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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
葉楚楚漸漸習(xí)慣了這樣簡單的日子,白天去學(xué)校或是練芭蕾,晚上回來看看書,陪臭弟弟一起玩拼圖,盯著他寫作業(yè)練鋼琴,簡直不要太爽。
值得一提的是,葉之衡這段時間很乖,提到爸爸媽媽的次數(shù)少了很多,好像也習(xí)慣了姐弟倆孤孤單單住別墅的清苦生活。
這天晚上,葉之衡正在玩具房里玩拼圖,葉楚楚出來喝牛奶時,發(fā)現(xiàn)走廊盡頭的大書房半開著門。
大書房是葉安的專屬書房,旁邊的小書房才是姐弟倆寫作業(yè)的地方,葉楚楚自回來后,大書房的房門就沒開過,今天是怎么了?
葉楚楚捧著杯牛奶推開門,房間內(nèi)被打理的井井有條,書桌拜訪整整齊齊,除了兩排擺滿各種書籍的檀木書架,還有兩個保險柜,其中一個保險柜的門還沒來得及關(guān)上。
這一片別墅群的物業(yè)很給力,輕易不會發(fā)生盜竊事件,房間中也相當(dāng)整齊,很大概率是林叔沒來得及關(guān)上。
書房的擺設(shè)似乎跟上一世沒什么不同,不論是她老爸葉安,還是葉之衡,他們的審美都很直男,偏黑白冷色調(diào)的設(shè)計給房間添了幾分空曠寂寥。
葉楚楚瞥見開著的保險柜中似乎放著照片,當(dāng)即心頭微動,湊上前翻了幾下,不料還真讓她找出些秘密來,拿著照片皺眉深思。
照片上是一個陌生的女子,站在她身旁的正是葉安無疑,從那女子的眉眼間,隱約可以看出些許熟悉感,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起葉之衡。
難道這個女人就是他們那神秘且消失不見的母親?
可如果只是這樣,葉安又何必一直藏著掖著,直接把真相告訴葉之衡不好嗎?
葉楚楚心生疑惑,又接著在保險柜中尋找線索,在照片最底下發(fā)現(xiàn)了一個皺巴巴的信封,像是被揉皺又小心撫平,顯得很是破舊。
“葉安,你看到這封信時,我已經(jīng)不在華夏了,離婚協(xié)議我已經(jīng)簽好名字,放在保險柜的第二個格子里。看在我們那么多年感情的份上,希望你不要對之衡提起我,我愧對你們父子,卻……
“如果之衡長大后問起我,就跟他說我已經(jīng)死了,讓他不要再抱有希望,也請你放心,我不會再回華夏。此后山高水遠(yuǎn),人海茫茫,我們未必會再遇到,珍重。”
只短短幾行字,卻讓葉楚楚看得驚心動魄,心緒難平。
這……怎么可能?
她們的母親沒死,只是不在華夏了?可如果是正常的感情破裂,葉安又有什么隱瞞的必要呢?況且瞞了那么多年。
等等……
葉楚楚眼底劃過一抹恍惚,如果她離開了華夏,如信中所說不再回來,那么她呢?她又怎么會出生,成為葉之衡的妹妹?
她跟葉之衡是親兄妹,在這個問題上,上一世的她從未懷疑過。
是她的提前到來,改變了劇情,才導(dǎo)致母親很早就離開了華夏?還是說,她的身世另有隱情?
可無論是哪一種結(jié)局,葉楚楚都無法接受。
“楚楚!笨楚楚,你怎么在這兒?”葉之衡從門口探出一顆小腦袋,好奇的看著她,見她小臉上掛滿了淚珠才有些手足無措,小聲問道,“楚楚,你怎么哭啦?”
葉楚楚抹干眼淚,將照片和信封全都塞進(jìn)保險柜,“嘭”的一聲鎖上了柜子。
“沒事,”葉楚楚捧起書桌上的牛奶,隨意找了個借口,“冰箱里的牛奶過期了,味道發(fā)苦……幾點了,你怎么還不睡?熬夜會長不高,變成小傻子。”
葉之衡的小眼神中寫滿懷疑,他明明剛剛才喝掉一杯牛奶,林管家特意加了好多糖,怎么可能會發(fā)苦?
年幼的小反派并不懂得人艱不拆,邁著小短腿跑到她跟前,捧起牛奶喝了一大口,忿忿道:“楚楚騙人!根本不苦,可甜啦!”
但對上葉楚楚泛紅的雙眼,還有那擦都擦不干凈的眼淚,小反派破天荒的沒再追問,上前認(rèn)真的抱住她,努力的踮起腳尖拍拍她的背:“楚楚不哭哦,不哭。”
葉楚楚緩了下心神,用力將他抱起來,小聲問道:“臭弟弟,如果媽媽回不來怎么辦?”
葉之衡沒想到會聽到這種話,小身子控制不住的僵住。
“哇嗚嗚嗚……笨楚楚,你騙人!”
“嗚嗚嗚我討厭你臭楚楚!”
“……”
第12章 012[修] 學(xué)業(yè)忙vs捐棟樓
葉家別墅不遠(yuǎn)處,一輛車突然停下。
連雙玉嚇得攥緊了安全帶,臉色微微泛白,等回過神才嗔道:“怎么了?遠(yuǎn)明,你突然停下來也不說一聲,會嚇到人的……”
說著,連雙玉便要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葉遠(yuǎn)明連忙攔住她:“別動。”
“到底怎么了?”連雙玉微微蹙眉,嬌聲道,“遠(yuǎn)明,你說了要帶我來看楚楚,前面不就是葉宅嗎?”
從上次在商場相識后,連雙玉便惦記上了這個乖巧又很有眼光的小姑娘,別看她年紀(jì)小,可幫忙采購的那幾件禮服,尤其襯連雙玉的腰身,又極有氣質(zhì),讓她在晚會上狠狠出了幾次風(fēng)頭。
這么可愛又懂事的小姑娘,著實招人疼。
“聽我的就是了,”葉遠(yuǎn)明將車掉了個頭,隨口道,“等以后有機會再帶你過來,今兒不是一個好日子。”
“怎么?遠(yuǎn)明,你好歹也跟我說清楚啊,到底什么事?”連雙玉頗為納悶。
“你有沒有聽到孩子的哭聲?”葉遠(yuǎn)明眉飛色舞,努力掩飾自己的興奮,“肯定是我那小侄子又被揍哭了,小侄女她就是屬螃蟹的,打一下,連我都疼了兩三天才好。”
連雙玉一頭霧水,卻又不好打擾葉遠(yuǎn)明的興致,在回途中,她仔細(xì)想了許久才反應(yīng)過來:“你是說,是楚楚在打弟弟?這怎么可能?遠(yuǎn)明,你在說笑吧。”
不說楚楚只是一個剛上二年級的小姑娘,就算她頗有些力氣,可她那么乖巧懂事,笑起來就像小仙女一樣甜,怎么可能對自己的弟弟痛下毒手?她絕不相信!
葉遠(yuǎn)明輕哼一聲,不屑道:“你一個家里開小超市的知道什么,豪門兄弟素來廝殺慘烈,更何況現(xiàn)在我大哥下落不明,估摸著已經(jīng)死了,誰還能壓著他們姐弟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