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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遭了!我條件反射的摸了摸自己的胸,又一聲心碎聲。
我如今哪里還有胸啊!
一個女人被另一個女人服侍沐浴更衣,哎喲!我的清白!
我無可奈何的起床來,邁著沉重的步子,這才站這么一會,我的榆木腦袋似乎又有些暈了,又跌跌撞撞的回到床上坐好,盤腿而立,運起功來,不一會兒真氣便貫穿全身,待我睜開眼睛的時候,感覺身體的確舒爽了許多,只是我的肩上被披了一件大衣,而彩蝶就這么趴在我床邊睡著了。
我看著旁邊的一碗蓮子粥,摸了摸,都已經涼了,心中不免有些感動,彩蝶不愧是我在這個世界認識的第一人,和我媽一樣啊!當然,或許因為她是我的丫鬟,所以,這才默默的陪在自己主子身邊靜靜的做著事吧,這么一想,似乎也理所應當了。
我輕身起床來,將大衣披在彩蝶身上,卻不想驚動了她,見我起身來,大叫了一聲:公子!
哎喲,我去,最受不了這兩個字!就不能叫小姐嗎?
彩蝶那梨花帶雨的哭泣聲,讓我不由得皺了皺眉,心道他們這些丫鬟都這么愛哭嗎?眼睛放佛一涌泉水似得,無窮無盡。
“公子,你可算醒了!你昏迷了整整一天一夜了!老爺和夫人都急壞了!”彩蝶抹著眼淚,我強行打住了她,那倆個女人不是為了我在做生死決斗么?
原來,當我吐血以后,倆女就將我送往了尚書府中,宮中太醫前來看望我,倆女聽說雪蓮能對我的病情有所緩解,沒想到她們就這么興沖沖的出去了,這一天下來了,我醒了,她們卻不見了蹤影。
心中除了感激,還真是只有感激!
我將衣服穿好,推門出去,一陣寒風吹來,院內蕭條了許多,白雪還未化去,太陽似乎也躲了起來,這時,院內傳來舞劍的聲音,我問道:“彩蝶,是誰在練功?”
“回公子的話,是二爺,聽說公子昏迷過去,特意趕來看你的,你都昏迷一天了,二爺興許是悶了,于是在練劍罷!”
我點了點頭,彩蝶所說的二爺是我老爸,額,不對,在這里應該是我爹的兄弟,排行老二,現在和我爹在朝中幾乎是平起平坐的將軍,武藝極好,我這招苦肉計還是他幫我出的呢,倆女不在,正好向他感激感激,對彩蝶道:
“彩蝶,速去準備好酒好肉,送到花園里來!”
彩蝶咕噥著嘴有些不愿道:“公子!您現在還想喝酒啊?這都才剛醒呢,這要是又出了什么事情,我可怎么向老爺夫人交待啊!”說完似乎又有要哭的癥狀,我連忙捂住她的嘴。
“放心,不是有二爺在嗎?你快去準備。”
彩蝶剛要狡辯,被我瞪了一眼,只得不情愿的點點頭轉身跑去廚房去了。
我穿過花園,只感覺陣陣寒風,畫面雖美,卻不曾想我要是沒被敲暈,現在應該在家里吹著空調,吃著西瓜,看著韓國歐巴偶像劇吧,可悲可嘆啊!
忽然一道劍氣襲來,樹上一抹白雪飄下,我心中一陣激蕩,趕緊提起真氣,側身躲過了那道凌厲的劍氣,崔不及防,身體重心不穩,身子跌倒了下去。
摔得我渾身都疼!你大爺的!有這么憐香惜玉的嗎?!
“我說清兒啊,你怎么還是這般老樣子?是不是又疏于練功了?”一陣猶如響雷一般的責問聲在我耳邊回蕩,言語中帶著一絲不滿,那便是我二叔了。
我拍了拍身上的白雪,說道:“二叔,我哪敢啊!我可是一直都勤奮著呢!我向□□保證!”
“又凈說妄語了。”
二叔不愧是練家子,這么遠都能發現我,自帶望遠鏡吶!
他如今身穿一身清薄灰沙衣,手中握著一把寒光利劍,身上還冒著熱氣,在這大冬天的,我看著他那健碩的腹肌,人魚線,我的天!我快要流鼻血了!
我就這么盯著二叔,他看了看自己,也沒發現有什么異常,忽又覺得不自在,察覺到我的眼神,大喝一聲,將我從花癡中抽出來,我有些心虛的慢慢走過去。
雖然吧,這二叔是我的二叔,可是不是我思想上的二叔,但是呢,他又的確在這個世界和我有血緣關系,我思想上不是我二叔,可身體上又是我的二叔,唉,真糾結,看見肌肉男卻不能吃,連花癡都不能犯!
