盯著我倆,不時吐著血紅的信子,看樣子隨時要向我們撲來。
劉松卯不盯看見這三個家伙嚇得“臥槽”一聲,騎著摩托險些扎溝里,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在溝邊停了下來。
我坐在后面直接撞到了松子的身上,看著三條大長蟲,頓時嚇得我臉色慘白,倆腿不停的哆嗦。
并不是我膽小,而是從小我就怕這玩意兒,長蟲簡直就是我的克星,每次看到它們,我就頭皮發麻,有種想尿尿的沖動,而且每次遇到長蟲準沒好事。
“松子,我看咱們還是回去吧,今天就別去了。”我看著那幾條大長蟲怯怯的說道,心里卻在犯嘀咕,今天不知道又要撞到什么倒霉事了。
“怕毛!”松仔吼了一聲,不知道這貨是在給自己壯膽,還是在給我壯膽。
隨后他面色一沉,一手捏著離合,一手使勁加油門,胯下的摩托立刻發出了“嗡嗡”的怒吼聲,還沒等我說話,摩托就像箭般穿梭而去,嗖一聲從兩條長蟲的縫隙間穿了過去。
松子這一舉動可著實把我嚇壞了,瑪德也不知道這孫子是不是缺心眼,這場面能特么騎過去么,這不是找死嗎?不過幸好那幾個長蟲沒有攻擊我們,不然今天小命就得交代這兒了。
“松子,你大爺的,你活膩歪了吧,你特么想死也別拉老子陪葬啊!”我心有余悸的吼著,小心臟嚇得碰碰亂跳,似乎隨時都要從嘴里蹦出來了。
“哈哈”劉松扭過頭眉飛色舞的看著我大笑,顯得他多能耐似的,“幾個畜生看把你嚇得。”
“煞筆。”我小聲啐了一句,不在搭理他,扭頭向后看去,不看還好,一看又是嚇我一跳。
那三個大長蟲,不但沒被嚇跑,反而轉過身子仰著腦袋,正看著我,嘴角還人性化的撇著,似乎是在笑!
沒錯,那三個大長蟲就是看著我在笑,那表情十分陰險狡詐,又特別的詭異,看的我心里一陣發毛,好在是白天,不然非得嚇得我嗷嗷亂叫。
“松仔,今天咱們還是別去了,回家吧。”我有些央求的對劉松說道,卻沒把長蟲怪笑的事告訴他,我怕這孫子取笑我。
“不回!”劉松斬釘截鐵的說道,隨后撅著大嘴裝的跟專家,叫獸似的“不就是長蟲過道么?古人云長蟲過道,下雨之兆,你怕個毛線!”
“放屁,這特么是長蟲過道?分明是長蟲劫道!”我不爽的啐了一口,看見他這裝逼樣我真想抽他丫的。
“長蟲過道都是橫穿馬路,誰家長蟲過道,是順著馬路爬,不怕你這種瞎逼給壓死么?”我接著吼道。
“慫貨。”松仔噴出這兩個字后,扭過頭就不在理我。
我讓這貨氣的牙根直癢癢,但是我卻拿他一點法子沒有,說他又不聽,打又打不過他,他長得虎背熊腰,一個人抵得上我兩個沉,一巴掌就能給我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