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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玉春聽著二郎說著這具身體之前的一切,這才明白過來,原來原主是因為不知名的原因昏迷在山中,被打獵經(jīng)過的大郎救了回來,蘇醒之后神智就有些癡傻,因為沒能尋找到原主的身份,熱心的大郎二郎為了能夠讓原主有個光明正大的身份留在董家,所以才提議假結(jié)婚一事,再去村中里正那里請求里正主婚并且辦理一切入籍手續(xù),而被好心的里正提議讓他們兄弟二人共娶一妻,兄弟兩人考慮到家中情況細(xì)細(xì)思量一番之后最終答應(yīng)下來,把家中僅存的儲蓄辦了一場婚禮,之后就一直這樣生活著,直到前幾天原主受傷,失血過多而昏迷,之后再醒過來就是他司玉春了。
聽著這些事,司玉春腦中一片混亂,心中也沒有什么章程,看見還坐在一旁的二郎,想到他對原主,對自己的照顧,理應(yīng)說一句感謝的話:“二郎,謝謝你跟大郎對我的收留還有這一段時間以來的照顧。現(xiàn)在我的腦中有些混亂,讓我自己靜一靜,我會報答你們這一段時間來對我的照顧的。真的,相信我。”
二郎說完之后,覺得心中輕松了不少但也覺得有一處是空了的,再聽到女子的話,二郎就知道,只要把真相告訴她,她一定會選擇離開的,后面聽到女子說要報答自己跟大哥的話,二郎的心中即疼且涼。他其實并不稀罕女子所說的什么報答,做這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聽著女子似乎要劃清界限的話,二郎張了張口,什么也也沒說出來,頓了幾頓之后,才壓低聲音說道:“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有什么事的話記得叫我。”
司玉春自從聽完二郎的話后就一直陷入了自己的思緒中,對于二郎看他的眼神帶著濃濃的深情不舍與傷痛之色并沒有注意到,直到二郎起身關(guān)門離開,司玉春一直毫無所覺。
司玉春此刻在心中想到:董家的人原來也不知道原主的身份與來歷,更不要說村里的人,要不也不會有假結(jié)婚一事了,而且原主自從醒來后就神智不清,所以原主也更不可能說出自己的身份與過往,再說原主之前在董家的三個月里大都不怎么出門,所以村里人對她也不是很熟悉,想通這些之后,司玉春覺得心里安定了不少,至少這個地方是沒有人知曉原主的任何事情的,那自己生活在這里就不會被人察覺自己現(xiàn)在并不是原主了,首先安全方面是有了保障,其次,自己決定先在這個村里先生活一段時間,身份是現(xiàn)成的,只等自己手里有了積蓄,報答董家一家之后再去找個沒有人認(rèn)識原主的好地方好好的生活,游覽游覽古代的大好河山,這樣的生活還是值得期待的。
現(xiàn)在主要考慮的就是生計問題了。
之前不了解情況,認(rèn)為真是人家媳婦呢,所以這才心安理得的養(yǎng)傷,想等自己身體養(yǎng)好了之后再去打探消息考慮后事的,現(xiàn)在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了,司玉春還真不好以一個大老爺們的身份在這白吃白喝,那不就成靠男人吃飯的小白臉了嗎。他24純金的大老爺們尊嚴(yán)擺在那里啊!!!
可是現(xiàn)在司玉春并不了解在這古代做什么比較能賺錢,他對這一塊啥都不清楚,司玉春心想還是得做個市場調(diào)查先,搞清楚情況以后,在做打算。
搞清楚自己目前處境,也對以后有了大致的方向,司玉春感覺心里輕松了不少,自從醒來的知自己身處異世之后內(nèi)心的不安與惶恐現(xiàn)在減輕了不少,司玉春長長的舒了一口心中的濁氣,現(xiàn)在他未來一段時間的目標(biāo)已經(jīng)定下來了:那就是賺錢,賺錢,賺錢,一切向錢看呀!
司玉春的心事告一段落,對未來的生活也有了安排,心神放松之后司玉春就感覺到一股濃濃的困意席卷而來,他受不住周公的深情招呼,以光的速度去跟他老人家下棋喝茶去了。
二郎自從從司玉春的房間出來后,心情就開始低落起來,來到司玉春之前躺過的藤椅上,似乎還能看到娘子之前坐在這里嬉笑言談的一顰一笑。二郎想到女子知道真相后估計不日就要離開,二郎心中難舍萬分,酸楚難當(dāng),不過想到女子離開之后估計會有更好的生活,二郎的嘴角掛起了一抹微笑,似乎是嗅到女子殘留的氣息,二郎留戀般的躺在躺椅上,心中想著那個美好的女子,漸漸的也沉入他自己編織的美夢之中。
申時時分(下午3至5點之間),大郎踩著落日的余暉滿載而歸,看著不遠(yuǎn)處的家門,大郎想到等在家中的弟弟還有那個她,不知覺的加快了腳步。
二郎正在院中收拾已經(jīng)曬干的草藥,聽見開門聲后,抬頭一看,原來是出門近三天的大哥回來了,而且看樣子還打了不少獵物,二郎急忙放下手中的活計,趕到門口迎了上去。
“大哥,你回來了,怎么樣,沒受什么傷吧?呀!!這次真是打了不少野味啊!”
“沒事,這次比以往是收獲的多了,趕緊都拿去清理清理吧,對了把那只狍子留下來,明個去市集換些銀錢。”
大郎一邊說著,一邊向院中走去,來到水井邊后,才把身上背著著的獵物放了下來。
“大哥,你去梳洗一下,換件干凈的衣服休息休息,這里交給我就行了。”
大郎看看自己身上的點點血跡還有灰塵,對弟弟點點頭,轉(zhuǎn)身回了屋里準(zhǔn)備換洗一番,剛要抬腳,似乎是想到什么似得,復(fù)又轉(zhuǎn)過頭,對這二郎問道:“她呢?”
二郎聽到大哥的話就知道他問的是誰,于是抬頭對大郎說道:“在屋里休息呢,還有,大哥,她都知道了。”
大郎聽到二郎的話,臉上沒有什么表情,只是對二郎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于是轉(zhuǎn)身朝房間走去。其實大郎的心在聽到二郎最后一句話時,心中剛回到家中的喜悅似乎減了不少,他不清楚自己對這個接觸甚少的女子到底有著怎樣的感情,但是自己弟弟對她無微不至的照顧還有剛剛眼中一閃而過的沉痛他清楚的知曉那一切都代表了什么,但是想到,他們都沒有決定那個人人生的資格,之前沒說是因為她的癡傻,即使說了她也不會明白,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恢復(fù)了神智,擁有了一個正常人的思維,那么他們就不能再不說明情況了,如果等到將來的某一天她自己知曉了事情的真相,那么他們就是欺騙了,所以還是現(xiàn)在說清楚的較好,是走是留,也好早作打算,有些事情宜早不宜晚,有些感情還是及早抽身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