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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想著六月就這樣趴在床上睡著了。
此時岳雪冉的家中,依舊只有岳雪冉一個人,電話響起,岳雪冉看了看號碼,想笑又皺起了眉頭。
電話中的女子似乎跟岳雪冉十分熟識,岳雪冉接起電話那端的女子就咯咯嬌笑起來說道:“你有沒有想我?”
岳雪冉淡笑了一下說道:“當(dāng)然有,畢竟咱們認識很多年了。”
電話那端聽了岳雪冉的話似乎有些失落,低聲說道:“你還是跟以前一樣沒有變,不知道軒怎么樣了。”
岳雪冉聽了問道:“你還是沒有跟軒聯(lián)系過嗎?”
“我想···我是傷害了他吧,一直不敢跟他聯(lián)系,害怕他用一臉陌生的表情看著我。”電話那端的女子低聲說道。
岳雪冉點燃一根香煙,吸了一口說道:“你是不是快回來了?”
“難得你還知道問問我,當(dāng)然要回來了,回家過年不是嗎?到時候希望你能找到軒,我們一起吃個飯。”電話那端女子笑著說道。
岳雪冉嘆了口氣跟電話那端的女子抱怨道:“我們很久沒在一起吃過飯了。”
電話那端的女子聽了,低聲說道:“都是我的錯,如果當(dāng)初我選擇跟他在一起,就不會有這么多事情了,等我回去一定會找到軒好好跟他道歉。”
岳雪冉聽了沒有反駁,又跟電話中的女子寒暄了幾句才掛斷電話。
電話掛斷以后,岳雪冉拿起一罐啤酒坐在陽臺上看著窗外的星空,自言自語道:“我是不是太自私了,聽見她回來高興的不得了,因為只要她回來了,軒的眼睛里就再也裝不下任何人了。”
打開啤酒岳雪冉喝了一口,仿佛是在替自己回答道:“果然,我真的很自私。”
早晨起來的時候,六月一臉的疲倦,不知道為什么晚上會夢見葉智軒,葉智軒牽著一名不知道長相的女子走進校園,看見自己的時候就如同不認識一般,六月不管怎么喊葉智軒都沒有回頭。
自己為什么會做這樣的夢呢?六月揉揉腦袋,看著宿舍里丁敏和張麗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換衣服,刷牙。
“拜托大姐,今天是星期五,學(xué)生會會去查人的,你快點收拾完了咱們好去上課,明天后天放假回家,下周就要開始實訓(xùn)課了,你怎么還一臉迷糊的坐在這里?”丁敏一邊說說著將毛巾丟在六月臉上。
六月緩緩的點頭,拿起牙具和自己的毛巾,慢吞吞的走出宿舍洗漱。
洗漱完畢換好衣服跟丁敏張麗一起走出宿舍,寒風(fēng)刺骨,外面飄著雪花。
六月看著漫天飛舞的雪花,意識到,冬天已經(jīng)來了,不知道三道關(guān)的伙伴們都過得怎么樣了?
小松鼠一定都儲備好了食物,小花多半是已經(jīng)冬眠了吧,想起自己曾經(jīng)在無數(shù)個冬天里,跑到黑熊洞里搗亂,欺負那些小松鼠,自己就要笑出聲來。
(元宵節(jié)快樂···二更完畢,我想說什么大家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