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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深“噗嗤”笑了:“好呀,那你趕緊變形。”
見她笑了,姚遠松快不少,摟著她,低語:“我要變身成色狼。”
“去你的!”沈深一把推開他,自己開始研究大黃蜂,“這個真能復原成小汽車的樣子?看起來好復雜。”
“能啊,我給你露一手,曾經(jīng)最快紀錄,六秒搞定!”姚遠興奮的搓搓手。
“阿遠,你這孩子,怎么不陪陪客人,讓思思一個人在這里。”姚母的聲音傳來。
沈深暗暗嘆息:“我就告辭吧。”
“別啊。”姚遠皺眉,“我去跟她說!”
“說什么!你別添亂,你媽媽本就不喜歡我,你這樣,她只會更不喜歡,慢慢來吧,來日方長。”沈深勸。
“好。”姚遠很高興沈深通情達理,“來日方長,其實我媽人挺明理的,時間久了,她也會知道你的好。”
沈深向姚遠父母告辭,姚父表情沒什么變化,包括之前看到秦思思,也一樣嚴肅,沈深突然覺得他這表情挺可愛的,至少很公平;姚母客套幾句,讓沈深吃完午飯再走,不甚熱情的語氣,明顯逐客的意思。
姚遠要送,姚母再三叮囑,讓他一會兒回來準備午飯。
“要不,我們中午在外面吃?”姚遠想落跑。
“算了,你媽媽等著呢,下次。”沈深一笑,她不想再惡化給姚母的第一印象。
路上,有點堵車,沈深點開音樂。想到李女士對姚遠的態(tài)度,又想到姚母對自己的態(tài)度,忽然有點心酸。嫁女兒跟娶媳婦兒,同為母親,怎么心態(tài)差異這么大?沈深知道,其實李女士心里更中意周軍,但是她對姚遠也是真心歡迎的,姚母喜歡秦思思,就喜惡分明太多了,連場上的面兒都懶得圓。
沒有回家,沈深看了看時間,直接去接桑奇下課。
“你怎么來了!”看到她,桑奇一臉驚喜,沖過來差點兒撞到她。
“走,一起吃飯。”沈深挽住他的胳膊。
“好!想吃什么?”
沈深眨著眼睛想了半天:“算了,回去我給你做吧。”
“好呀好呀,許久沒吃你做的東西了,我要點菜,嗯?芝士牛肉,龍蝦球,西藍花或者芥蘭,還有可樂雞翅膀,哦還有還有,冬陰功炒飯。”桑奇板著指頭說。
“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貪心?”沈深大笑。
“一直是這么貪心的,你才發(fā)現(xiàn)?”桑奇笑得更開心。
“啊呀,聽你這么一說,我發(fā)覺自己居然能做這么多菜,真是多才多藝!”
“那是!你是誰啊?深大廚!”順著吹捧。
沈深點頭,一點兒都不臉紅。
桑靚本準備出去吃,見沈深下廚,也不肯走了。
一道道菜端上桌子,色香味俱全,讓人食指大動,桑靚忍不住偷吃,手背被桑奇拍了好幾下。
“來點啤酒,開動開動!”沈深坐下,扔掉圍裙,“干杯!”喝了一大口。
“小深,你這手藝,真沒誰了!”桑靚嘴里包著東西,豎起大拇指夸獎。
“食不言,就算了,至少注意形象!”沈深笑她。電話響起來,是李女士,沈深走到房里,接起電話。
李女士詢問姚遠家人對禮物的態(tài)度,語氣有些緊張。
沈深不忍心打擊:“挺好的,他們都挺喜歡。”
“哦,那就好,中午留你吃飯沒?”李女士又問。
沈深看了眼時間,這會兒已經(jīng)一點多了,她買菜、做飯,直到現(xiàn)在才開始吃。“留了,但我沒好意思,說下次。”
“挺好的。”李女士放心了,又囑咐讓姚遠有空去玩,讓她不要對人家發(fā)倔脾氣。
放下電話,沈深低頭站了一會兒,才重新回到桌旁吃飯。
“對了,你不是去姚遠家么?沒吃飯啊。”桑靚問。
桑奇桌子下面踢了她一腳:“你不長眼睛啊,吃都堵不上你的嘴!”肯定沒留飯,再看小深的樣子,估計十有八九不大愉快。
“怎么了,他家里誰混蛋了?”桑靚不理會桑奇,放下筷子,一副要追究到底的樣子。
沈深又喝了一口酒,慢慢開口:“我的感覺太準了,姚遠母親不喜歡我。”停了一停,“問題是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她喜歡秦思思。”
“我去!”桑靚幾乎爆粗口,“她那什么眼神兒!”
“蘿卜青菜各有所愛。”沈深擺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那你以后怎么辦?”桑奇問。
“慢慢來吧,離姚遠回國還早。”沈深倒是不急,也不是很擔心,畢竟是姚遠選老婆,而且以后肯定分開過日子,表面客氣還是做得到的,想來姚母看兒子面子,結(jié)婚后不會太過分。
下午的時候,桑奇不想去上課,就在書房自習。沈深在旁邊畫畫兒,準確的說,她對著畫兒在發(fā)呆。
桑奇走過去,拍拍她的肩膀:“別灰心,你是最棒的,如果你想誰喜歡你,一定可以做得到。”
“啊?”沈深沒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