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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玉春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一邊晃著腿一邊在腦中回想當時那個學妹都跟自己說了什么來著。他隱約記得學妹好像說那些穿越前輩們在古代開酒店開錢莊什么的,然后賺個滿盆缽,之后再跟男主愛的死去活來蕩氣回腸什么的,司玉春搖搖頭,開酒店什么的是需要本錢的,他現在身無分文連吃飯還是靠人家,哪里來的本錢去看酒店啊,再說開個錢莊那也得有錢有人有勢才行,自己現在一樣沒有,不行不行,這條路不適合自己現在走,要說以后嘛,說不定還有可能。
司玉春把這一路在心里畫了個紅色的大叉叉,然后繼續想著那個學妹還說什么來著。好像是在古代發明一些這個世界沒有的小玩意,像肥皂啊,玻璃制品啊,什么一類的,司玉春想肥皂他在現代倒是經常使用,但是怎么制作的自己還真是不大清楚其中的材料與工序,至于玻璃制品什么的更不用想了,即使他真的能造出來在這窮鄉僻壤的地方也不會有人去買,那種東西只適合在繁華富裕的地方賣給那些懂得欣賞的而又有些講究的人家,在鄉下他們點的是油燈,講究的是實惠耐用而不是好看美觀,所以這一條路也pass掉了。
司玉春接著回憶,好像還有說有的穿越前輩們在這個戰爭落后的冷兵器時代發明了火藥,從而改變了這個時代的戰局,進而加官進爵,建功立業,享受榮華富貴,這一類的,火藥司玉春是知道配方的,在高中學化學時那會老師就講過這些,男人嘛對待火藥武器這一塊總是天生感些興趣,司玉春也不例外,當時的他把這個公式記得一清二楚,但是自己現在身處鄉下,不說現在沒有戰事,就是有也輪不到他加官進爵,榮華尊享估計早就被人害死了,他可是知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他在這里無權無勢,根本保護不了自己,如果自己真的把□□泄露出去或是讓人知道他能制造出殺傷力巨大的火藥,估計等來的不是榮華富貴而是說不清的危險與殺身之禍,如果不幸被人逮到,估計自己在現代常看的那些酷刑就要用在自己身上了,以他這怕疼的體制估計要不了幾下他就得全部交代了,然后直接就會被滅口了,他死了之后,估計得到配方的人就會在這個世界上掀起一片腥風血雨,司玉春想到那些畫面,身體不由的打了個冷顫,他死過一次了可不想這么快就死第二回,而且他也不想因為自己的到來而改變這個世界的格局更不想因為他而徒造殺戮,所以自己千萬不能讓人知道自己有這個本事,即使以后喝醉酒說胡話的時候也不能說出來。
司玉春苦思冥想還是沒有找到一條適合他現在情況的發財致富之路,都說條條大路通羅馬,怎么到自己這兒就把路全堵死了呢,司玉春郁悶的想。
司玉春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沉沉睡去,陷入夢鄉之前,司玉春還在想到自己要是穿越到一個富商人家里面就不會有現在的這些苦惱了吧。
第二天司玉春在一片晨光中醒來。昨晚想事情想到很晚不知并不覺就睡了過去。
司玉春揉臉,正打算下床,這時門外響起了一陣敲門聲,緊接著二郎的聲音就從門外傳來:“春兒姑娘你起來了沒有?”
剛要穿鞋的司玉春被二郎這一聲春兒姑娘雷的身體不穩差點就要摔倒在地上。司玉春急忙伸手扶住了床邊這才穩住身體,咬著牙對門外的二郎說道:“二郎,我起來,馬上就出來。”
司玉春一邊穿好鞋一邊整理整理衣服,心中在想到自己一定要告訴二郎下次不要再這么叫自己了,自己真的是受不住啊,要是每天都被人這么叫著,估計自己早晚要被雷死。
“早。二郎。”
司玉春打開房門后就見到站在門邊的二郎,抬頭對二郎微笑的說了聲早。
二郎一大早就被司玉春那明媚的微笑晃到眼,聽到司玉春向他問早后,半天才回過神來,結結巴巴的說道:“呃,你··也早。春兒姑娘。”
司玉春一聽到二郎對自己的稱呼,臉上不由的一僵,原本明媚的笑容,此刻看起來也有些僵硬了,二郎察覺到女子臉上細微的表情變化,心中有些擔心的想難道春兒姑娘又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了,想到這里,二郎急忙的開口問道:“春兒姑娘,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司玉春聽到二郎的話,在心中說道,真的不舒服啊,一個大男人披著一張女人皮就夠他為難別扭的了,現在還得被叫著這樣一個名字,真是聽著說不出的難受別扭啊!司玉春深呼一口氣,對二郎說道:“二郎,能不能跟你商量個事?”
二郎見司玉春如此神色還有話語,點點頭,示意司玉春有什么不方便的事情盡管說,他會盡力幫忙的。
“二郎,你以后能不能別叫我春兒姑娘!!!”
“不叫你春兒姑娘,那要怎么叫你?還是叫你娘子?”
二郎想到這里心中一絲甜蜜閃過,娘子,娘子,娘子,這個稱呼是他的最愛。
司玉春聽著二郎一聲娘子,再次被雷到了,這聲娘子要比春兒姑娘更讓他難以接受,不過自己現在又不能讓別人以后叫自己在現代的名字,而且自己又不知道原主的全名,這下還真不好稱呼,叫自己春吧,估計在這里別人會叫的很別扭,□□兒姑娘吧就把自己給別扭到了,還是春兒還一些,這名字雖有些娘了點,但是誰讓自己現在披著一張女人皮呢,勉強還能接受。
“那你以后就叫我春兒吧,這樣叫著也親近些,一口一個姑娘的我聽著別扭。”
司玉春對一臉甜蜜微笑的二郎說道,心里在想,不知道這家伙在想什么的,臉上笑的這么甜。難道是在想他中意的姑涼了?
司玉春還真是真相了,不過二郎想的那個姑涼,就是他自己,只是是司玉春不知道罷了,如果有一天被人告白了,司玉春還真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反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