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猥瑣老頭將蓋在簡沫身上的被褥掀開,臉上滿是奸詐的笑容,顯然對于床上人的身份他也略知一二,將對方裹在身上的黑袍解開,定眼一看。
“咦!這是什么?”
聽到老頭的驚訝聲,莫九淵閃身來到床邊,抬眼看著床上人,微微皺眉。
床上的人,內穿深紫的長裙,外罩著一件暗紅的長袍,衣服精美絕倫,無論是衣服的質量還是做工都是頂尖,一看就出手不凡,并且上面還繡著一些他從未見過的花紋。莫九淵敢肯定,這樣的衣服,絕對不是出之于東羅皇宮,女皇的衣物都由皇宮大內制造,雖然工藝精美,但是完全不能與她身上這件相比。
他對衣物沒有多大的研究,可是卻能體會出為她制作這件衣服的人那細膩的心思,對待心愛之人也不過如此。一想到曾經跟自己有親密關系的人突然變得無比的冷漠,他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
從那夜他意外遇到對方開始,一聲紅衣長裙,長發如霜,容顏傾城,若不是察覺到隱衛緊跟在她身邊,他也會認為自己認錯了人。后來經過多方監視觀察,他終于確定,對方是真的變了,但是她任然不肯相信她真會忘記。
除非她不是軒轅靜!
莫九淵目光猛地一縮,他抬頭,就見老頭的手伸向對方臉上的銀色面具。
“你在做什么?”
老頭子抬眼看了他一眼。“傳聞東羅國女皇登基十幾年容貌都未變,老頭子想親眼看一下,是不是真的。”
莫九淵皺起眉頭,老頭子一臉無辜,片刻后莫九淵才點頭,不過……
“本座親自來!”
老頭摸了摸鼻子,退開。
莫九淵上前,伸手,冰冷光滑的觸感讓他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后他手一臺,掀開了面具。
莫九淵如遭重擊,而老頭也一臉的難以置信。
“這……這,教主,你確定她真的是當今女皇?!”
床上人,黑發如瀑,面容精美,膚如凝脂,即便是穿上了深沉華服,但看上去分明就是一位年紀剛及成年的絕代美人。老頭子雖然沒有見過軒轅靜,但是當今女皇也有三十好幾了,即便是在怎么保養,身上的氣息也怎么也掩飾不住的,突然他腦中閃過一道精光,顧不得手拿著面具還僵在半空中的教主,直接抓起對方的手,探向床上人的脈象。
“這……這……”
老頭子雙目瞪大,抖動著胡子,臉上的鎮定再也為此不住,仿佛不確定般,來回把了幾次脈,那抖動的越來越厲害的胡子說明,結果不但一樣,反而還被他探出了其它的原因。
莫九淵手頓了頓,將面具戴回了床上的臉上,回頭就看到老頭子一驚一乍的表情,他目光微沉。
“怎么了?”
猥瑣老頭瞄了一眼自己教主,略帶遲疑道。“教主,老夫能斗膽請教一個問題嗎?”
見他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直覺告訴莫九淵,絕對不是什么好問題,不過他更加好奇的是,這老頭會提出什么問題,想著他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意味深長了。
老頭子早已摸清他的脾氣,見他這幅模樣,說明對方默許了,清了清喉嚨才道。“她是不是喝過教主的血!”
老頭子的聲音不大不小,但是聽在莫九淵的耳邊猶如重擊,并且還成功的讓他想起了當年那不堪回首的往事,臉色頓時黑如鍋底。
他當年年少輕狂,闖蕩江湖的時候不小心中了某個小門派的陰謀,重傷之時被外出微服出巡的女皇軒轅靜所救,不料對方竟然趁火打劫,將重傷的他掠進皇宮當男寵,剛開始他不能反抗只能屈從,后來帶他傷勢好了一點后,便趁她熟睡之際,讓她喝下了自己的血,他從小在□□罐子里長大,體內血液如同劇毒,只要那么一點,足夠讓人生不如死了,那一頓時間可是讓軒轅靜在床上待上了好幾天。
他莫九淵的便宜可不是那么好占的,教主大人邪笑想到。
見他渾身散發著生人勿進的冷氣,老頭摸著胡子,一臉恍然大悟。“如果老夫沒料錯的話,教主和女皇已經圓房了吧!”
莫九淵抬起頭,用一種看死人的目光盯著他。
老頭子寒毛倒豎,立馬轉移話題。
“教主可知為何她還活著?”
此話果然轉移了莫九淵的注意力,陰冷看著他道。
“有話就說,莫要賣關子。”
老頭子摸著胡子,笑瞇瞇道。“這還看不出來嗎?她體內的毒自然是被解了!”
莫九淵微微一怔,隨后斬釘截鐵道:“不可能!”
“老夫也覺得不可能,倘若她中的不止一種毒,并且還被人分去一大半喃?”老頭子說著,將目光落到昏迷在一旁的軒轅無塵,眼神有些復雜。“如果母體的毒素影響到胎兒的出生話,那么之前的猜測就可以完全證實了,不過……”
他語氣一轉,身側的莫九淵不由自主的皺起眉頭,就見老頭子用一種莫名又帶著遺憾語氣繼續道。
“強制性將毒素清除,即便再怎么調養,也不過只能延續幾年的壽命而已,別看她現在光鮮亮麗,其實里面的卻形如枯槁,若老夫沒猜錯的話,她最多只有五六年可活了。”
說完,他拍了拍手,對佇立在一旁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莫九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