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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喜歡她吧？”董禧山突然問。

沈深喝完最后一口牛奶，說：“沒什么喜歡不喜歡的，我跟她不熟。”

董禧山就笑，開始是無聲的笑，后來就“哈哈哈”大笑。

“笑什么？”

“笑不會說謊。”

“我怎么說謊了？”

“陸燕說以前籃球社活動，也是參加過的。”

“是的，認(rèn)識，沒到熟的地步。”

“陸燕一出現(xiàn)，桑奇、秦望川都來問我是怎么認(rèn)識的，以前可從來沒發(fā)生過，如果我沒猜錯，秦望川來問也是桑奇授意的吧。”

沈深笑了。

“笑什么？”

“秦望川那人，用得著授意嗎？”

“這倒也是。”

“聽說從不帶女人出來，冷不丁來了一個，不管是誰，難免惹人好奇。”

“秦望川好奇不奇怪，但桑奇就奇怪了，他似乎很關(guān)心陸燕。”

“畢竟校友。”

“絲毫不介意？”

“介意的，回頭我要他不要問了。”

董禧山就又笑了，這女人很聰明。

陸燕跟他一起，有時候也

會問桑奇的事，直到他表示生氣了，她才不再提，但是改成問沈深，也提起以前桑奇和沈深的姐弟關(guān)系。

“哎，喜歡桑奇這個小弟什么？”

“好看。”

董禧山又“哈哈”大笑。

沈深歪著頭看他：“今天心情很好啊。”

“是啊是啊！好久沒這么好心情了。這么回答，不怕我告訴桑奇？”

“他知道的。”

“們真是……”

“哎，人家為什么喊老董？年紀(jì)又不大。”沈深岔開話題，不想談自己。

“顯示資歷，喊小董的話，怕鎮(zhèn)不住人。”

“哦。”沈深不懂。

車子轉(zhuǎn)了個彎，前面就是了。沈深想起家里沒有牛奶了，明早也得買點面包。

“我在那個便利店下車，順路要買點東西，謝謝送我回來。”

董禧山示意司機(jī)靠邊停車，沈深下車，他也跟了下來。

“還有事？”

“我也買點東西。”

沈深買了牛奶，還有切片面包。董禧山買了一包煙。

沈深往家走，董禧山還跟著，她回頭看他，有些疑惑。

“晚了，送到家。”

“沒幾步路了，而且這里安，放心吧，也早點回去。晚安。”

“好吧，晚安。”

董禧山看著沈深的背影，直至她進(jìn)了小區(qū)大門，方轉(zhuǎn)頭上車。

“老大，去哪兒？”司機(jī)問。

“邊上的公寓吧。”有一處窩，倒是離沈深家很近，當(dāng)時買下是為了跟秦望川往來方便。

桑奇聽到腳步聲，開了門。

“耳朵這么靈？”

結(jié)果東西，桑奇低頭親了她一下，俯身幫她換鞋。

“別，我自己來。”沈深還是不適應(yīng)。

“給放水吧，早上說要泡澡的。”

“晚了，算了吧。”

“沒事，來得及。”

桑奇很快弄好了，沈深心里癢癢的，迫不及待鉆進(jìn)熱水里，好舒服。

現(xiàn)在的季節(jié)，春寒料峭的，泡個熱水澡真是享受。

“對了，我今兒碰上董禧山了，他和仇總看起來挺熟。”

“我知道，上次畫展，我看對仇總挺小心，就向董禧山打聽了一下。”

沈深以為當(dāng)時桑奇的話，只是讓自己安心，沒成想他這么上心。

“董禧山說仇總一直有字畫上的愛好，人算是正派的，他應(yīng)該就是喜歡的畫，不用擔(dān)心。”

“謝謝。好奇怪，他們那行還有正派的說法？什么樣是正派？”

桑奇坐在旁邊，看沈深拘著泡泡玩得不亦樂乎，也心里癢癢的。

“我們一起洗吧。”

“不是已經(jīng)洗過了嗎？”

“再洗一次。”

“不行，浴缸太小了，待會兒弄得地上是水……”

什么理由都擋不住桑奇跟她擠著泡澡，本來挺舒服的，結(jié)果被硬硬的浴缸頂著背疼，偏偏桑奇來了興致，怎么都不聽。

事后桑奇給沈深揉背，皮膚紅紅的。

“火辣辣的疼，叫停為什么不聽！”

“那會兒哪里停得下來。”桑奇哄她，“不疼了，我給揉。”

折騰了一氣，沈深也累了，很快就睡著了。

桑奇松了口氣，給她擦了藥，整理了浴室，上床摟著人，很快進(jìn)入夢鄉(xiāng)。

董禧山就沒這么幸運了，他失眠了，站在黑漆漆的陽臺上抽煙，看著沈深家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