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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霖一上車,司機就遞給他很厚一疊文件,肯定是需要他處理的。
“你憑什么覺得你自己有這么大的影響力,我的工作室你一個酒店經(jīng)理就能夠干擾的嗎?”林越霖語氣高傲。
“林先生,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就后年來坐。我請一個私人管家,不是請一個大爺。你還是一個經(jīng)理竟然不知道一個私人管家應該做什么,又不應該做什么。”林越霖眸光似箭,銳利地像是要把秦霏從背后射穿。
為了讓秦霏能夠時時刻刻地跟著他,他專程把酒店的服務看了個遍,發(fā)現(xiàn)貼身管家很符合之后,就把這個服務所對應的細則紛紛記了下來。
林越霖說得有理有據(jù),秦霏不得不順從地從前座轉(zhuǎn)移到后座。
她答應過陳總經(jīng)理,要好好服務林越霖,讓他滿意就是讓所有員工的飯碗保住。
她當然不能和傅越澤作對。
秦霏剛坐到林越霖的旁邊就感受到一股涼氣,雖然不自在,可還好有移動空調(diào)消暑。
“走。”林越霖見她做好,這才吩咐道。
車子飛速行駛起來之后,林越霖就開始認認真真地看文件。秦霏當然是巴不得他一直看文件,不要有時間整蠱她。
秦霏無聊地看著車窗外飛速劃過的高樹矮花,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覺得無趣。
可身旁的男人已經(jīng)維持了那個姿勢很久了,一動不動就像是雕塑一樣。
不過這樣看他的側(cè)臉真是一種天大的享受。
這上天果真是公平的,它給了林越霖完美的臉,但是卻讓他的性格上有了缺陷,古怪的人長得再好看,也不會讓人喜歡。
可是林越霖又沒有她想得那么惡劣,畢竟昨天晚上她就在他的身下,他如果真想將她吃干抹凈,她逃不了。
可是他只是靜靜地抱著她睡著了。
這男人究竟是怎樣的男人,秦霏覺得他的身上籠罩了一層迷霧,讓人怎么也看不清他心里的真實想法。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林越霖跟她不過是雇主和下屬的關系,她跟他除此之外不會有其他的交集,她也不需要懂他。
這么想想,秦霏的心里好像空了一塊,有種沉重的失落感填補進去,讓她心慌得厲害。
這是怎么回事兒?
秦霏還來不及想出答案,身旁一直安安靜靜的男人突然開口,聲音清清淡淡地,竟然還帶著一絲不易讓人察覺的溫柔:“怎么偷偷離開了,都不告訴我一聲?”
秦霏確定林越霖在問自己話,但是他為什么要那么溫柔,難道中邪了?
管他的,她秦霏什么大風大浪沒有見過,走一步看一步,隨遇而安必定能夠逢兇化吉。
“你是在問我?”秦霏再三思考如何回答之后,采用了裝傻策略。
“難道我在問司機?”林越霖反問。
他看著秦霏目光明靜地看著他的樣子,真是生不氣來,他冷眸里冰雪融化,是一片繁華勝景。
秦霏再一次沒有骨氣地看呆了,清醒過來的時候,她的手已經(jīng)不知不覺地撫上他的眼睛,而他的嘴角掛著肆意的笑容。
“我……我頭暈。”秦霏滿臉尷尬,慌亂之中找了一個蹩腳的借口就將臉轉(zhuǎn)到一邊。
林越霖并不想這么輕易地放過秦霏,他的雙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將她的上半身板正,讓她跟他面對面。
“秦經(jīng)理,你看上去挺干練精明的,怎么能夠想到這么愚蠢的理由來搪塞我,我可不接受。”林越霖握著她的手放到他的眼睛上,“重新給我一個解釋,為什么要摸我的眼睛?”
“我有病不行啊。”秦霏急切地撤回自己的手。
“不行,你不能生病,我可會心疼的。”
林越霖自然而然的一句話,司機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卻分外明顯,
秦霏無比窘迫,這人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羞恥,這里還有第三者,他說話就這么露骨惡心。
而司機倒不是真的跟秦霏一樣覺得惡心,而是覺得老板就是老板。搞定女孩子的方法真是教科書范疇。
秦霏正準備沉默是金,林越霖又堅持不懈地追問道:“你還沒有回答我,為什么偷偷地離開?”
林越霖向著秦霏坐的地方移動,直到和她緊貼著坐著,輕輕伸手,就能夠抱她入懷。
“你不用坐過來,我聽得到你的問話。”秦霏一臉警惕地看著他。
林越霖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我這可是在看你,你不就喜歡我這副皮囊嗎,我坐得近你好就近觀察。”
簡直胡說八道、
誰對他的皮囊感興趣。
好吧,就算有,那有就一點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