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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不說話,動作很熟念的便把她給綁了起來,還堵住了她不斷呼救的嘴。
大街上人很多,剛剛那些看熱鬧的百姓也沒有走遠,鄭瀟瀟被人扛在肩膀上,她眼神求助的看向四周的百姓,可沒有一個人愿意上來幫她一把,她漸漸絕望了起來。
這些人帶著她剛要走出大街,鄭瀟瀟快要崩潰的時候,自天邊佛過來一陣微風,冰冰涼涼的感覺,讓鄭瀟瀟抬起了頭。
街頭,站著一人,光線從他背后照了過來,看不清他的臉,只隱約看清他有個光禿禿的腦袋。
“阿彌陀佛~青天白日,朗朗晴空,幾位施主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可怕不太好吧!”
空遠的聲音,明明是眼前這個忽然出現(xiàn)的人說的,可卻像是從四面八方的天邊而來。
鄭瀟瀟眼里爆出光芒:“唔唔……唔唔……”她劇烈的掙扎了起來,所以希望都放在了這個忽然出現(xiàn)的人身上。
抗著鄭瀟瀟的人,對身邊的同伴使了個眼神,就見他往后推了一步,身邊同伴立馬擋在了他面前。
鄭瀟瀟心又慌了,就見逆光而來的光頭男子輕笑一聲:“呵~”
鄭瀟瀟眼前一花,視線便轉(zhuǎn)換了角度,她微微睜大眼睛看著眼前不斷變小綁住她的那些人,她整個人有點顛,直到看不見那些人為止。
“你趕快進宮去找齊疏,我去趟將軍府!”
眼前的的人放下鄭瀟瀟,拽出鄭瀟瀟嘴里塞的東西,微微氣喘,卻快速的安排著。
“清遠?”鄭瀟瀟驚訝的叫了出來,眼前人赫然就是清遠,她與他并不相熟,只遠遠的見過幾次。
清遠擺擺手,轉(zhuǎn)身大步行了出去,他背影晃腳步也有點亂。
鄭瀟瀟轉(zhuǎn)身,身后竟然就是皇宮了,她微微一愣看了看清遠離開的地方,趕忙進了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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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兆衙門里。
魏小北,被關(guān)在了大牢里,她隨意的坐在牢房里幾根稻草鋪的板床上面,她盤著腿不住的打量著她周圍的‘鄰居’。
水清明把她‘押’到衙門里后,京兆府尹趕忙不知從哪個溫柔鄉(xiāng)里鉆了出來。
這京兆府尹一看這架勢便知道不好,他到也不笨,不敢輕易的就開堂審問魏小北。
他讓手下把魏小北直接關(guān)到了大牢里,態(tài)度到也客客氣氣的,不肯在魏小北還沒定罪之前便得罪了她,但過多的討好也是沒有的。
水清明到是對這安排頗為滿,幾次暗示京兆府尹趕快定罪,最好是當場就要了魏小北的命。
可這京兆府尹咬緊了嘴,也不愿意答應(yīng),隨即一紙上書,就上到了齊元帝那里。
齊元帝此刻正高興著呢,齊疏在魏小北走后沒多久,便施施然的到御書房內(nèi)和他父皇請了罪,并聲明在也不和魏小北來往了,齊元帝甭提多高興了,冷不丁的又來了這么個消息,可是沒讓他又吹胡子瞪眼了起來,大罵魏小北這個禍國殃民的禍水。
到是鄭瀟瀟一路跑去了明德殿里沒看到齊疏,便一路問著宮女太監(jiān)奔進了御書房,可以說的上闖進來的了,她氣喘吁吁的一下便撲倒在了御書房的地上。
驚呆了齊元帝:“瀟瀟你這有是何事這般慌張?”齊元帝驚訝的問道。
“我……”鄭瀟瀟喘過點氣,剛要說話,便被齊疏拉住了手。
齊疏扶起她,后背對著齊元帝,他微微搖了搖頭,扶起鄭瀟瀟的手也緊了緊,示意她別說話。
他輕輕一笑,轉(zhuǎn)過身對著齊元帝道:“父皇,瀟瀟是來找的兒臣的,兒臣前幾日把她養(yǎng)了幾年的一只小巴犬給弄沒了,還偷偷給埋了,估計瀟瀟表妹現(xiàn)今知道了便著了急,生了氣,沖過來找算賬呢。”他面不改色,說完還微微看了鄭瀟瀟一眼。
鄭瀟瀟小朋友今日不知愣了幾回了,只見她一呆,雖然不懂齊疏為何這樣說,但她還是順著他說的點了點頭。
齊元帝疑惑的看了眼他們倆:“既然如此齊疏你便下去好好給瀟瀟賠個禮道個歉,還有莫要再忘了剛剛自己說過的話了!”
“是,兒臣告退!”齊疏退了出來,鄭瀟瀟也緊跟在他身后。
御書房外,鄭瀟瀟趕忙把魏小北的事告訴了齊疏。
“我知道了,京兆府尹的上書已經(jīng)到了父皇的手里了。”齊疏淡淡道,說完他一陣風似的便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