二叔將衣服穿上,示意我在院內的茶桌旁坐下,我只好照辦,戰戰兢兢的低著頭。
“清兒啊,我知道你性情乃大變,可怎么就變成這樣了呢?你...你...”
我知道二叔想說我有斷袖之癖,可始終還是沒有說出口,這件事,恐怕少有幾人能夠了解,雖然當初我已經向他解釋過并不是那樣,我就是地地道道的女人,可是有誰見過女人沒有胸部?反而下面有兇器的?
“二叔,我說過,我已經不是從前的我了。”現如今,懶得解釋了,反正他們也不會明白。
玉皇大帝啊!王母娘娘!如來佛祖!觀世音菩薩!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一開始就不該去參加那個什么party,如果沒去也不會半夜一個人回家,自然也不會遇到搶劫犯,自然也不會被敲壞了腦袋,莫名其妙的來到這鬼地方!還讓我意識鉆進一個男人的身體里!
這夏凌清算是被我毀了,可這也就罷了,你好歹讓我有一個健康的人生啊!我只知道,公子配書童,小姐配丫鬟,天經地義!可給我配一個嬌滴滴的彩蝶丫鬟是什么鬼?誰家公子從小就配丫鬟的?誰家公子從小就體弱多病的?這不是存心玩我嘛!
因為這事絕食了幾天,我爹請來了宮中的太醫,卻什么毛病也查不出來,我倒想讓你查出來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誰能送我回去?
這夏凌清本來就體弱多病,有一次意外昏迷過去了,當我醒來,卻發現已經回到現代了,看著熟悉的北京霧霾,我的長發,我的胸,我的女性身體終于回來了!從來沒有感覺北京如此親切!
醒來的時候我正住院,看著我媽那哭腫的眼睛,心中怎不是滋味,沒幾日便查得沒什么大問題,心中糾結了一陣子,還是將夏凌清的事告訴了我媽,她摸了摸我的額頭說道:“閨女,咱睡覺去啊,乖,別東想西想。”
唉,我親媽都不相信我的話,算了,也懶得計較這些,回來就回來吧,什么夏凌清,心許就是被敲壞了腦袋,無端生出的一端記憶罷了,回家以后,或許腦中淤血還未化去的原因,便早早睡下了。
萬萬沒想到啊,我他媽怎么又回來了?!
也不知道我的親媽,看著躺在床上的我,會怎么樣,想到這,不免有些感傷,二叔或許是瞧見了我臉色難看,誤以為是他語氣重了些,于是又向我解釋道:“好啦,好啦,二叔不是那個意思。”
我承認,我的確是對二叔那健碩的肱二頭肌和腹肌產生興趣了!好吧!咱原諒你了!
彩蝶這時把好酒好肉送上來,便退下了,二叔笑著說道:“喲!你小子倒挺會孝敬你二叔啊!”他也不客氣,抓起來就吃,我這才見識到小說中的大碗喝酒,大塊吃肉是什么樣。
我沒打擾他,就這么靜靜的看著,這吃相我可做不來。
“清兒,我聽說你和逍遙派有瓜葛?”二叔啃完一塊肉,斜著頭問我,我心一驚:他怎么知道這件事?
二叔將手中的肉放下,給我倒了一杯酒,說道:“清兒,你不想理朝中事物,我和你爹都不攔你,可是,你應該清楚,咱們夏家世代為官,夏家的后續,可不能栽在你手上。”
二叔他這是在給我下馬威啊!我不動聲色的喝了一杯,嗯了一聲并靜靜的聽著。
“皇上想見你。”二叔望著院子里的殘樹,表情一下便嚴肅下來,這是在擔心我嗎?
雖然我不知道我和皇上曾經多么要好,可是,伴君如伴虎這句話不是你們這些古人能夠理解的,我有著現代人的智慧,早就知道了朝廷中的爾虞我詐,與其整天勾心斗角,還不如遠離朝政,過個逍遙快活的古代人。
我默默點了點頭,向二叔倒酒,他倒喝得爽朗,一口而盡,嘆了一口氣,起身來說道:“清兒,皇上如果問起你逍遙派的事,你最好能隱瞞就隱瞞,朝廷中可有不少眼睛盯著呢,皇上本想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如今都知道了,瞞不住了。”
留下我一個人靜靜的呆坐在原地,二叔已經遠去,彩蝶見我久坐未動,擔心我,這才跑過來叫醒正在發呆的我,或許,我該考慮一下現如今的生存之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