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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她睡過的枕頭緊抱在懷中,他的心才略微沉靜了些。
直到后半夜,他念叨著她的名字,方才漸入夢境。
眼前一片迷霧。
他與秦承希正在逛街,對面突然出來一輛車,沖散了他倆,他伸手去拉本近咫尺的人,不想落了個空。
回頭見她已不在身邊,他一時大為驚恐,瘋狂地在大街小巷尋找她的身影。
然而,她卻像消失了一般,任他叫破喉嚨,任他踏破鐵鞋,杳無音信。
“吱——”
“救命啊——”
在秦承希的尖叫聲中,尚祺猛然坐起身來。
他習(xí)慣性地伸手去摸身邊的被窩,現(xiàn)里邊空無一人,頓時他的心也空得讓他窒息。
原來他的人他的心早跟著她去了秦家。
他恍然起身走進浴室,用冷水沖刷夢中冒出來的冷汗。
他真想給她打電話,但數(shù)次點開了通訊錄,最后還是生生地放下了。
“這樣的日子,到底要過到什么時候?”
他對著鏡子吼。
鏡子沒理他。
最終他只剩下無奈。
又是一夜沒睡好。
第二天起來時,他的黑眼圈又加深了一分。
胡亂吃了點早餐,他來到辦公室,看見角落還放著秦承希曾經(jīng)上班坐的辦公桌,他覺得非常礙眼,讓秘書給搬出去。
半個小時候后。
從文件堆中探出頭的他,把秘書叫進來質(zhì)問:“那張桌子呢?”
秘書瞪大眼睛解釋:“按您的吩咐搬走了啊。”
“我什么時候說過這種話?給我立刻搬回來!”尚祺大雷霆,“以后敢再擅作主張動我辦公室的擺設(shè),就給我卷鋪蓋走人。”
秘書抽了抽嘴書,卻不敢多說什么,趕忙讓人把桌子搬回來。
這次她學(xué)乖了,在處理桌上細(xì)節(jié)時,還小心地還原成了秦承希在時的模樣。
尚祺這才滿意。
秘書出去后,他放下手中的筆,盯著那張桌子了很久的呆。
這件事后,新鑫傳媒公司上上下下都知道尚祺失戀的事了,一個個如履薄冰,生怕一不小心惹惱了老板,被開除。
*
連續(xù)幾天,傅少言都來秦家找了秦承希,當(dāng)然,理由各種各樣。
就因為這些理由都很充分,所以本就不懂得拒絕人的秦承希,也不好拒絕他。
不過傅少言這個人真的非常幽默,總能不動聲色地把她逗笑,這也讓她對他的好感又多了幾分。
不只是她,就連挽挽都特別喜歡這個花樣多多的叔叔,總纏著要他變戲法給她看,或者讓他給她做小手工。
工作日,穆語和秦晉桓都很忙,挽挽本是給傭人帶的,自從秦承希回秦家后,挽挽就粘上了她。
起初因為她身上的傷沒好,每次都有傭人在一起照顧挽挽,后來她身上的傷慢慢都好了,挽挽也就不肯要傭人帶了,一天到晚“嘟嘟”長“嘟嘟”短的,連吃飯喝水都要“嘟嘟”來。
雖然自己不能生孩子,但秦承希真的喜歡孩子,對于挽挽要她做的這些,她一點兒都不覺得煩,相反,還樂在其中。
有時候穆語和秦晉桓下班,看著挽挽也不過來向自己求抱抱,兩人都有些吃醋,幾次笑著調(diào)侃挽挽有了姑姑忘了爹媽。
而自從傅少言來了后,很快又把挽挽的注意力吸引走了,只要他來秦家,挽挽就會屁顛屁顛地叫著“小(少)言哥哥”歡迎他。
見秦承希也“失了寵”,穆語和秦晉桓幾番感慨女兒的“喜新厭舊”。
這天天氣特別好,秦承希正想帶挽挽出去轉(zhuǎn)轉(zhuǎn),沒想到還沒走出大門,傅少言又來了。
“今天天氣很好啊,翹個班出來溜溜,有一起出去玩的嗎?”傅少言也不進院子,就在門口看著挽挽故意大聲叫囔。
挽挽第一個舉起了胖乎乎的小手:“小(少)言哥哥帶寶寶玩。”
“那你聽不聽哥哥的話?”
“聽話!寶寶最聽話!”挽挽掙開秦承希的手,跑向了傅少言。
“好你個變色龍,剛剛還說和我出去玩呢。”秦承希笑著跟上去,一并上了傅少言的車。
兩人帶挽挽去了附近的小游樂園,一直玩到中午才出來,就近找了家餐廳準(zhǔn)備用餐。
“哇,這個小女孩怎么能長得這么好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