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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頭啊!你可要害苦我也!
你家情郎夏凌清此時恐怕早已命歸黃泉,我這冒牌身份時男時女,哪里會吟詩作對?
一個看我是男扮女裝,學富五車;一個是瞧我是一身神秘,挖空心思套出個東西來,這讓我這當事人夾在中間左右不得。
劉詢哈哈一笑:“有賞,有賞!”
賞賜你個大頭鬼啊!我有些舉棋不定,支支吾吾的道:“那個...皇上...今日身子不舒服,可否就此作罷了吧?”
劉詢面露不悅,雙目閃過關切之意,問道:“有這等嚴重?”
我語重心長的點了點頭,卻不曾想芷靈這丫頭未理解我的意思,之誤以為謙虛,笑語嫣然道:“夏姐姐,你就做一首吧,妹妹也是許久未見你賦詩了。”
我在腦海中努力的搜索著關于詩句的詞匯,可哪里想此時腦中像是有著一團亂麻,一個字也未曾出現,忽然靈機一動,笑道:“生命誠可貴,自由價更高,若為愛情故,兩者皆可拋。”
言語一閉,二人兩眼相望,一時間竟使得場面尷尬起來,劉詢輕輕拍了拍手:“夏姑娘這詩好生意境!”
有人夸,自然滿心歡喜,有些飄飄然的擺擺手:“哪里,哪里,小意思,小意思。”
這一關算是糊弄過去了,可這燈已經看了,這茶點也吃了,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時不時該打道回府了?正琢磨著該如何提醒提醒這兩人,忽覺腹中一片翻騰,頭也痛了起來,忽覺下腹有些熱意,心中暗自震驚,該不會是?!
我的一張表情左右扭曲,終究還是沒忍住用手捂住獨子,疼得我直冒汗,芷靈在一旁大驚:“公!夏妹妹!你這是如何了!”
我的一臉羞紅抬起頭,瞧著劉詢,芷靈,甚至一旁的宮女太監都一個勁的瞧著我,真羞愧到耳根了,只覺得一臉滾燙,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劉詢起身來便要來扶住我,我連忙將身子往芷靈旁邊縮了縮,劉詢落了個空,有些尷尬問:“夏姑娘你這是如何?可是茶水吃壞了獨子?”
我實在疼得厲害,伸手朝著自己下腹摸去,一抬手卻哪里知道那是一抹殷紅!差點嚇暈過去,我用求助的眼神看著芷靈,這女人之事,她應該明白吧?
可我卻忽略了一個關鍵問題!芷靈這丫頭現如今瞧我是男扮女裝啊!
我一把手搭在芷靈肩膀上,劉詢看見手上一片血跡,頓時有些羞澀,略微懂了,只得轉身看向一旁。
“快扶我去茅廁...”我幾乎用了最低的聲音朝著芷靈耳旁輕身說道,芷靈著急之余,瞧著我滿臉大漢,不敢怠慢,扶著我匆匆忙忙便往外走。
一路上都忍著劇痛,心中暗叫這他奶奶的什么事啊!早不來,遲不來,可偏偏在這個時候!進了茅廁,我忍者劇痛,訕訕的對芷靈道:“丫,丫頭,可有準備月事物件?”
芷靈先是一愣,沒明白過來,只覺我說錯了罷,問道:“公子,你說什么?”
哎!這丫頭!
我再次加重聲音道:“可有準備月事物件?”
芷靈脖子一紅:“公子,你要那種作甚?”
我半蹲著撩了撩自己裙角,生怕這漂亮的白沙桃花群染上紅暈,只得用手提著,可這姿勢又有些不對,茅廁內的二人都有些尷尬,這丫頭根本沒想到這層意思,我見她毫無行動,急的直跺腳:“丫頭,前幾日練功不甚傷了要害之地,許是方才一不留神,傷口給蹦了!這才流血下來,這位置恰到好處,皇上已深信不疑,只是我這如今疼得厲害,又沒有止血的法子,特向你討要月事物件,應急一用。”
連我自己都越來越佩服自己這撒謊的功力,一件事一氣呵成,順理成章,芷靈恍然一悟,臉色又是一變:“公子,可嚴重不?讓我瞧瞧!”
話一說出,趁著茅廁燈光昏暗,我瞅著芷靈先是脖子一紅,又支支吾吾的解釋:“公子,我說錯話了,不要介意,我...”她心許是知曉自己羞容已露,急忙轉過身,小聲道:“公子等我,我去找綠娥討要。”
說完便快步推門而出,只留下我一人在這茅廁苦苦掙扎。
我扶著一旁的石壁,抹著光滑異常,霎時覺得這公共衛生廁所恐怕早已經被萬人光顧,不免有些厭惡,一陣惡心之感便快要吐出來,又繼續保持著這半蹲的姿勢,歪著脖子扭著腰,好不滑稽。
千算萬算,卻沒有料到這身體才穿越過來,就遭遇了這般讓人無地自容的事情,想必待會在皇帝面前已經毫無顏面可言,想到這就不由得直嘆氣。
這才一小會,芷靈便風風火火跑進來,伸手遞給我一團,我點頭感激接過,她臨出門時問道:“公子,這東西可真管用?這是我最好的物件了。”
我連忙猛的點頭,芷靈那紅彤彤的臉漸漸關好了門,我這才看見手中這團,摸上柔軟異常,舒服得緊,忽然有一陣襲來,趕緊拋開雜念,趁著月色無人,自己一人在茅廁中換著姨媽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