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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夫人沒好氣的按著他臉上的淤青,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她哪兒能猜不出來霍正驊到底在跟誰打架,只不過是兩個孩子素來親近,她不好多說什么。
這么多年以來,還是第一次見他們兩個打得如此狼狽。
“你們到底在爭什么?”霍夫人納悶道,“你最近不是挺乖的嘛,作業(yè)按時完成,考試成績也沒那么差……不會是你又欺負之衡了吧?”
霍正驊氣得直翻白眼:“您到底是不是我親媽?我什么時候能欺負得了他?他都說我腦子里進水,就算擰下來當球踢他都嫌棄!氣死我了!”
霍夫人陷入沉思,眼底劃過一抹無奈,細算這些年下來的大吵小鬧:“七歲的時候,你們倆打架一塊兒從秋千上翻了下來,結(jié)果是你墊在底下,九歲你們倆因為作業(yè)沒寫完打了起來,你拿勺子打人不成結(jié)果戳到了自己鼻子,十一歲……”
“媽!”霍正驊不滿的打斷她,轉(zhuǎn)移話題,“這次我們真沒打架!我們是一致對外!”
霍夫人完全不理他的解釋,沉浸在回憶里,一樁樁一件件,算起來還是他們家這位小傻蛋受傷最多,可就是這樣,他依舊死不悔改的熱衷打架,還想在學校里當校霸。
到底是什么給他的錯覺,讓他覺得自己也能做校霸?
霍夫人憐愛的看向自家傻兒子,幽幽的嘆了口氣:“在外面少打架,以你的能力,被人打成這樣都是下手輕的。”
霍正驊不忿,還要繼續(xù)辯解,被霍正深按住要害,可憐巴巴的求饒:“哥,疼疼疼,你小點兒力氣……”
霍正深瞥他一眼,淡淡道:“下個月零花錢減半。”
霍正驊滿眼都是不敢置信,他明明才是受委屈的那一方,憑什么只扣他一個人的零花錢?葉之衡的零花錢也得扣光!
可惜他的想法終究沒能實現(xiàn),但為了保住自己的臉面,霍正驊小朋友硬生生磨到了兩天假期,在家養(yǎng)好這張帥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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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家,書房里。
葉安望著陳崇從v國傳輸過來的資|料,眉頭微微蹙起,止不住的陷入恍惚,甚至連林管家敲門進來都沒注意到。
林管家目光擔憂:“先生,您……還好嗎?集團里的事,您也不要太費心了,有那么多股東在,總不會出太大問題。”
葉安抿了下唇,指尖叩在黃梨木紅漆面的桌子上,輕聲說道:“柳氏發(fā)展的勢頭很猛,絲毫不在意資金流,跟從前的行事作風大不一樣,老林,你說這背后是誰在搗鬼?”
林管家目光微頓,似是想到了什么,卻沒回聲,葉安失笑,漫不經(jīng)心道:“我讓陳崇去了v國一趟,柳氏在那邊發(fā)展的很不錯。”
以前柳氏很少涉及跨國業(yè)務(wù),即便他們同樣是實業(yè),可在規(guī)模上遠遠比不上葉氏,也沒有自己的運輸線路,根本無法支撐長期跨國合作。
這兩年,柳氏卻格外注重與v國的合作,資金似乎十分充足,隱約有沖擊葉氏的苗頭,最近的幾次失利,讓不少股東都坐不住了。
“先生,v國水很深,不到萬不得已……”林管家皺起眉頭,轉(zhuǎn)而說道,“或許可以嘗試其他辦法,十年前的慘劇可不能再發(fā)生了。”
跟v國的某些勢力合作,無異于與虎謀皮,葉安數(shù)十年前失蹤的事,至今都沒能完全扯清,全因v國盤踞的勢力錯綜復(fù)雜,彼此糾葛頗深。
葉安靠在椅背上,緩緩閉上雙眼,接著又很快睜開,轉(zhuǎn)移話題:“去看看隔壁那小子傷得怎么樣?之衡下手沒輕沒重,打歸打鬧歸鬧,別傷了情分才好。”
林管家道:“是,先生放心,之衡小少爺是心里有數(shù)的人。”
“騙鬼呢!葉之衡心里有什么數(shù)?他就是一只小笨狗!”霍正驊不忿的打斷霍夫人,繼而又說道,“除非您把零花錢給我補上,我哥他零花錢那么多,我只有一點點,還要減半,這也太慘了……”
霍夫人被小兒子吵得腦瓜子嗡嗡響,沒好氣的說道:“想要零花錢也行,那之前的兩天假期沒了,你明天給我上課去!”
霍正驊:“……”
第二日,柳晴雪被叫到了辦公室談話。
王老師身為一班的班主任,不好對二班的學生說太狠的話,只能隱晦提醒兩句,讓她把心思多放在學習上。
“晴雪的語文成績還是不錯的,”王老師扯回自己教授的科目,努力讓自己不要顯得那么尖銳,“但如果更用心些,以后肯定能更進一步,像葉之衡,他語文成績竟然能保持在接近滿分的狀態(tài)。”
柳晴雪低頭,半咬著嘴唇:“王老師,我懂了。”
王老師又擔心自己說得不到位,強調(diào)道:“我知道以你們這種年紀,發(fā)生這種事很正常,但也要好好調(diào)節(jié)嘛,不要耽誤太多時間,情書這種東西還是不要寫了……”
柳晴雪聽她直白的說出來,臉色又青又白,心底更是惱怒非常,她只是拿來試探一下霍正驊,可沒想到情書的存在竟會讓老師知道。
霍正驊不像是會做這種事的人,更何況他也是會被牽連的一方,想起昨天一班的傳言,柳晴雪低著頭,眼底劃過一抹陰霾。
不用說,這件事肯定是葉之衡干的!
葉家姐弟果然是她路上的絆腳石,永遠都在跟她作對,甚至連這種小事都能盯上,這讓她如何才能不生氣?
她捫心自問從來沒傷害過他們,可為什么他們總是一次又一次的欺負她?
柳晴雪沉著臉走出辦公室,恰好遇上等在不遠處的霍正驊,他戴著口罩,站在樓梯口處的隱蔽處,似乎很怕被人發(fā)現(xiàn)。
她心中生出一絲隱晦的希冀,霍正驊主動來找她,許是對她也同樣懷有好感吧?也許在擔憂她被老師訓斥。
只要是這樣,不管老師和學校里的其他人說什么,她都會毫不猶豫的堅持下去。
柳晴雪快步走上前,唇邊揚起一抹笑:“正驊……”
“噓——”霍正驊壓低了聲音,“我來就是跟你說一聲,人偶手辦做好了直接寄到警衛(wèi)室,我那些錢……算了,不用結(jié)算給我,就當是給你的跑腿費。”
柳晴雪臉上的笑容凝固,一時甚至沒反應(yīng)過來他什么意思,直到他轉(zhuǎn)身離開,她才連忙叫住他:“你放心,剩下的錢我微信轉(zhuǎn)給你,一分都不會少。”
霍正驊撓了下頭:“微信昨天就刪好友了,你沒發(fā)現(xiàn)嗎?”
柳晴雪:。
第101章 101 辦公會vs送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