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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霍神命好,被東西擦著額頭過去了,那要是正中腦袋……”
“別說了,沒準是誰不小心呢?!?
“不小心?拉倒吧,我看就是謀殺,這得去報警!”
“……”
圍觀的學生議論紛紛,越說越是憤怒,學校相當于他們的第二個家,他們在晨曦待了將近幾年,何曾發生過這么危險的事?
如果連在學校都要承擔這種風險,那以后是不是只能在家呆著了?
對上葉之衡緊蹙的眉頭,葉楚楚抿唇,聲音冷淡:“之衡,你去那棟教學樓挨個兒問問,正驊,你跟你白螢姐去看監控,等民警過來?!?
聽到“民警”二字,不少學生都跟著愣住,哪怕這件事很嚴重,在他們心里也只是查監控,找到源頭,雙方進行協商,哪能到報警這么嚴重?
一個低年級的小女生站了出來,小聲說道:“楚楚姐,這……沒這么嚴重吧?大家都是同學,也許只是其他人不小心……”
葉楚楚瞥了她一眼,收回視線:“你也會不小心跑到窗戶邊高空拋物?”
“不不不,我沒有,不是的,”小女生被嚇的色變,連忙否認,“我跟大家無冤無仇,為什么要故意往下丟東西,我絕不會干這種事。”
“你們快去吧,我送霍正深去醫院做檢查,有消息通知我,”葉楚楚頓了下,面無表情道,“之衡,順便統計一下在上晚自習的名單?!?
驚嚇過后是憤怒,葉楚楚望著昏迷的霍正深,實在沒辦法原諒這種意外,這是她費盡心思,押上重重危機,從主世界手里奪回來的一條命,憑什么這樣輕易的任人糟踐?
如果再偏哪怕是兩公分,都能要了霍正深這條命。
坐上車,快到醫院的時候,霍正深才昏昏沉沉的醒過來,他睜開眼,下意識的抓住葉楚楚的手,忍著額頭前以及右眼的隱隱不適,掙扎著想要坐起來。
葉楚楚將他按回去,躺著。
霍正深稍稍松了口氣,力氣還是這么大,應是沒受什么傷。
“楚楚,你……”霍正深猛地頓住,借著車內昏暗的視線,拉近了葉楚楚的手,捧在眼前,值班醫生心神一震,連忙偏過頭去。
想來是沒什么大事,都這樣了還不忘拉小手。
葉楚楚抿了下唇,臉上散發出絲絲熱意,有些不安的想把手抽回來,但霍正深卻牢牢抓著不放,視線鎖定。
她若無其事的移開視線,直接點明:“霍正深,你抓著我手干嘛?”
霍正深愣了下,連忙放開她,兩只手有些不安的落在身體兩側,動來動去,好像放在哪兒都不對,格外多余。
他猶豫了下,解釋道:“我剛剛……楚楚,你手腕上那顆舍利子,好像又多了一條裂紋。”
透過紅絲線編織的網,能看到綁在里面的舍利子,但露出來的部分并不多,他看得不是很清楚,情急之下才拉近了。
從上次發現裂紋后,他便對這顆舍利子上了心。
葉楚楚收回那只手,心底竟生出一點點說不出的失落,輕飄飄的瞥他一眼,移開視線:“哦,可能是你太重了,抱不動。”
“……”
霍正深臉上莫名有些發熱,哪怕他知道這些是實話,從小到大每次犯病,不都是被葉楚楚抄來抄起,不是扛在肩頭,就是公主抱。
還是有那么一絲絲難為情。
等到醫院做完檢查,霍家人也匆忙趕到,霍勝寒忙著找醫生詢問,霍夫人拉著葉楚楚的手不肯放,險些淚眼汪汪的哭起來。
霍正深悄悄用手探了下傷口的位置,被葉楚楚嚴厲喝止,霍夫人連忙跟腔:“對!聽楚楚的,千萬別碰!正深你能不能老實點兒?多大的人了,為什么非得動它?”
霍正深:“……”
第二天一早,兩個民警趕到醫院。
“有幾間教室的監控壞了,但從其他教室的監控看,范圍鎖定在四樓右側第三個教室,”民警頓了下,又說道,“當時教室里有數十個學生在上晚自習,靠窗的有三個,往窗戶邊去過的有兩個,調查范圍不算大,但……霍先生,這些孩子們都還未成年,您是個什么想法?”
“十幾歲,也不小了,”霍勝寒不以為然,“做出什么事就該承擔相應的后果,這是我們校董會的意見,也是我身為一個家長的想法?!?
葉楚楚想起葉之衡撿回來的那只飲料瓶:“應該會有指紋殘留,不能做鑒定嗎?”
“這不算是刑事案件,”民警解釋道,“想做技術偵查需要很多流程,向上申請也需要時間和手續,我們不建議用這種方式。”
霍勝寒點點頭:“我聯系了一家機構做鑒定,結果很快就能出來,兩位再等等?!?
民警:“……也好。”
半個小時后,鑒定機構送來了結果。
葉楚楚漫不經心的掃了眼上面的名字,嘴角扯出一絲嘲諷。
一個是柳晴雪,另外一個是趙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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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家別墅,柳晴雪心中發慌,昨晚發生的噩夢一遍又一遍的在腦海上演。
她不是故意的。
她原本只是想惡心一下葉楚楚,潑她一身飲料,讓她在學校中|出糗,可沒想到瓶身上凝結了不少水汽,又濕又滑,一個不慎直接從她手中滑落。
這只是一個意外,一個意外而已。
柳晴雪一遍遍安慰自己,但仍舊止不住后怕,她想起教室中毀掉的監控,心緒稍稍平復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