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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了桃子的事,全家都松了一口氣,桃子娘現在好多了,對梅子那是感謝的不行呀。現在桃子可務實了,每天雷打不動的吃完早飯就來找梅子,對梅子崇拜的不行,梁子早就不知道被她拋到哪個角落里去了。梅子對此很是滿意呀。
這天,桃子說好不過來,家里有些事情。
李氏大清早吃完飯,看著這天色還行,就嚷嚷著要去山上捆些柴回來,說是冬天就要到了,到時候用柴火的地方還有很多。現在不抓緊時間多捆些柴回家,以后冬天就得準備受凍了。
“娘,你等一下,俺跟你一起去。”梅子拉住換好衣服準備出發的婆婆。婆婆出去干活,自己在家歇著,那還不被唾沫給淹死。
李氏扶開梅子的手,“不用,你就在家歇著吧,你又沒有砍過柴,你去干啥呀,只會添亂,到了那俺還要分心照顧你,算了,你在家照顧好雞就行了,不知道等會會不會有雨,有雨的話,你得趕緊的把雞趕進雞窩里,不然被淋濕了,雞容易得病,知道不?”
說的還真直接呀,不過自己的確是沒有砍過柴,看雞自己還是在行一些,而且,今天公公也不在家,今天一大早早飯都沒吃,就跟著梁子哥去鎮上了,說是要去看看李蘭花,再去梁子師傅那打個招呼,今天中午之前是回不來的,本來婆婆也要去的,可是放梅子一個人在家,又怕出啥事,所以就只有公公一個人去了。
不過等會兒會下雨嗎,那婆婆在山上咋辦呀。“娘,那要是等會下雨了,你咋辦呀。不行,還是俺跟著去吧,好歹有我陪著呀。”
李氏見她一顆心全關心著自己,臉色好了很多,“沒事,要是下雨你跟著去那也只有添麻煩的份,俺會戴個簔衣去的,現在這季節也沒有雷,找個大樹,等雨過了,俺在回來。你安分在家呆著,不說了,俺要走了,好好看家。”
梅子還是不放心,不知咋的,這眼皮老是跳,總認為有事要發生。可是又擋不住婆婆要去山上的腳步,婆婆又不讓自己跟,真的有點心亂如麻呀。
沒事,也許只是自己心里作祟,胡思亂想的,沒啥事。婆婆去山上都多少回了,應該沒事。梅子不停地在心里自我安慰。
梅子看婆婆走遠了,自己站在門外糾結也不是個事,就回房去了,打算多做幾個絡子。
心不在焉的拿起紅線,手自動的編下去,梅子恍惚自發編著絡子。等她好不容易回過神來,看了絡子一眼,呀,這東西是啥呀。是絡子嗎?哎,不行不行,得把心收回來,拆了,重編。
經過半個時辰,絡子拆了在編,再拆,再編……在這樣的無限循環中,愣是一個絡子都沒有看到,反倒是那紅線,在梅子的無限摧殘下,已經往黑線上發展了。
算了,梅子徹底放棄打絡子了,就自己現在那心煩意亂的樣兒,啥事也做不了,還浪費紅線。她還是在家里安分等婆婆回來吧,只有婆婆回來了,自己這心也算是放下了。梅子放下手中的東西,坐在床上發呆,坐了一會兒,又坐到椅子上去了。每隔一會兒,還跑去門外望望風,看下婆婆回來了沒有。
梅子就在這樣的煎熬中,時間一點一滴又過了半個時辰,在梅子看來這時間真的是一“點”一“滴”的走。梅子又一次跑向了門口,只見剛剛還很明亮的天,現在一下子全被烏云遮蓋了,整個小村莊就像是被籠罩在烏云中,明明是大白天可是卻像晚上樣的,透著很小的亮光,路上一個人也沒有,看起來特別滲人。
梅子臉色一片青白,怎么辦,看樣子要下大雨了,婆婆還沒有回來,怎么辦。她急得在院子里團團轉,現在公公也不在家,要是下大雨,咋辦呀……梅子急得都快哭了。
對了對了,現在不能慌,先把雞趕回雞窩去。梅子手忙腳亂的關好雞。又開始在屋里打轉。
決定了,自己去找婆婆,不管了。梅子麻利的收拾好家里,關好窗,門,帶著簔笠,鎖好大門,到隔壁桃子家給桃子娘交待了一下,要是看見她公公回來,自己還沒有回,就告訴他,叫他來自家山上找婆婆。說完就急急忙忙出門了。
其實對于去哪找婆婆,自己還是有點譜的。
記得剛成親那會兒,梁子哥帶她到村子里到處去逛了。還特地指出了一座山,說那是自家的,當初自己可是被雷到了。一座山呀。那可是一座山。那要擱在現代,那得多少錢呀。后來在梁子哥的講解下,梅子淡定了。
原來村子里每戶人家都有一座山,只是人多的山大一些,人少的山就少一些。而,這山也沒啥用。也就是家里沒有柴火的時候,會到山上去弄點柴,沒事的時候,小孩子摘點野果子。也沒啥大用。
自家還好,梁子哥會經常去山上弄點木頭回來。其他人家那純粹是浪費呀。梅子在那聽著澎湃著呀,那可是錢呀。不過也不急,梅子那會兒正跟梁子濃情蜜意呢,這事放在心上一會就不知被拋向哪了。
現在倒是想了起來,婆婆一定在那,那山也不是很大,梁子哥時時要去還修了個路,自己一邊往路上走,在邊叫,肯定找得到的。
梅子一路往自家山上跑去,在半路的時候,果然,開始下大雨了。
簔笠帶著跟沒帶沒啥兩樣,狂風吹過來,啥都吹開了。碩大的雨滴打在自己的臉上,風大的梅子都邁不開腳,身上又冰又濕,完全像是泡在水里那樣,衣服重的不行,真的是冷得不行呀,梅子直打哆嗦,可是依然拖著遲緩的步子朝山那邊走去。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花了半個時辰,梅子終于來到了自己山下。此時的梅子已經是面色蒼白,頭發凌亂,全濕了的衣服緊緊的貼在身上,說不出的難受。天還在下著大雨,迎面而來的雨滴順著梅子的臉不停地流下,可是她已經顧不了那么多了。那么久了,也沒有看見婆婆,鐵定是出事了。
梅子胡亂抹掉臉上的水,撐著一股子氣,往山上爬去,“婆婆,婆婆,你在哪呀?婆婆——”扯著嗓子叫喚,還得注意腳下由于下雨而很滑的山路,梅子不得不手腳并用。
不知走了多遠,也不知叫了多久,梅子只感覺自己的腳已經麻了,就像不是自己的,喉嚨又澀又痛,仿佛有火在里面燒樣的。可她還在往前走,也依舊在喊叫,即使自己的身子不停地在抗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