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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過是給微生德和華靜蕓安排了一條路,一個思維模式,剩下的,都是兩人的自由發(fā)揮。
不得不說,她很滿意兩人的心狠手辣,更滿意最后的結(jié)果。
所有的人都認為這些事是微生德和華靜蕓做的,她不認為瘋子會查到她的頭上。
但是,微生文靖說得沒錯,而且,她也不是坐以待斃的人。只不過,她現(xiàn)在還不想有所動作,畢竟,打草驚蛇什么的,是最愚蠢的做法,她還不會笨到主動暴露自己。
“行,你有你的原則,我不多問,但是,你要知道,我考慮的,是整個二房的利益。”
所以,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為了保住二房,可能會做一些極端的事。
讀懂了微生文靖話里的意思,微生云不以為意地笑了。
看著手里的茶杯。
一層白色的水汽還在茶面上蠢蠢欲動。
微微晃動杯子,水汽立即被打散。
微生柔寧?
或許,她該和那人聯(lián)系了。
老宅。
柔寧懶洋洋地躺在沙發(fā)上,抱著一本《市場營銷》,一邊吃著爆米花,一邊看著動漫。
“暖暖,你就是這樣復(fù)習(xí)功課的?”容楚端著水果出來,好笑地看著她。
“嗯,書本上的知識都是死的,沒什么看頭。”柔寧不以為意地說道。
容楚點頭,把水果盤放在柔寧面前,用眼神警告著坐在一邊,躍躍欲試的容金海和苗寶。
“這段時間沒什么事做,要不我們?nèi)タ磿r裝周吧?”容楚耳尖微紅,說著不以為意的話,余光卻偷偷朝柔寧瞄去。
“時裝周?出國?”
“請幾天假就是了。”容楚強裝鎮(zhèn)定地說道。
“那可不行,”柔寧還沒答話,苗寶就嚷開了,“暖暖現(xiàn)在的身份是學(xué)生,你這樣,會把暖暖帶壞!再說了,搞特殊化什么的,會讓暖暖在學(xué)校里被孤立。”
“為什么不行?”容金海是維護自己孫子的,難得容楚開竅,主動約未來的孫媳婦,他拼了老命也要讓孫子的計劃順利實施,“老是讀書,你就不怕暖暖變成書呆子?再說了,學(xué)以致用,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帶暖暖出去走走,開拓眼界,比讀死書強多了。”
“看時裝和市場營銷有什么關(guān)系?”苗寶尖銳地問道。
容金海目光一挑,用教育的口吻說道:“品牌時裝是干嘛的?是用來賣的,時裝表演上的時裝有幾個是可以正常穿出去的?那些嘩眾取寵的噱頭,不過是為了吸引大家的目光,讓大家知道時尚的潮流和風(fēng)向標(biāo),你敢說,這不是一種營銷的手法?現(xiàn)在的時裝周,那么多名媛和名流熱衷蹭紅毯,目的是什么?這些不是營銷的手段?無知、幼稚、愚蠢!”
鄙視地白了苗寶一眼。
“老東西,我和你拼了!”苗寶一個鯉魚打挺,從沙發(fā)上跳起來,直接朝容金海撲去,眾人連個反應(yīng)都沒有,他就騎在了容金海身上,掐著他的脖子。
容金海也不是吃素的,抓著苗寶的胳膊,嘴里大聲嚷道:“老五,有人謀殺你最最親愛的爺爺,快點幫忙,老五!”
容楚額角抽了抽,艱難地隱忍著。 容峰實在看不過去了,搭了把手。
苗寶不依了,“暖暖,有人欺負你的寶寶,暖暖救命!救命啊,暖暖!”
柔寧呵呵呵。
“我們到花園坐坐。”柔寧沖容楚眨了眨眼。
兩人起身后,柔寧沒有自己走,而是直接跳上了容楚的背,雙手環(huán)上他的脖子,“用背的。”
“好,用背的。”容楚好脾氣地說道。
容楚背著柔寧,柔寧手里拿著水果盤,兩人慢悠悠地到了花園。
之前華靜蕓和微生德“占領(lǐng)”老宅的時候,為了彰顯自己的品味,在花園種了很多花草,不是非常名貴,勝在種類眾多,再加上c市是南方氣候,所以哪怕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入十一月了,花園里還是滿園春色。
柔寧不喜歡這些附庸風(fēng)雅的物什,卻還是任由容楚折騰,現(xiàn)在老宅的花園繁花似錦,頗有童話的味道。
嗅著清香的味道,柔寧美滋滋地嚼著水果,“怎么突然想去時裝周了?”
“剛好忙完,帶你到處轉(zhuǎn)轉(zhuǎn)。”
“是擔(dān)心我?”柔寧直白地問道。
容楚也不掩飾自己的小心思,點頭道:“三房和華靜蕓的事告一段落了,我們放松一下。”
雖然他不插手柔寧的事,可也不會讓她困在那些事里,生活本就是用來享受的,他更希望暖暖快樂。
柔寧知道容楚的用心,上次她和苗寶研究磁盤的時候,容楚也在場。
就是她從國外帶回微生安剩余遺囑的時候,順手帶回來的那些磁盤。
那是這些人做假口供的時候的錄像,原本是想串供,糾正他們的微表情和肢體語言,讓他們的話更真實可信,結(jié)果卻便宜了她,讓她有了一份準(zhǔn)確的名單。
這些磁盤當(dāng)然不是微生安得到的,所以,只能是她的監(jiān)護人給她的。
垂眸,柔寧看著自己的手指。
那種怪異的感覺再次縈繞在她心頭。
她也不想弄明白給微生安報仇,究竟是她監(jiān)護人的執(zhí)念,還是她自己的固執(zhí),走到這一步,很多事都不是她能控制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