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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在馬車外,亂七八糟的想著,紅衣主公在里面,拿起黑衣熬好的藥,一口就灌到嘴巴里面,然后嘴對嘴喂給了魏小北。
魏小北在昏迷中,嗆了兩下,些許藥汁從嘴角流了出來,紅衣主公伸出骨質好看的手用指腹替她擦掉藥汁,之后他一手撫著魏小北的臉頰,大拇指還在魏小北的嘴唇上摩擦了兩下,忽然就見他保持著這個姿勢愣了一下,手也忘了收回來,片刻間,就見他反應了過來,勾起唇角,笑的百媚橫生,但還是沒有把手收回來,他仿佛明白了自己為什么會做怎么突兀的動作,也仿佛明白了他為什么在見到她滿身是血躺在路邊后,會覺得那么刺眼,也似乎明白了為什么見到她用金針渡穴傷害自己后會那么生氣。
他收回放在魏小北臉上的手,從腰間解開十五年前她遺落,卻被他無意中撿到的匕首。他輕輕把蓋在魏小北身上的毛毯,在腰間那掀開一個小洞,然后就著小洞,伸手進去摸到魏小北的腰間,把匕首掛了回去,仿佛掛過去了一段感情一般,之后又把毛毯蓋好,看了看魏小北。
掀開馬車前面的帷幔,對外面黑衣道“黑衣,有消息了嗎?”
黑衣正在一個通體雪白的鳥兒身上解下一個特別小的竹簡,他解開竹簡就放飛了鳥兒,只見這鳥兒飛的特別快,眨眼功夫就不見了,這種速度就算遇到有心人想要射下來,也是不可能的。
“主公!消息!”黑衣打開竹簡,從里面抽出一張很薄很薄的折疊在一起的信紙遞給了紅衣主公。
紅衣主公接過信紙,展開看了起來,越往下看他周身散發的冷氣就越大,信上寫著魏小北為何受傷的原因,也赫然的寫著番地成王造反!看完了他就明白了魏小北為何這么著急了,寧可傷害自己。
只聽他對著黑衣吩咐道“黑衣,你快速去淮石城把下面的消息遞給傳給魏西和魏南將軍!”說完他把信紙遞給了黑衣,黑衣看后眼神一凝。
他抬頭看著主公“可是,主公你身邊不能沒有人啊,何況你現在還帶著受了傷的魏三小姐,怎么……”黑衣知道自己應該過去,可他怎么能讓主公一個人。
“去吧!我這無礙,你去報完信就在淮石城中和白衣會和,然后去蒼山把烏老先生請到淮石城來,就說有要事要請他幫忙!”紅衣主公不容黑衣說完,直接命令道。
“可……誒……是!黑衣領命!黑衣還請主公萬事小心!”黑衣見主公態度強硬,不容他多說什么了就只好領命。
紅衣主公看著黑衣走了,他回到馬車里,又替魏小北掖了掖毛毯,幫她把頭發理了理,就又出去了,他出去后親自駕著馬車向前走去,也不管自己這般樣貌,趕著個馬車實在是違和感有點大,還笑的風華絕代。
魏小北再次醒過來的時候他們離淮石城已經不遠了,她看了看四周的環境,這是一間小廂房,她躺在隔間里的木床上,一眼就可以看到外間,她瞅了一圈并沒有看到紅衣主公,她趕緊起身下床,一站起來她的腿就是一軟,也不知道昏迷了幾天,全身都軟綿綿的沒有力氣。
她走到外間放的桌子前,一把拎起桌上放的茶壺,就著壺嘴就往嘴里倒水,她快渴死了喉嚨里火燒火燎的。
咕嚕咕嚕兩口下去“咳!咳!”她猛地咳嗽兩聲,擺擺頭,吐吐舌頭,這茶壺里放的什么啊?怎么這么苦,她打開茶壺蓋,向里面看了看,只見茶壺里裝的并不是茶水,是一團黑漆漆的液體,“呸呸!”她有點被惡心到了呸了一下,好像能把剛剛喝下去的東西給呸出來一樣。
她見壺里的黑水也不像是放了很久的茶水,就又聞了聞,一股淡淡的草藥味吸入了她的鼻子里,也是這時她感覺自己通體都熱乎乎的舒服了很多,全身經脈也感覺不到受了傷一樣,她這才意識到茶壺里放著的是有利她恢復的中藥,她趕緊又拎起水壺咕嚕咕嚕的灌到肚子里,喝完還打了個顫,這藥實在太苦了,她現在整個嘴巴里都是苦嘰嘰的,也沒有個別的東西給她嚼嚼,好減輕點苦味。
魏小北喝完藥,全身都燒了起來,她趕緊回到床上打坐想要平息一下這藥力發揮時帶來的燥熱,可是卻絲毫沒有用,她這么一折騰到是發現自己的內力被什么給鎖住了,自己現在絲毫內力沒有就和個普通人一樣,她又試著用真力游走全身一遍,卻找不到一點真力與內力的聯系,她的內力始終被一股透明的氣息包裹了起來。
她一下從床上站了起來,用手當做扇子對著臉扇著風,在房間里來回走著,想要降點溫,她實在熱的受不了了,雖然這個感覺又讓她趕緊很舒服,“媽的!死娘娘腔,坑我!!”她罵著紅衣主公,心里想著他肯定猜到了自己一醒來就會找水喝,才故意把水壺里裝上中藥,當自己太渴了他肯定也猜到了她會直接就著水壺喝水,然后發現水壺里的藥水對自己有好處,在依著她現在急著想要恢復的心情,她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喝完水壺里剩下的藥水,然后……然后她就會像現在這樣,熱的到處亂竄!
“死人妖”魏小北現在也只能過過嘴癮,罵罵人家,她心一橫,想著反正房里也沒有人,就開始想脫了衣服降降溫,她扯開自己的衣領,她受傷前的衣服早就被換了,現在雖然還是一身男裝,但里面的束胸卻沒有了,只穿著一件單薄的褻衣,她現在又這么大力的一扯,就見衣服都掉到了肩膀了,像極了現代的露肩裝,她頓時感覺好多了。
“媽的,變態,色狼!”她發現自己的束胸沒有了便罵道。
就在這時,吱呀一聲,廂房的門被打開了,只見紅衣主公從外面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