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兒若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板,傅先生一早就給小希小姐送來了一大捧鮮花。”門一開,懷中抱著一大捧花的黃博就壓低了聲音匯報情況,他也怕吵了老板的瞌睡挨罵,“說多謝她昨天的陪同,還讓轉告說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
黃博重復傅少言站在門口時的話,一字不落,也一字不添。
“花給誰,你就送給誰,拿到我這里來干嘛?”
“您……”黃博生生地將那句“您昨晚不是再三叮囑我任何人接觸小希小姐都要第一時間向您匯報的嗎”咽回了肚子,改了口說了句“那我就這給小希小姐送過去”。
這邊,郁悶了一晚上的尚祺,躺在那張多少個夜晚都與秦承希在一起的床上,輾轉反側至到天明。
快到吃早飯的時間,他才一臉的疲倦起身。
盯著鏡子里的自己,越看越厭惡。
一想到秦承希和傅少言的親密舉止,他的心就難受得緊。
再這樣拖下去不是辦法,得戰(zhàn)決啊。
只是父母那邊……
想到父母,他的頭又是陣陣作痛。
尚祺輾轉反側的時候,秦承希心里也是一樣難受,也是一夜沒睡,坐在窗臺上吹了一夜冷風。
受了黃博吩咐、抱花敲門進秦承希房間的李香蘭,看見她這副樣子,頓時很緊張,將花擱至桌上,就跑上前去關窗戶。
“小姐啊,您身體弱,吹不得這樣的風啊!可別把自己凍壞了啊。”
“我沒事兒。”秦晉桓不想讓別人擔心,微微一笑。
“還說沒事兒,手都凍成冰棒了。雖然現(xiàn)在是初冬,但寒氣也是很重的,很突然侵入人身體的呢。”李香蘭很喜歡乖巧善良的秦承希,像看著自己女兒似的說教,一邊拿了厚實的外套給她套上,“凍壞了我們都會心疼的呢。”
“心疼么?”秦承希苦笑起來,“也就只有這棟房子里的人會心疼我了。”
“那不一定呢。喏,這不也是心疼您的人嗎?這么冷的天,一大早就來送花給您,也是把您放在心尖上的人呢。”
秦承希這才看見那束怒放的玫瑰,頓時眼睛一亮。
是尚祺嗎?
難道他昨天看見她和傅少言在一起,吃了醋,所以一早就跑來送花?
他……
“傅先生還真有心呢。”
秦承希還沒來得及遐想,就生生地被李香蘭的話澆了一盆冷水。
原來是傅少言,不是尚祺。
是她想多了。
本想跑上前去拿花的她,立刻放慢了腳步,走到床邊就轉了方向,在床頭坐了下來。
“小姐,傅先生說謝謝您昨天的陪同,還讓轉告說以后要有什么需要他的地方只管開口。”李香蘭認真地將黃博的話轉告給秦承希。
“知道了。”
“那這花……”
“找個花瓶插著吧。”
花是無辜的。
也難為了人家一片心。
秦承希一臉失落地看著那束火紅的玫瑰,記憶不覺把她拉進了與尚祺往日生活的場景。
曾經(jīng)她也經(jīng)常收到尚祺這樣的禮物,那個時候她總覺得自己特別特別幸福。
本以為這樣的幸福能持續(xù)一輩子,沒想到這么快就結束了。
真是造化弄人。
不想家里人擔心,待李香蘭出去后,她才敢深深地嘆這一口氣。
心情十分煩悶的她,想到了爺爺,下床來到了隔壁的爺爺房間。
房間里的陳設都沒變,傭人也有每日都來打掃,導致這里一塵不染,還跟爺爺生前住的一樣。
她打開房間里的窗戶。
涼風呼嘯而進,在耳蝸處形成了小小的漩渦,絲絲作響。
“爺爺,你說我該怎么辦?臨走前,你說要讓快快樂樂的生活下去,可現(xiàn)在我的活的一點都不快樂。他不要我了。”站在床前,看著床頭爺爺?shù)木薹掌凉M目悲傷地出聲,“其實也是我不要他吧,現(xiàn)在大哥和尚家已經(jīng)翻了臉,我爸媽也和尚祺的父母吵翻了。我和尚祺再在一起已經(jīng)不可能了。可是我是真的不舍得尚祺啊,爺爺,我是真的很愛他。”
說著說著,她捂臉哭了起來。
“哭也沒用,坦然面對才是正確的。”
“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