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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是魏小北故意這樣弄的,這個世界上總有土豪比較多嘛!!不宰白不宰嘛。
此刻被魏小北當做冤大頭的大土豪正在包廂里喝著茶,絲毫沒有感覺被人家宰了。
辰時三刻!時間已近過去大半了,這些人光看裝修看膩了,可也不見舞臺上有什么動靜!急了,莫不是蘭亭閣沒什么東西,故意框他們吧,一個個在臺下叫著吵著。
就在這時從大廳四方傳出了頗有節(jié)奏的鼓聲,四周的人安靜了,樓上樓下全都扯著脖子望舞臺上瞅著,只聽鼓聲停后又從四面八方傳出陣陣長笛與琴聲合奏在一起的音樂聲,隨著絲竹聲聲從舞臺后方走出二十一名身穿金色抹胸魚尾長裙頭戴金色頭冠的女子。二十一名女子緩緩從舞臺兩邊走到了一起,排成一排從前面看仿佛就是一個人一樣,接著所有人高低不同的伸出雙手,此刻小伙伴們驚呆了,這……這是千手觀音吶!這些吃瓜群眾反應過來紛紛拍手叫好!此刻他們沒有看姑娘們的大胸也沒有看姑娘們的細腰,全都被表演吸引住了。
二樓包廂里喝茶的人不喝茶了,只見他也行至窗邊漏了個腦袋看著下面,只是面上待了個面具讓人有點失望看不見長相。
天字間里,許久未開的暗門這是竟然開了,只見從門里走出一個紅衣男子,屹然就是之前躺在里間美人榻上的主公,這次他身邊倒是沒有了那黑衣與白衣兩個人了。
他不慌不忙的走到里間,只見吩咐臻沁做的玉佩已經(jīng)做好了就這么隨便的放在桌子上,當然他也看見了玉佩旁邊的裸娃娃,他拿起來瞅了瞅,嘴角輕輕一勾笑的很是魅惑,他把玩了會然后從腰間拿下一個荷包就想把娃娃塞進去,奈何娃娃有點大塞不進去,他笑著搖了搖頭,似是在可惜,也似是在可笑自己無聊,他把娃娃放在桌子上,又擺回之前的樣子,這才拿起玉佩塞進了荷包里。
放好玉佩,他就聽到外面一陣陣的叫好聲,他打開門走了出去,從天字間到天井那有一條長長的走廊,他走到走廊的盡頭就沒有在出去了,人太多了而且二樓還坐在好幾個在朝官員,他并不想在這個地方被人認出來,盡管整個京城無人不知他風流,他正準備回去,一轉(zhuǎn)身就看到天井前方原來是包廂的房間,所有的門全被封死了,只在他這邊開了個小門,他伸手推了下,沒想到門一下就開了,他也不驚訝順著打開的門就走了進去。
而此刻魏小北在干嘛呢?她沒日沒夜的忙了這么多天,現(xiàn)在實在沒有精神去看表演了,就趴在二樓換衣間一堆衣服里睡著了,臻沁見她都這樣了,就把換衣間里的所有蠟燭給熄滅了,好讓她好好休息一下,只是她沒有想到這個月并沒有按時間來的主公會在今天來了,還好死不死的到了這個房間。
魏小北再怎么睡的死,也保留了一點清醒,所以這個主公一進到換衣間的時候她就感覺到了,她從一堆衣服里爬了起叫了句“誰啊?進來了就幫我把蠟燭點一下吧!”臻沁把蠟燭滅了,她也看不清來了誰,只當是蘭亭閣里的人。
紅衣主公沒有說話,也沒有點蠟燭,魏小北剛睡醒也沒有掩著聲音,他以為是蘭亭閣的姑娘,“怎么?遲了幾日沒來,不認識主公呢?”他一向風流合著蘭亭閣的姑娘也都認識他,平時也都巴結著他往他懷里送。
魏小北一下不說話了,咋說?說主公大人你認錯了?還是說她不是蘭亭閣的姑娘?那合著臻沁說的這個主公并不想讓外人知道他的存在,那還不滅了她,雖然她不怕他,但她不能拿臻沁和蘭亭閣這些姑娘的命來做兒戲啊,所以她沒有說話。
“怎么不說話?”紅衣主公見魏小北不啃聲了還以為她害羞了,他就著黑來到魏小北身邊,從后面一下抱住魏小北,在她耳朵邊聞了聞,“好香~~~”
魏小北一下就掙了起來,就聽紅衣主公又道“不愿意?你是不喜歡主公我呢,還是你就不是蘭亭閣的人?”魏小北一驚,這人好聰明,她立馬停止掙扎說道“那……哪有,主公找小女子,小女子高興還來不及呢,只是在一會小女子還要出去表演,只怕誤了時辰不好,等小女子表演完,定來伺候主公~~~~~~”魏小北捏嗓子,說的那叫一個婉轉(zhuǎn)害羞。
“哦?既然是這樣!那主公我若是不放你去倒是顯得沒了風度,你伺候起來定然也不能全心全意的讓我滿意。”紅衣主公摟著魏小北在她耳邊輕輕說著話,雙手還上下在她腰上摸著,魏小北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對……對啊……所以說主公你還是快放開我,好讓小女子表演完再全心全意的伺候您。”魏小北整個人都在打顫,說話都說不完整。
“呵……好啊,等你表演完可不要忘記了,否則主公我不能保證沒有見到你后不拿蘭亭閣撒氣。”紅衣主公摸了摸魏小北的臉就放開了她。
魏小北一下就從里面的樓梯跑到下面化妝間去了,留下紅衣主公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