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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段談話并沒有剪輯到視頻中,即便有不少聽到的直播觀眾,也只當是她說錯了,不小心將爸爸說成了媽媽,從沒想過兩個小朋友的媽媽亦不在身邊。
“我懷疑當時媽媽就不在,從小依賴父母的孩子,哪怕只有一方,也不可能像小臭臭那么獨立,他也沒喊連雙玉媽媽,只喊了阿姨。”
“簡直一個爆哭,心疼兩個寶貝嗚嗚嗚,大人也太不負責了!”
“視頻里女人的衣服和行李箱都是v國的一個牌子,算是小眾奢侈品,她很有可能是剛從國外回來,估計也很少見兩個寶貝,想想就心疼。”
“嗚嗚嗚,不需要爸爸媽媽,姐姐弟弟就已經很好嗑了,寶貝們要快樂!”
“對呀,寶貝們要快樂,不要受爸爸媽媽的影響……”
隨著這件事的發酵,葉氏受影響的股價有所回升,而葉遠明趁著澄清的機會,把早已擬好的律師函遞到了幾個跳得很歡的營銷號面前,打算殺雞儆猴。
“嗯,我爭取早點兒回去,”吳嬋娟語氣溫柔,笑著安撫道,“放心,不會耽誤太久的,你要記得按時吃飯,別太忙碌。”
電話里斷斷續續又傳出些許聲音,吳嬋娟一一笑著應下,掛斷電話才松了口氣。
外面夜色清冷,別墅中異常安靜,葉安推開書房的門,慢吞吞的下樓,吳嬋娟轉過身,突然說道:“二哥,我想帶之衡出國。”
葉安驟然停下腳步,目光冰冷:“你當初可不是這么說的,吳嬋娟,我勸你最好死了這條心,我不會答應,更不可能讓之衡去冒險。”
“二哥,你別誤會,我只是帶他過去生活一段時間,等他長大后,我會把他送回來,”吳嬋娟放緩了聲音,“我知道你不想讓他冒險,可我是他媽媽,怎么可能害他?他的安全你放心。”
“我不放心,也不會松口,”葉安深吸一口氣,臉色卻越來越冷,“他是我兒子,只能在華夏,以后也會繼承葉氏,但這些,跟你,跟那個男人,沒有一絲一毫的關系,你別想打他們的主意!”
吳嬋娟臉色不大好看,想起此行的目的,心情越發沉重:“二哥,他身體不太好,這些年受過不少傷,醫生說可能,可能不太容易有孩子,他手里那么大攤子,總需要一個繼承人……”
葉安氣極而笑,眼底劃過一抹森然:“這就是你回國的原因?你還真是……真是一如既往的惡心,當年你說走就走,迫不及待的離婚,丟下之衡,現在又說要帶走他?”
“吳嬋娟,你把我當成什么?又把之衡當成什么?玩具嗎?!”
吳嬋娟心底慌亂,連忙解釋道:“二哥,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之衡出國可能會有更好的發展空間,想來問問他……他已經年紀不小了,二哥,不管你怎么想,總該讓我問問之衡,讓他自己拿主意吧?”
葉安揉了揉發脹的眉心,轉身說道:“他不會跟你出國,去收拾東西吧,明天我送你離開h市,永遠不要再回來。”
“二哥,我不走,我不能走!”吳嬋娟大聲說道,“之衡是我懷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來的,你不能阻止我接近他,如果他想出國,你也不能阻攔!”
葉安已經拿了牛奶上樓,“嘭”的一聲關上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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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家別墅,書房中。
霍正驊在三雙眼睛的注視下,身體僵硬,表情恐慌,似乎每次動筆都是一次生死線上的折磨。
他想不明白,為什么楚楚姐、親哥哥,以及之衡,放著那么多事情不做,偏偏喜歡盯著他寫作業,寫錯了還要被輪番教導指正。
霍正驊頗為心酸的讀題,動筆,剛寫完兩個數字,就聽葉之衡說道:“錯了,不是用乘法,應該用除法……”
葉楚楚:“列等式前要記得估算值,乘法跟除法差別可大了。”
霍正深:“你可以設置方程式,用未知數x代替答案,繼續列乘法,待會兒再解開方程式,這不難吧?你為什么三次了還不會?”
葉之衡:“對呀,你為什么寫了三次還不會?肯定是沒有用心!”
霍正深:“再不用心,下次可就考不及格了,到時候爸媽罵你可別哭,哭了也沒人分給你零花錢。”
“……”
霍正驊:瑟瑟發抖,不敢下筆。
但有三座大山壓在頭頂上,霍正驊也從中悄悄發現了秘密,每次遇到選擇題時,總是能輕易得出答案。
葉之衡:“怎么能選a呢?”
葉楚楚:“b也不對啊!”
霍正深:“d一看就是錯誤答案,你怎么選的?”
霍正驊:哦,原來選c!
正確答案√!
盯著學渣弟弟寫了好一會兒作業,霍正深才看向身邊的葉楚楚,開口說道:“楚楚,我有件東西想給你。”
葉楚楚愣了下,隨著霍正深出門,來到他的房間。
或許是因為常生病的緣故,他的房間線條冷硬,裝修大多是黑白二色,根本不像是少年的房間,反倒跟葉安的臥室似的。
“這是什么?”葉楚楚接過信封,打量著上面精致又漂亮的紋路,以及邊緣處印著的卡通小貓咪裝飾,沒忍住揭開了封口。
霍正深把這封東西遞出去就已經耗盡了勇氣,可萬萬沒想到葉楚楚竟然當著他的面,直接打開了信封!
那可是遺書!是他琢磨了好幾天,謄寫了數個版本才定稿,留給她以后看的遺書!
霍正深一時不知道是給人送遺書出其不意,還是讓人當著面看遺書更驚世駭俗,慌亂之下連心緒都亂掉,沒來得及解釋,就見葉楚楚打開了信紙。
霍正深:“……”
有些人注定在死前,要經歷一次更為恐怖的社死。
葉楚楚盯著上面的“遺書”兩個字,竟有幾分不敢認,什么遺書會寫在這么漂亮的信紙上?況且這種信紙風格,倒是跟她收過的情書差不多。
等看清上面的內容,葉楚楚一時不知該替他難過還是該無情嘲笑,她盯著上面的密碼,咽了下口水,小聲說道:“霍正深,人死后信用卡肯定不能用了,你留給我賬號密碼,還不如直接轉賬呢。”
霍正深目光游移著不敢搭話,可見她似乎并沒有把這件事放心上,又忍不住失落起來,只抿唇應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