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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大郎回鄉(xiāng)下去了,直到很晚才回來。三郎還是二郎去接回來的。
這都到酉時時了,司玉春還沒有回來,二郎有些擔(dān)心,不過一想司玉春對這里也熟悉不少,有可能去找趙文佑了,所以,二郎雖有些擔(dān)心,但也只是耐心的在家中等候,心想一會就回來了。
二郎去如玉樓給那位借宿家中養(yǎng)傷的男人送去湯藥還有一些外涂的藥物。
可是酉時將要過去,即將戌時時,二郎坐不住了,平時司玉春曾沒有這么晚回來過,按照司玉春的性子真有什么事需要晚回一定也會派個人稍個信回來告知一聲。
可是現(xiàn)在什么也沒有,二郎心中著急起來,跟三郎交代一聲讓他在家里好好呆著那也別去,這就腳步匆匆的向大門外走去。
剛要出門,迎面碰上了從鄉(xiāng)下回來的大郎。
大郎看到弟弟神色著急,腳步匆忙,心想家中不會有什么事情了吧,于是急忙開口問道:“二郎怎么了,家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二郎抬頭一看,是自己的大哥回來了,想到司玉春還沒回來的事,于是急忙開口答道:“哥,春兒,從下午申時的時候出去,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呢。”
“還沒回來,是不是在趙文佑那呢。”
“我也這樣想的,可是現(xiàn)在都戌時時了,春兒還沒回來,連個信都沒有讓人稍回來。”
大郎聽了自己弟弟的話,心中明白二郎的言外之意,因為這一段時間的接觸還有對司玉春的了解,知道她是一個做事有分寸的人,這么晚沒回,如果真有什么事一定會派人稍口信回來告知一聲的。
想到這里,大郎開口對著二郎說道:“這樣,你在家里等著,說不定真是有什么事給耽誤了,也許現(xiàn)在已經(jīng)往回趕了。我去趙文佑那看看,如果春兒是在他那,那我會把春兒接回來的。”
“恩,這樣也好,哥,你快去快回。”
大郎點點頭,把車掉了個頭,揚起手中的鞭子,狠狠一甩,驢子受驚,立馬奔跑了起來,揚起一片塵土。
二郎站在門口,看著遠(yuǎn)去的大郎,眼中擔(dān)憂著急的神色依舊難掩,想起大郎的話,二郎干脆就坐在門邊等了起來。
大郎趕著驢車飛快的向市集的方向趕去。
來到悅來酒樓,大郎急忙跳下車子,快步的走進(jìn)酒樓,現(xiàn)在酒樓快要打烊了,掌柜在柜臺算著賬,幾個小二在大廳中打掃收拾。
聽見腳步聲,掌柜抬頭一看,原來是董家大郎,看他神色匆忙,掌柜放下手中的活計,急忙迎上。
“喲,大郎怎么現(xiàn)在過來了,是有什么事嗎?”
“恩,趙文佑在不在。”
“在的,在的,我給你通傳一聲。”
“不用,我自己去找他。”
大郎說這話,從大步踏上二樓的樓梯,幾步就到了二樓,找到趙文佑休息的那間房,大郎抬起手敲了敲門。
“誰呀?”
“我。董仲文。”
房門里的人聽到這個名字楞了好一會,這董仲文就是董家的大郎的大名,看看現(xiàn)在的時辰,心想怎么晚了,大郎怎么會過來,不會有什么事吧。于是急忙起身開門。
“大郎,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春兒有來你這里嗎?”
“春兒,她下午的時候是來過,不過只在這待了一會就離開了,怎么,春兒還沒回家。”
大郎點點頭,趙文佑見大郎如此,而且都找到這里來了,一定是春兒發(fā)生什么事了,于是急忙開口道:“你等我一下,我跟你一起去找找。”
換好衣物之后,趙文佑跟大郎一起出了酒樓,沿著街道找了起來。
現(xiàn)在時間已經(jīng)很晚了,街道上昏暗一片,之后零零散散的幾家客棧藥房的門前掛著燈籠。散發(fā)著微弱的光亮。
兩人在街上來回走了一圈都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大郎想起自己來時對二郎說的話,于是同趙文佑一說,兩人立馬快速的趕回寫意莊。
可是到了寫意莊,就見二郎坐在門口來回張望,就知道春兒還沒有回來。
二郎看見大郎和趙文佑一起回來,急忙迎上,可是卻沒有看到春兒的影子。
“大哥,還沒找到春兒嗎?都這么晚了春兒到底去了哪里了?”
“文佑說,春兒下午是去過他那里,不過早早的就離開了。”
“啊,那春兒不會是出了什么事了吧。”
聽了這話,三人臉色頓時不好起來,因為都這么晚了人還沒找到,說不定真的是出什么事了。
四處尋找他春兒姐姐的三郎在園子中轉(zhuǎn)了遍也沒有找到人,而且大哥二哥也都不在,只有如玉樓的那位美人哥哥在。
于是三郎慢慢的找到了大門口,剛好聽到二郎說司玉春可能出事了的那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