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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你不會鎖上門吧？

方怡安端著早餐推開門時李檬已經醒了，盤腿坐在床上看著窗外，察覺到有人進屋后轉過了頭，發現是方怡安后“嘁”了一聲，又伸長脖子看盤子里的早餐。

誰說的做愛女生不出力的？本來晚飯就沒吃又給一通做昏，若不是她李檬身體素質好早就一頭厥過去，說到身體素質，她從盤子里拿了片面包抬頭問道：“你真的沒事嗎？會不會等下一頭栽床上就沒了啊，你能不能提前寫個遺言證明不是我動手的啊。”

一大早起來就說不討喜的話，也只有方怡安能縱容她，方怡安把落在被子上的面包屑拍掉，遞了牛奶給李檬：“沒事，死不了，我調理的好，還沒弱到那種地步。”

“自信點，是錢調理的好。”

李檬瞄到過方怡安的藥，記了下牌子上網上搜了搜，都是國內見不著的藥物，單價貴的讓人咂舌，一看就不是中層和基層階級的人負擔得起的。

萬惡的有錢人方怡安接過牛奶沒了一半的杯子，在手里輕輕轉著開了口：“那是我父母掙的錢，我只是沾光而已。”

說完拿起杯子，仰頭喝完了剩下的，喝的位置跟李檬剛剛下嘴的地方一模一樣。

塞完了最后一口面包，李檬從床上跳起來，伸了個懶腰低頭對方怡安說：“我今天要去精神病院看我媽，你去不去......你別去了，等下刺激到她直接給你劈了。”

“嗯好，我開車送你？”

“不了，我坐公交，你給李姨放假了你就自己叫外賣吧，記得備注。”

腳剛沾地腿就一陣酸痛，氣的李檬想給方怡安兩腳，但轉念一想這鍋自己也有一半，自行點孩子，一半還多。

在玄關穿好了鞋子李檬隨意地朝身后揮了揮手就推開門出發了，門應聲關上，李檬回頭看了下方怡安并沒有站在門口目送她，這人精神狀態還行嘛，哼著小調往玉民街的公交站走了。

走出去了十米遠，別墅的門突然開了一條小縫，一只眼睛透過縫盯著李檬，直到看不見人影。

劉玉恩自從案件審理完畢住進精神病院后，李檬今天是第一次去看她，一來是人對這種地方都有點畏懼和反感，二來則是離得遠。

在公交車上迷迷糊糊地搖晃了一個小時，公交車的播報聲響起“靈山精神病院到了。”

車上還有五六個人，只有李檬一個人在這下了車。靈山精神病院是這座城市唯一的一所可以接收精神疾病患者的地方，附近鮮有居民，病院占地面積不大，但綠化做得好，還帶一個小公園。

去住院部的路上李檬能看到不少在醫護人員的陪同下出來散步的病人，每個人的神色都是一臉茫然，少數的患者咿咿呀呀的說著什么。

要不了多久李檬就到了目的地，詢問了前臺的護士后，工作人員就領著她去找劉玉恩的主治醫師，“整的還挺嚴肅。”李檬一邊走一邊在心里嘀咕，主治醫師是個年過半百的女性，李檬說明來意后她就起身帶李檬去了劉玉恩的病房。

“你媽媽受不了刺激，我建議你最好不要跟她講話，而且，她好像對提到你很抵觸。”

甚至有些害怕。李檬知道主治醫師話里有話，她輕聲說：“好的我知道了。謝謝醫生，我就站在這看她幾分鐘就好。”

只剩下李檬一人，醫生和護士都留了她和媽媽的獨處時間，開玩笑的，我可是要跟媽媽敘敘舊啊。

她靠近了房門的玻璃口，右手握成拳敲擊了玻璃幾下。

“叮，叮，叮。”

病房里的劉云恩剛剛還坐在床沿，聽到這個聲音猛地站起來雙手抓著頭發，神經質地左右看了看，然后她看到了門外的李檬，她向母親招了招手，劉云恩不受控制地走了過去。

左手緩緩的舉起，手里握著一把錘子。

劉云恩直勾勾地盯著李檬手里的錘子，眼神突然一轉，像是被李檬臉上的笑意刺激了一樣瘋狂地點著頭，還做出了握著錘子敲擊的模樣不停地揮動。

“你不是恨他嗎？錘子讓給你，你可以發泄了，你如果想活命就照辦吧，媽媽。”

耳邊仿佛還回蕩著李檬那天對她說的話，精神失常的女人只記得這句話，尿液由不受控制的往下流，李檬退開了身子，把錘子重新收好整理了下表情，走進醫生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