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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女人呢,遇見自己情郎是有萬般不舍,可我這胸前被裹著難受悶得慌,也不想多讓她呆留,直到將她送上了馬車,這才拖著疲憊的身子重重舒了一口氣,沉沉睡去。
直到彩蝶在一旁叫我,我才醒來,彩蝶在我旁邊沖我急道:“公子,老爺夫人還有衰勞國兩位公子可都在大廳候著呢。”
我這才想起,家里來了客人,我爹自然少不了要請吃一頓飯,這官場嘛,沒個二兩白酒是談不妥的,我這一介女流也沒那個心思去管,就扭頭將被子重新蓋上說道:“不去,不去,困得慌。”
彩蝶哎呀一聲,一把將被子掀開,我這只覺得渾身打了個寒顫,睡意全無,沖著怒道:“彩蝶!你干嘛!可凍死我了!”
彩蝶卻義正言辭的沖著我說:“公子,您就去吧,老爺說了,無論如何你都要去一趟,這打個照面也好,不免失了夏家禮數,畢竟是皇上欽點之人。”
我心中煩悶,可這老爹所說之話也不無道理,只好便穿衣服便嘀咕:“這什么王公子,簡直是掃把星!”
“公子您說什么?”
我又加大音量:“我說!那王公子就是掃把星!”
彩蝶將一件披風披在我身上,笑道:“公子,這府中上上下下可都知道了,咱家公子不但軍中建立奇功,甚至連衰勞王子都有認識,都為您感到高興呢!”
我呵呵兩聲,拍了兩下彩蝶的腦袋:“我說你們這些八卦,怎么盡像老太婆似得嚼舌根子呢!”
彩蝶將一切整理好,推開門,轉過身來笑著說:“公子,我們這不是嚼舌根子,我們這是為您高興!您說現如今這京都,誰不知道兵部尚書夏家大公子的的大名?”
我走出門,縮了縮脖子,心道我夏凌清能出名,還指不定是以前風流史還是現如今這風光史呢!
快步來到廳內,正好趕上下人將佳肴端上來,我慢慢坐了下來,那衰勞兩公子坐我旁邊,就聽那桃花君悄悄問我:“姑娘在家也這幅打扮么?”
我用腳深深踩了他一下,他不由得啊了一聲,耳根子一紅。
“王公子如何了?可是這些飯菜不合口味?”我爹不明覺厲,誤以為這桃花君不識飯菜,他哪里知道我與這桃花君有說不完的冤家。
“沒,夏大人客氣了,京都菜肴前幾日我便嘗試過,與我衰勞并無太多變化。”桃花君呵呵了兩聲打了個圓場,我爹將信將疑的看了這邊一眼,又倒了一杯酒,站起身來,對桃花君道:“王公子,招待不周,先干為敬。”
桃花君也站起身來,一口干下,好不痛快。
瓜子君坐我另一側,悄悄夾了一塊肉送入我碗中,對我輕聲道:“姐姐,那日之事就不要再提了罷!”
我道這小鮮肉怎么無事獻殷勤了,原來是替那日的尷尬之事找個臺階下啊,我嘿嘿一笑:“好說,好說,你且替我保守秘密,我自然替你保守秘密,禮尚往來。”
“你的什么秘密?”他那雙目放著精光,又朝我挪了挪身子。
我只覺得頭大,一個勁的說:“吃菜,吃菜。”
我這渴得慌,就叫身邊彩蝶替我倒了一杯水,我爹端著酒杯就道:“清兒,陪王公子喝兩杯。”
我頓時囧了,哽咽著發出聲音:“爹...我不會喝酒...”
我爹臉色一沉:“胡說,以前你喝花酒那時,我可沒少見你喝!”
我這一肚子苦水,心道你兒以前能喝,不代表我現如今能喝呀,不知道換了個人嘛!
我滿臉不情愿,大寫的不愿意都寫在額頭上,從鼻子里哼了一聲,卻沒料到惹到了他,我瞧著他正要發火,一旁我娘倒也是及時雨:“老爺,清兒記憶還沒恢復,他不愿,你就不必強求了罷!”
我道這家事盡讓外人看笑話,臉面都丟盡了,那桃花君問:“夏公子曾失憶過?”
我爹放下酒杯,嘆氣著拍了拍大腿道:“王公子有所不知,我兒先前可不是這個性子,那日騎馬掉入山崖,昏迷了三天,醒來之時就待變了一人,性子完全變了。”
“竟有這等事。”桃花君將信將疑的看了看我,我只覺得耳邊微燙,又將目光順過去,他連忙撇開,說:“夏大人,如有機會,可帶令郎去我衰勞之國,蠱毒之術對這失憶之病最有療效。”
什么?蠱毒?我去!你這桃花君,要害死我嗎?
“勞王公子費心了。”我爹連忙謝過,只留下我一臉黑線。
這一頓晚餐吃得真不開心,早知這樣,還不如借病在房中睡覺來得自在,接下來的飯局我也心不在焉,草草便結束了戰斗,回房間去。
洗漱完畢,穿著睡衣,夜深人靜之時,在床上卻輾轉難眠。
尋思著這桃花君與瓜子君就要與我一同生活在這屋檐下了,有些事這兩日都因有著外人,也不好明說,特別是這身份的事,今天沒暴露,明兒個指不定就露陷了,那還了得?這越想越擔心。
不行!得找他探探!
就這么穿著睡衣,裹上一將貂皮大衣出了門,漸漸離那兩人房間近了,瞧著房中還亮著燈,心道這人也是夜貓子啊,卻讓我聽到一句讓人很不開心的話。
那房中瓜子君道:“七哥,你說那夏凌清到底是姑娘還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