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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葉楚楚漫不經(jīng)心的應了聲,隨手捏開核桃,挑了一塊核桃仁遞過去,“小叔,吃嗎?”
葉遠明望著那塊核桃仁,不知怎么便打了個哆嗦,心口發(fā)緊。
“之衡他已經(jīng)不燒了,正在書房寫字呢,王大師如果有興趣,不如直接給我看看?”葉楚楚盯著王大師的眼睛,笑瞇瞇的說道。
她不清楚在葉之衡身上到底出現(xiàn)了什么變故,可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是殘魂是穿書,她都不想讓葉之衡遭受一丁點兒的風險,至于這位到底是真正的高僧,還是招搖撞騙的光頭佬,拿她做個實驗即可得知。
“啊哈哈,這也行啊,王大師,勞煩您了。”葉遠明十分客氣的說道,他來之前已經(jīng)跟王大師通過氣,想來很多情況都能輕易地分析出來。
王大師微微闔眸,道了一聲佛號,輕聲說道:“施主大善,并無什么不妥,以面相看來,施主自是大富大貴的命格,必會一生順遂,事事如愿。”
“那我呢,我呢?”葉之衡憋不住悶,偷偷從書房溜了出來,正趴在樓梯扶手上朝下看,他問出這句話又覺得太沒面子,連忙填補道,“你們真的是和尚嗎?”
一老一少齊齊道了聲佛號,王大師面色不變的點頭:“出家人不打誑語,這位小公子面色紅潤,并無異樣,前額寬廣,雖命格極好卻多有波折,但只需多行善事,便能平安順遂。”
葉之衡琢磨著他的話,目光卻停在他光溜溜的腦袋上,小聲嘀咕道:“頭上好光呀,怎么都沒有丑丑的小疤……”
他曾經(jīng)不喜歡唐僧,最大的原因就是他光禿禿的頭上生了好幾排小疤,很是丑陋,聽楚楚說那是他們長期不吃葷腥,營養(yǎng)不良。
看來這位和尚肯定吃了不少肉。
小朋友的低喃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在場的人聽清,王大師眼皮子跳了跳,連忙又道了一聲佛號,向佛祖賠罪:“既然兩位小施主無礙,貧僧先告辭了?!?
葉遠明頗有些遺憾,可事到如今也只能放他們離開,師徒二人飛快的走出葉家別墅,身旁的小和尚問道:“師父,咱們不是打算說他命硬,克父克母……”
“克屁!”王大師擦掉頭上的冷汗,隨意將佛珠往身上一塞,沒忍住破口大罵,“你敢說一聲試試?沒看那小姑娘力氣多大?單手捏碎了核桃,這是給你我下馬威呢!”
小和尚滿臉糾結:“可是師父,那咱們怎么繼續(xù)掙錢?。俊?
“當然是為葉先生排憂解難,”王大師一臉正氣坦蕩,“人傻,錢多,好騙,還心里有鬼……送上門的羊毛,不比從別人身上薅舒服?”
“哦……”
等葉遠明從葉家出來,本該等在外頭的師徒倆早已不見了蹤影。
葉遠明心中唏噓,卻仍是賺了一筆錢過去:“大師,麻煩了,您再看看這對姐弟是不是真的命硬,克不克我呀?我八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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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漸漸深了,葉楚楚躺在床上,透過窗戶隱約能看到外面的月光,樹木繁盛的枝葉在窗戶上留下一抹剪影,隨著清風微微搖晃。
她迷迷糊糊的睡去,腦海深處卻突然傳來一陣聲響,沉寂已久的系統(tǒng)悄悄上線,葉楚楚頓時來了精神,追問道:“到底怎么回事兒?我怎么到了這兒?還有我哥是什么情況?你怎么出現(xiàn)又消失,根本不負責啊!”
[本系統(tǒng)為逆天改命拒當掛件系統(tǒng),請宿主自己努力。]
[系統(tǒng)在降落過程中遭遇伏擊,降落坐標出錯,系統(tǒng)為修復人物設定能量告罄,被迫休眠,俗稱因公受傷,以身殉職,宿主的抱怨毫無道理。]
“……那我哥呢?他又是什么情況,不會也是你搞出來的鬼嗎?”
[宿主的懷疑令系統(tǒng)心碎,但負責的系統(tǒng)將繼續(xù)為您解答困惑。之前宿主的所作所為導致女主身上的劇情線偏移,主世界于前幾日掛牌維修,出現(xiàn)bug是正常情況。]
“女主身上劇情線偏移?”葉楚楚頗有些困惑,她隱約只記得原書中,女主與葉之衡從小相識,至于在她身上發(fā)生的劇情線,卻并沒有注意到。
[她本該在綜藝中揚名,宿主的出現(xiàn)改變了狀況,主世界不得不緊急維修……]
葉楚楚頓時挑起眉梢:“那如果讓她的劇情線一路往下偏,會發(fā)生什么?”
[……]
“我知道,主世界不停維修,我哥說不定還能偶爾回來吃個飯。”
[……]
[葉之衡為劇情關鍵人物,異常靈魂會受到主世界壓制,頻繁出現(xiàn)會發(fā)生異變,劇情長期維修會導致主世界減弱信服力,逐漸崩塌。不建議宿主采取這種方式,宿主可以獨美。]
“那我豈不是能毀滅世界?太棒了!”葉楚楚興奮到在床上打滾。
[……]
[遭受沖擊過大,系統(tǒng)即將進入休眠,勿擾。]
葉楚楚:……?!
媽噠,狗系統(tǒng)這也太狗了!??!
然而親手毀滅的囂張想法在葉楚楚的腦海中盤桓了一整夜,直到第二天醒來,她都掩飾不住心中的興奮與激動,迫不及待的想跟葉小臭臭分享。
葉小臭臭同學破天荒的還在睡懶覺,葉楚楚探了下他的體溫后也徹底放心,索性|交代了李媽照看著點兒,幫他請了假,自己去了學校。
教室里很熱鬧,許多同學正圍在白螢旁邊,嘰嘰喳喳的商量著什么。
葉楚楚擠進人群,在靠窗的位子落座,好奇的問道:“螢螢,怎么了?有什么大事要發(fā)生?”
“不是大事,”白螢輕嘆一聲,壓低了聲音說道,“楚楚,你知不知道你同桌霍神差點兒沒挺過去,前兩天下暴雨的時候都病危了,險些沒救回來?!?
葉楚楚頓了下,說道:“周日他還問我別墅的事呢,怎么突然那么嚴重?”
“誰知道呢,反正霍神的病情反反復復,華夏的醫(yī)院都看遍了,國外的醫(yī)生也來了好幾個,但都沒什么效果,這次尤其兇險,聽說霍家連后事都準備上了。”
白螢越說越難過,惋惜道:“霍神他雖然高冷了點兒,但人還是挺好的,經(jīng)常在群里幫我們解答問題,還捐了一大筆零花錢做投資,如果就這么離開,也太可惜了。”
“是啊,霍神他可好了,以前我們都沒想過能抄上霍神的作業(yè)……哎,你說霍神都病成那樣了,還能堅持做作業(yè),咱們怎么就不行呢?”小胖子唏噓道。
“那是霍神!你以為霍神是怎么考第一的?”
“那以后我們是不是見不到霍神了?這可怎么辦呀。”
“霍神好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