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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
這大場面,看到就是賺到,不看就是虧本啊!
再一看這門店經營:哦,是賣墨的。
墨塊滯銷,幫幫他們!
于是:“我要買一塊。”“我也要買一塊。”“我也要。”
又有人財大氣粗地發聲,“我要買十塊。”“我要三十塊。”“我要五十個,謝謝。”
不到三分鐘的時間,門店銷售一空。
而此時,距離比賽開始,不過才過去了一刻鐘的時間。
……
-
老制墨廠內。
歙縣的制墨廠沿襲的全是古法手工,所有流程工序均需人去親力親為。又因歙縣以文化旅游為主要產業,游客流量大,墨賣得紅火,平日里制墨廠頗忙,尤其是法定節假日前加班加點,更是忙碌得幾乎腳不點地。
今天也是因為節目組聯系過要來拍節目,是而制墨廠的師傅們才能偷來浮生半日閑,短暫地歇上一歇。
坐在廠前門衛室里頭,冷氣開著,幾個師傅圍坐了一桌兒——其中一位臉色黧黑,短打衫露著結實臂膀的,便是先前教晏歌描金工藝的那一位劉師傅。
每人身前的茶都添得滿滿的,這樣,一邊吹空調,一邊喝著茶,師傅們一邊就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起天來。
“老劉,”其中一位叫了個名兒,人便望向劉師傅:“你剛剛都教了啥?”
想到剛才那二人極快的上手速度,劉師傅眉毛皺了又展,開腔,聲是常年浸泡在煙草里的干啞:“教了描金,那倆年輕娃娃學得還挺快。”喝了口茶水潤嗓,他說:“比我們那幾個徒弟學得快多了。”
聽了這話,其他師傅就不信了。
“真的假的哦。”
“我怎么就不信你這話呢?”
劉師傅瞪了那幾個師傅一眼,“不信,不信拉倒。”
“嗐,大家就說說閑話,你哪來這么大的脾氣啊。”
有人又問:“剛才我看他們帶了一車墨走了,是要做啥?”
劉師傅:“拿去賣的。”
這般,劉師傅便把節目組要開一小時的店來賣墨的事情跟那些師傅說了。
那幾個師傅聽了,臉上便露出不思議的神情來。
“那都有我們一個禮拜做的量了。”
“就是說啊,一個鐘頭能賣多少?”
“帶個三四十塊都不一定賣得掉。”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劉師傅雖然沒發話,內心其實也認同。
他一開始也沒打算讓帶這么多墨走,不過余裕導演跟他說,帶多了有備無患——墨又不是吃的東西,賣不掉再收回來就是了。
劉師傅一聽這話,就隨他去了。
不過想想——怎么可能?
他們一個禮拜的量,就是放在十一黃金周,也要整個兩三個小時才能賣完。況且今天還不是黃金周,只是個普通周末,游客量也遠遠不如。
這般想著,放大了數倍的手機鈴卻從劉師傅上衣袋里響起了。
劉師傅把手機從兜里摸出來,往來電顯示這么一看:是個陌生電話。
劉師傅動了拇指,摁下接聽,那端響起個溫靜聲音——先前那個斯文的小姑娘。
“您好,劉師傅。”
“嗯,你好。”小姑娘年歲小,人溫文爾雅的,且做事頗麻利,劉師傅對她印象很是不錯,接電話的語氣也和藹:“怎么了,小晏?”
電話那端,讓劉師傅印象很不錯的小晏三言兩語間將事情交待清楚,其余在場的師父故而是聽不清,但劉師傅的手機聽筒就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