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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這就對了嘛……”
齊國,淮石城內。
魏小北現在正在城內,那天烏老先生給她把過脈后,便強烈要求讓她們不要待在沼澤森林了,說是沼澤里瘴氣對魏小北身上的傷很有腐蝕性,待久了她這傷可就治不好了,她和白衣便提議去森林外駐扎,等幾天,看看能不能等到齊疏,可這老先生也不同意,非要她們立刻到就近的城里找塊干凈的地方,馬上對魏小北進行治療,魏小北本來死活不原因,但她被白衣打暈了,然后醒來就在來淮石城的路上了。
這讓魏小北很奇怪,白衣按說應該很在意齊疏的生死的,可為什么會聽烏老先生的?還把她給打暈了。
她不知道,齊疏在離開她之前,在她藏身的樹上做了簡單的記號命令,內容就是讓白衣或黑夜一定照顧好魏小北,并且在他不在的時間內,以她為主公,這個白衣也沒有告訴魏小北,所以她也挺郁悶的。
倒是這個烏老先生,整天樂呵呵的,還一直問著魏小北家里多少人,父母還在不在,有無婚配,就差沒問她家里幾口田地里幾頭牛了,他還一個勁的和她說著,他家有個兒子,長得那叫一個驚天地泣鬼神的俊俏,問她有沒有興趣認識,他可以給介紹介紹的什么。
剛開始魏小北還應和他,到最后干脆不理他了,她心里擔心著齊疏,本來就煩的很,他還在耳朵邊一直哇哇的說著,倒是白衣直接給老先生提走了。
在白衣眼里,這魏小北早就是他主子的人了,就算這老頭是主子請過來醫治魏小北的,那他也不能挖主子的墻角。
和白衣待久了,魏小北就知道,白衣其實就是面上冷,但心里還是跟個小姑娘似的,簡單的很。
這天魏小北照列泡在藥桶里,她們現在據說是住在齊疏在淮石城的宅子里,他們一路上又走了兩天才到的這里,剛到這里黑衣就來信說是找到齊疏了,讓他們就在這里等著,魏小北才放下了一顆心,老老實實的帶在這里療傷了。
她兩個哥哥倒是也在淮石城內但她并沒有急著去找他們,一來之前想要告訴哥哥們的消息,齊疏也已經派人說過了,而且他們進城的那天除了看守嚴了點,城里也并沒有什么異常,還有就是她不想現在還受著傷去找哥哥,她怕他們擔心,她想好一點在去,正好在這一段時間里可以等等齊疏。
可是她沒想到這一等便是半個多月的時間,而且她的傷也還沒有好,金針至今還不能取出,還要每天泡著這臭不拉幾的草藥澡。
“白衣,你們家主公什么時候能到啊?這都大半個月了,黑衣有沒有來信?”魏小北泡在桶里,問著幫她往桶里加著藥水的白衣。
只見一大桶藥水白衣簡簡單單的就提起來倒入了進去“主公說會來便一定會來,我們只要等著我們等著便是,”
魏小北羨慕死白衣可以隨意的動用內力了,她現在連桶水都提不動了“你這就叫盲目崇拜了,你就不怕有個什么萬一?”
白衣聽不懂魏小北時不時蹦出來的新詞,但最后一句她倒是聽明白了,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和魏小北待久了一點也沒有了之前的高冷氣質了,她立馬道“怎么可能,主公很厲害的。”
魏小北癟了癟嘴,沒有說話,她是真的有點擔心了,這么長時間蝸牛都能爬到淮石城了,怎么齊疏還沒有到。
時間過去一天,她的焦慮就多一分,就這么等著沒有等到齊疏,倒是等到了齊疏的表弟鄭子秋。
齊疏他母妃是皇上的第一寵妃 鄭貴妃!她的哥哥是六部之首吏部的鄭尚書,官大的不得了,這個鄭子秋便是這鄭尚書的兒子了,年紀輕輕便才華橫溢,更是在朝中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到是半點沒有靠過他父親。
兩年前南朝入侵,皇上命魏家軍前來駐守這淮石城時,便派他作為隨行文官一起來了這淮石城,卻沒想到這與南朝的對持一下就是兩年,軍隊在這里一天他們這些人就都要守在這里一天,因此鄭子秋有兩年沒有回去了。
他一直隨軍隊住在城外的帳篷里,這幾日正好有事要回城中,想到齊疏在這邊還有一棟住宅,便抽空來看看,他與齊疏的關系從小就很好的,他很喜歡這位只比他大了一歲的表哥,盡管朝中所有的人都說他放蕩不羈不學無術,但他卻覺得他很聰明,雖然他不懂為何父親總是不許他與他來往,他們本來就是表兄弟,親近點也很正常不是嘛,在說他家里的妹妹可是很喜歡齊疏的。
他一來到宅子前就感覺到里面有人住,他心中一喜,趕忙前去敲門,開門的是齊疏不在時一直幫忙打理宅子的一位老伯。
“鄭大人來了啊!”開門的老伯認識鄭子秋,這兩年鄭子秋時常過來宅子里喝酒,他有空也會陪著喝點。
“方阿伯,是不是宅子的主人來了?”鄭子秋問到,當時他被派到這時,齊疏便給他送了把鑰匙,說是要是軍隊里住著不習慣,讓他可以過來這邊住,也不會有人說什么的,但他來了數次倒是一次沒有住過。
“主人嘛,倒也不是,是主子身邊的哪位白衣大人,還帶了另外一位姑娘,和一個比阿伯我還要老上幾分的老先生。”方阿伯說完就聽從宅子里面傳出的一個很是好聽的女聲。
“白衣~~~~你就讓我看看嘛~~~~不然……不然我就跟你一起出去!藥澡我也不泡了!你走到哪我就走到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