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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怎么不在散會之前告訴我？”

劉總對著柳如向前兩步，他的尖頭皮鞋都快要踩上柳如的小腳背了。

他那讓人壓迫的氣勢，讓柳如后退了一步，按捺著心跳聲，小心翼翼地回道：“你一說完你的話，就叫散會了啊！”

哦，是我的錯了？

“行了，叫黃經理把文件交上來，我簽字就行。”

劉總看了看手機，繼續說道：“另外給我準備車輛，我要去車站。”

“去車站？”

柳如奇怪了，這是什么行程？怎么她這個首席秘書會不知道？

“嗯，去接一個客戶。”

“客戶？”

如果是客戶的話，那就更加奇怪了。她可是首席秘書，她怎么不知道有什么客戶在車站，還需要劉總親自去迎接的？

“嗯，一個我跟了兩年的客戶。呵呵，我還從來沒有遇到她這么奇怪的女人。”

劉總想起那女孩有時躲閃的眼神，牽扯起嘴角，一個意味不明的笑意掛上了嘴角。

“女人？”

柳如快要瘋了，她越來越聽不明白了，是個客戶？還是個女人？

“好了，備車。”

“是。”

柳如見劉總的神情正經了起來，也就不敢多說什么了，只好遵從命令。

劉總也就一邊脫掉身上的西裝，一邊吹著口哨，往他的辦公室而去了。

柳如呆了。

她知道，每當劉總這個樣子的時候，他就是要換衣服出門了。而且他的衣服也會換成休閑裝，絕不是正裝。所以柳如想不出有什么客戶會讓他如此裝扮，而且還不會帶公司的任何人跟隨。包括車輛，也會把他送到后，就回公司。

柳如跟在劉總身邊已經有五六年了，她能基本了解劉總的動向，卻一點兒都不了解劉總這個人，她幾乎看不懂他。

“柳如，看這樣子，我們劉總又要出門去瘋了？”

這個時候有一個從會議室出來的女人——姚姐，也看到了劉總一邊吹著口哨脫衣服一邊進辦公室的樣子。

“啊？”

柳如奇怪地看向了姚姐，她也知道？

“啊什么啊？劉總一換上休閑裝，就要去同女友私會了。”

“啊？”

柳如更加驚訝了，她怎么就沒有聽說劉總已經有女朋友了呢？她還以為她有機會的好嗎？畢竟劉總看她的眼神有時候就很曖昧的樣子。

“你還不知道？劉總可風流了，我們有同事看到他與一些女人走在一起。不過從來就沒有見劉總帶什么女孩來公司，或者是進入到正規場合，所以劉總對那些女孩應該都是他玩玩的吧。”

姚姐見柳如滿臉的失落，說了兩句就急忙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