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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要我談論歐巴之類的,淘寶之類的,我肯定能夠說出一大籮筐,可叫我打仗我還真不懂,齊城主耐心的向我解釋了此時我軍的局勢,以及所面對的問題,看著滿屋將士期待的眼神,只好硬著頭皮去聽。
盛都城連綿環山,城門是唯一進入中原的道路,東西兩方山勢險峻,北方韃子多為騎兵,對山體戰事一向不太在行,雖然東西兩座大山有重兵把守,可還是不能掉以輕心,城門外有一大片草原地,地勢開闊,本來守城固然簡單一些,可是剛剛傳來戰報,說北方韃子有大軍入侵,我軍兵力不足,實有奮死一戰的勢頭。
原本以為來到前線應該能有輕松日子,卻不曾想還是憂國憂民,我看著戰事圖上遼闊的草原地,沉默不語。
要是有轟炸機就好了...
我左右看著地圖,一行人紛紛讓開,倒有一番將軍的架勢,可偷偷看著齊浩那廝正用玩味的眼神看著老娘,心中就有千萬種不爽。
“夏公子可有妙計?”齊浩站出來,抱拳對我說道。
我真想抽死你丫的!
我呵呵兩聲,強顏說道:“各位將軍,二叔,暫無計策。”
那廝卻越來越得寸進尺:“夏公子,沒有本事可休要逞口舌之能,方才可不如這般沒底氣!”
“你!”我暴怒,這丫的不待見我也就罷了,憑什么誣陷我?
齊城主見我怒容一現,估摸著是了解自個兒子的脾性,卻礙著二叔在此,況且我們也是從京城,皇上御派欽差大臣,哪里得罪得了,臉上豬肝色一沉,就站出來踢了齊浩一腳:
“逆子!放肆!”
那一腳可真痛快,齊城主不愧為官場滾打了這么多年的老將,察言觀色的本事倒比那小子厲害得多,生怕我有些不悅,那一腳的力度著實讓我看著都疼,看著齊城主正要一巴掌招呼過去,我連忙動手拉住了他,心道要是今兒個第一天就鬧得不愉快,那以后恐怕更加不好受。
“齊城主這是為何?令愛只是年輕氣盛了些,大可不必動手動腳,方才進城我便觀察了戰事動局,心中已然有了一計,只是需要再琢磨琢磨,只因這乃家國大事,馬虎不得,再因路途勞頓,身子甚感疲乏,固而未曾開口。”
眾將士聽得我說得頭頭是道,連忙點頭呼應,我瞧見這已占了上風,繼續乘勝追擊:“方才齊公子想必是擔憂城內駐守之事,著急了些,因才詢問可有妙計,你說,是不是,齊公子?”
我意味深長的將矛頭指向他,他渾身頓了一頓,只得支支吾吾的應著:“夏公子說得是,不過我想圣上指明讓夏公子前來,定有夏公子過人之處。”
我冷哼一聲,在眾將士的目光下,走到齊公子身邊,做了個請的姿勢。
他沒想到我這瘦弱的樣子竟然還主動進攻,這下所有人都看出來了:新來的夏公子與這齊浩不合!
眾目睽睽之下,他不敢怠慢,走出列隊,我轉到他身后,勾搭著他的肩膀對著眾人說道:“想必諸位也一定想知道這齊公子作為守城統帥,或許已經有了殺敵制勝的法子了罷?”
我見他那只握著劍的手抓得更緊了,青筋似乎都冒出來,看得我心里一陣舒坦!
只見他慢慢將身體放松下來,這才頭頭是道:“”擒賊先擒王,要么就是奪下對方的軍旗;王被拿下,將士就失去了主心骨,自然全軍潰敗;軍旗被拿下,將士自然失去了信仰,同樣全軍潰敗。”
說完就我一人啪啪的拍手起來,淡淡的微笑著說道:“齊公子這簡直妙計呀!”
讓你這樣針對我,那我就好好戲耍于你!
“古往今來這兩種辦法也并非無人做過,但有那么容易,也不會難倒諸位了,主要是我軍兵力不足,而北方韃子擅長騎兵作戰,只要我們守住城,等后續朝廷大軍到來,就可高枕無憂!”齊城主這時站了出來,說出了心中的想法。
二叔道:“不妥,不妥。”
廳內的將士讓開了一個人群,二叔走下來,仔細看著桌上的作戰圖,指著地圖上說道:“大致上看的確是我軍占了優勢,可時間一場,韃子定會找出空隙,攻進城來,朝廷軍隊來不及。”
我特意看了一眼齊浩,發現他面露不悅,可也沒支聲,他的威望已經受到了威脅,這就足夠了!
二叔問我道:“清兒,快說你的法子。”
我轉過身去,對著齊城主吩咐道:“城主,勞煩你去城中盡量搜集絲綢布藝和桐油,越多越好。”
此言一出,大家都不是很明白,我不知道該如何像她們解釋,只得向著在坐的每一位吩咐道:“后生不才,不如各位將軍帶軍打仗多年,此計甚妙,一時之間無法解釋得清,諸位如信得過我,就快去準備些。”
其中一位將士道:“夏公子能得皇上欽點,我等自然是信得過的,夏公子放心。”
“不知夏公子搜集來所謂何用?”齊城主詢問我,我神秘一笑道:“我先賣個關子,只要能搜集到這兩樣東西,保證會讓北方韃子措手不及!”
二叔將信將疑的看了看我,雖然疑惑,但也吩咐下去了,齊浩幾次想開口說話,我也懶得理會,我的做人原則就是這樣,你不惹我,我不會惹你,你要是不待見我,自然我也不會要你好看。
借故就離開了大廳,這種老爺們聚會開party的地方,我可不想多呆,反正意思我已經帶到:咱有計謀!咱有法子讓敵軍潰敗就是了,至于什么辦法,那可得保密,這樣一來呢,既保住了欽差大臣的身份,又留了一絲懸念,兩全其美!
回到房間,芷靈這丫頭就在我床邊睡上了,我悄悄坐在床邊,看著這個妹妹,替她蓋好被子,轉身正要出門去,那丫頭卻醒了:“公子?陪我一會可好?”
我杵在原地,努力讓自己僵硬的身體轉過身來,尷尬的一笑道:“芷靈你醒啦...”
我走過去坐在床邊,她也坐起來,兩人又沉默了,我安靜的看著她,花容月色帶著許些淚痕,我才離開一會,心道她定是哭了。
“芷靈,其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