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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小北從蘭亭閣出來就發覺身后跟著人,到不是說這跟蹤她人武功低,只是在這輕功方面魏小北還自認沒有輸過,連她師傅那樣的武林高手也都快趕不上她了,只是她也能發覺有人跟蹤她,卻不敢把人給揪出來,因為跟蹤的人步伐沉穩氣息幾乎不可聞見,就這兩點就說明這人武功在魏小北之上,她加快了腳步想甩掉身后的尾巴。
這時一聲長笛聲從街頭悠遠的傳來,在這空蕩的街道上顯得異常詭異,魏小北停了下來,看著從前方夜色中緩緩走來的一位白衣女子,女子手拿玉笛面容冷峻赫然就是那日在主公身邊的那位白衣女子,魏小北全身肌肉都繃緊了,身后有鬼,身前還來了這么個不知是敵是友的人,白衣女子緩緩又吹起笛子,魏小北趕緊閉耳,這女子的武功門路竟然是音殺,聽到笛聲者不出半炷香便會五臟俱裂七竅流血而死,當然雖然這招音殺厲害,可對沒有武功的人來說一點用都沒有,再者但凡練了點武的人只要閉耳不聽便也無用。
女子行至魏小北身邊時并沒有停頓,魏小北的目光隨著女子轉到身后,她警惕的把手放在要間哪里有她娘留下來的軟劍,只見不知什么時候身后大街上有出現一個面容冷峻的男子,竟然也是那日主公身邊的黑衣男子,男子手持長劍,與女子隔街相望。
女子不斷的吹著笛子,男子打開劍鞘,一下就沖了過來,只見原本兩人之間空空的大街上突然憑空出現一個全身都包裹著黑布只露出了一雙眼睛的人,正是剛剛面具男吩咐跟蹤魏小北的人。
這個身法詭異的人,在見到黑衣男子沖向自己時他不偏也不躲直接迎了上去,只聽短兵相接發出刺耳的聲音,詭異人手上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了一雙爪子一樣的鋼刀,個個都冒著寒氣,也不知道在這鋼刀上死了多少人。
詭異人與黑衣男子撞到一起后,又各自彈開,白衣女子笛聲逐漸急促起來,只見詭異男子似要沉不住氣了,身子一閃就來到了黑衣男子身邊,看樣子是要突圍,黑衣男子抬劍擋住了詭異人不斷攻擊的殺招,剛開始黑衣男子明顯處于下風,只能一直抵擋詭異人的進攻,可隨著交手越來越密集詭異男非但沒有突圍成功,腳步還越來越亂,這時黑衣男子才停止防守,改為主動進攻。
魏小北就是趁這個時候施展輕功快速的撤離這個是非之地,她已看明白了,黑白男女并不是詭異男的對手,可他們聯合在一起一個使用看似對武人沒有什么用的音殺,另一個一直逼著詭異人出手,但凡交手時間過長詭異人必定不能運功閉住耳朵,當他受到音殺的影響,黑衣男子在以守為攻,那么不出一刻詭異人必死。
都知道結局了魏小北在不走就是找死了,誰知道他們下個目標會不會是自己。其實在一開始交手的時候她就可以走了,她本來也是這么打算的,可當詭異人出現的時候她就放棄了,因為她感覺詭異男的身法有點熟悉,和當年在皇宮里出現殺死她母親的黑衣人很像。所以她剛剛一直在旁邊觀察詭異人,可很明顯了,黑白男女并不想留下活口,她知道留下來也查不到什么了,就趕快跑了。
天字間里,美人主公從魏小北走后就一直一個姿勢,動都沒有動一下。外間臻沁不知什么時候回來了,跪在屏風邊一句話也沒說,過了好長時間,暗門從里面打開了,走出了那一對黑白男女,兩人直徑走到里間美人榻旁邊,半膝下跪雙手作揖低頭復命道:“主公,人已死。”并沒有多余的話。
美人榻上的主公擺了擺手,示意他們起來,又淡淡嗯了聲,才對跪在外面的臻沁道:“你真的不說那人是誰?”
臻沁本來聽白衣和黑衣說人死了,她以為是說魏小北,一下子攤在了地上,可聽主公這樣說,就又明白過來他們說的并不是魏小北,一下子就松了口氣道;“主公,臻沁就這么一個蘭亭閣,也一直掌握在主公您手上,臻沁就是膽子在大也不敢做什么不利主公的事,剛剛那個丫頭不過是臻沁一個朋友的徒弟,這次蘭亭閣的危機也是她想辦法幫忙化解的,我可以拿蘭亭閣這么多人的性命保證她絕對安全。”臻沁就知道剛剛的辦法不行,但她也不想暴露魏小北的身份,畢竟她爹可是鎮國大將軍,她不想別人利用這個關系做什么傷害魏小北的事情!就算真的拿蘭亭閣威脅她,她也不會說,沒有魏小北蘭亭閣也是遲早是要完的。
美人主公似是明白了臻沁會不顧后果的護著魏小北也就不在追問,他想了想問道“這玉佩可是她做的?還有那桌子上的娃娃?”
“是!”這個到沒有什么好瞞的,畢竟最可疑的就是魏小北了,一聯想不難猜出著個是她做的。
美人主公摸了摸掛在腰間的小匕首過了一小會才讓臻沁退了下去,之后又對身邊的黑衣男子道:“黑衣,你去查一查魏將軍家里最近可有什么人回來了!”
“是!”黑衣領了命立馬就閃身出了天字間,只留下白衣面對這她家主公,白衣不懂讓黑衣去查一個人而已,主公怎么笑的這么春心蕩漾的,但白衣是一個職業素養很好的屬下,從來不會多問一句,雖然心里掛了個大大的問號,但面上還是一點表情都沒有。
就說美人主公為什么笑的這么這么的風騷呢?因為之前在換衣間他就從魏小北身上感到了一種熟悉感,這也是他為什么沒有動手殺了魏小北還任由她和臻沁在這唱著雙簧的原因。
當魏小北靠近他身邊時看到他手中的小匕首時,他能明顯的感覺到她愣了一下,仿佛認識這個匕首一樣,這種反應他只在魏將軍和薛統領身上見過,不過這也合理當年那個掉落匕首的女孩是魏將軍之女,而薛統領又和魏將軍是好友,他們兩認識也正常,雖然他問起時他們倆都否認了,想必是不想她在牽扯到這般骯臟的皇宮中吧!
其次還會認識這個匕首的想必除了那個女孩本人以外,也就當年她身邊的人了吧,但又因為當年她身邊的人現在算來年紀應該也不小了,那么今天這個女子按年紀算應該就是她本人了,當年出事后幾天他就聽說魏將軍小女兒得了重病被送到鄉下療養去了,他當時覺得薛將軍這樣做也好,也算遠離紛爭與世無憂了!但沒想到她又回來了,還在這里與他碰面了,而且看樣子當年她也并不是被送到鄉下了,鄉下可學不到這么一身本事,他又看了看桌子上的娃娃,笑的更開心,其實他也沒主意猜到是她之后,他笑的比任何時候都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