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駕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司玉春再次醒來的時候,他感覺自己頭疼欲裂,渾身一點力氣也沒有,而且口渴難耐。司玉春看到屋中間的桌子上有一個茶壺,于是掙扎著想要起來倒點水喝,誰知剛一動,一股鉆心的疼從頭上傳來,司玉春忍不住的低叫一聲,胳膊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一下子摔回到床上。
在屋外院中晾曬草藥的二郎聽見里屋傳來一陣聲響聲,心知可能是娘子醒來了,于是放下手中的活計,快步的向里屋走去。
二郎一推開門就見到自家娘子想要支起身體卻又突然摔回到床上,牙緊咬著,面帶痛色。
于是,急忙奔走到床邊,輕握著娘子的手,關心急切的問道:“怎么樣,摔得疼不疼,嚴不嚴重,要不要緊?”
司玉春聽到男人急切關心的問候,心中暖暖的,心想大哥人真熱情真善良,望著男人關心擔憂的眼神,司玉春急忙說道:“我沒事,就是頭很疼,口很渴,大哥你能幫我倒杯茶來嗎?”
二郎聽見自己娘子說渴了,于是急忙起身來到屋中間的桌子上倒一杯茶端向床邊走去,心想娘子都昏睡兩天了,現在終于醒來,還知道口渴,應該沒什么大礙了,大夫說,只要人醒過來就沒事了,如果三天之內還醒不過來,那就要準備后事了,現在只要好好把傷養養就好了。
二郎見到娘子醒來內心的擔憂終于松了下來,人也精神了許多,真怕娘子醒不過來,還好娘子福大命大。
二郎來到床邊,小心的扶起自己娘子,把人靠在自己的懷里,端起茶放到娘子的口邊柔聲的說道:“娘子,來,喝茶,小心些,你剛醒,身體還很虛,等下我就去熬些粥來,你吃些粥很快就會好的。”
司玉春口渴的不行,見到男人端著一杯茶過來之后,眼睛就沒離開過那對于他來說不啻于在沙漠中快要渴死的人見到那片生命的綠洲,只想著好好的喝上一口那還會在意其他的,所司玉春現在就是很自然的忽略了男人對他的稱呼,以及男人不同于現在人的穿著打扮。
對于男人的貼心,司玉春心中也只是感嘆了一下村大哥真溫柔,正好自己現在渾身無力,頭也很疼就懶得去計較什么了,倚在男人的懷里大口的喝著茶水,因為喝的有些急了,司玉春不小心的被嗆到了,于是紅著臉不停的咳了起來。
二郎見娘子被茶水嗆的滿面通紅,而且還在不停的咳嗽,于是趕緊放下茶杯,扶起身上的人兒,一邊用手給娘子撫著背,一邊急切的問道:“娘子,娘子,你怎么樣,有沒有好些,你都睡了兩天了,再渴也要慢慢喝啊,娘子,娘子,好些了沒有?!?
司玉春咳了一陣終于緩過來,這才聽到男人一聲一聲的叫自己娘子,娘子,啥玩意,自己啥時候改了名字了,于是從男人的手臂上抬起身,看向男人問道:“你剛剛喊我什么?”
二郎見娘子終于止住了咳,這才松了一口氣,剛剛看娘子的那咳勁,真怕娘子她一下又咳過去了,聽到娘子的問題,二郎有些不明所以的說道:“娘子啊,你是我娘子,不喊娘子,難道你想讓我叫你的閨名春兒嗎,你喜歡的話,我會改口的?!?
司玉春聽到男人的回答,再一抬眼看見男人不同于現代人的裝扮,倒似古人的穿著,長發豎起,青衫長褂,他雖然已經來到這個落后的鄉村三年之久,但也從未見過村中人有過這種打扮裝束的,司玉春腦海中有一個想法一閃而過,不過那些都是小說中的情節不可發生的,但是聽到男人肯定的叫法自己又有些不確定了,于是抬起手向自己的胸口處摸去,誰知這一摸,司玉春的三魂七魄都被嚇了一跳,入手是柔軟肉肉的一團,雖說自己沒有摸過女人的那里,但是只要想想也就知道,男人是不可有這個玩意的,難得是自己生了什么絕癥腫成這樣的,司玉春心中帶著一絲希望向自己的下身摸去,這一摸,下身空空如也,那個跟隨自己二十多年也使用了二十多年的東西現在沒有了,司玉春覺得自己大腦一片空白,不明自己只是下水救個羊,怎么醒來自己的身體就不一樣了呢,司玉春有些驚慌的抬起手想要揉揉自己疼痛不已的頭,這一抬,不要緊,司玉春又被驚嚇到了,這根本不是自己的手,這雙手精致白皙,十指圓潤,膚質光滑細嫩,根本不是自己那雙已經布滿老繭的男人的大手,這手一看就知道是一個女人的手,想到自己剛剛摸過的那兩處,司玉春淡定不了,急忙的大喊:“鏡子,給我鏡子!”
二郎見娘子自從自己剛剛說完話后就有些奇怪不雅的舉止,還有臉上驚疑不定的神色,二郎心中有些擔心,突然聽到娘子急切的大喊要鏡子,二郎雖有些不明白娘子的舉動,看著娘子一看的焦急還是快步走到一旁的梳妝臺上拿起一面鏡子,快步走向床邊把鏡子遞給娘子。
司玉春接到鏡子后,急不可耐的向自己的臉上照去,這銅鏡不似現代鏡子那么透徹清新,但也足夠司玉春看清鏡中的人臉。鏡中的臉是一個標準的美女臉,一雙桃花眼,似水柔情,小巧精致的高鼻梁,因為生病而有些蒼白的朱唇,白皙如玉的鵝蛋臉,尖尖的下巴,整個五官看起來嬌小可人,再被那雙含情脈脈的桃花眼一望就會讓男人止不住的想要摟在懷里小心呵護,細細疼惜。
司玉春一看到鏡子中的臉就知道不是自己的臉,這個身體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是自己的,原本心中還存有一絲希望,希望這是自己在城市的那幾個損友趁自己這次昏睡來故意惡整自己的,現在心中最后的希望被抹去,司玉春知道他可能真的是穿越了,向很多小說中寫得那樣,穿越了,而且還穿越到一個女子身上。司玉春只覺得眼前一黑,再次失去了知覺。
旁邊的二郎見娘子接過鏡子后就有些不對的神色,所以一直細心注意著娘子的情況,見娘子突然眼睛一閉身體向后倒去,連忙伸手扶住,這一看娘子有昏了過去,于是焦急的喊道:“娘子,娘子,你怎么了。醒醒,不要嚇我,娘子,娘子····”
二郎摟住懷中的女子聲音急切的呼喚懷中已經沒有意識的人。
這時,房間的門被突然打開,一個身材魁梧,面色冷峻的男子推門而進,看到屋中的情形,臉上的擔憂一閃而過,加快腳步走進去,身后還跟著一個頭戴冠巾,肩背一個箱子似是大夫的四旬老者。
二郎抬頭看見進門的男子,急聲說道:“大哥,快過來看看,娘子又昏過去了,不知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