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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慧的丈夫謝三元自然是認識的,不過她天生就很反感這男地,交道打得少,只勉強混了個臉熟;偷拍了張照片發(fā)到微信群里讓丁慧確認了下,謝三元拉上羽絨服后面的兜帽,遠遠地跟了過去。
得益于青少年時代的尾隨揍人經(jīng)驗(……),跟蹤毫無防備的狗男女并不費什么事。這兩人膩膩歪歪摟摟抱抱、和普通的情侶一樣小半條街走了二十多分鐘,慢騰騰地挪到了街尾處的酒店。謝三元抬頭一看店名,還真是丁慧說的那家。
“目標進了XX酒店,我現(xiàn)在跟進去了,你倆可以先到附近派出所等著了。”
給阿斯憐打了個眼色,謝三元獨自走進去,邊走邊摘下兜帽、掏出手機打電話,一邊低聲說著什么、一邊自然地走到酒店大堂休息區(qū)沙發(fā)上坐下,神態(tài)自然得跟住店的客人似的,一點都沒引起大堂里的服務員注意。
丁慧的丈夫是她大學時的師兄,叫方為,因為是在外地念的大學,帶著男朋友回來見閨蜜時關系已經(jīng)如膠似漆了;謝三元雖然挺不喜歡這個調(diào)調(diào)的爺們,也沒多說什么話。現(xiàn)在小兩口結(jié)婚還沒四年,這男的一是體型開始發(fā)福、二是搞起了婚外情,謝三元別提多嫌棄。現(xiàn)在方為跟他那小情人又是膩歪了半天,男的去登記開房、女的坐在大堂里等,謝三元假裝坐著擺弄了下手機,起身走到柜臺附近向保安搭話,“大哥,這兒的WLAN密碼多少來著?”
保安大哥說密碼的時候正辦理登記的方為不經(jīng)意地往這邊掃了一眼,謝三元熊壯的背影、低音炮似的聲線、還有那扎眼的小平頭完全沒有吸引到他的注意力。柜臺把房卡鑰匙遞出來時假裝輸WLAN密碼的謝三元豎起耳朵、把房號記下了。
跟保安大哥道了謝,謝三元又走回大堂沙發(fā)上坐下,手速極快地給阿斯憐發(fā)了條短信。
數(shù)十秒后,摘掉帽子口罩的阿斯憐走進酒店大門時狗男女還在大堂內(nèi)側(cè)等電梯。他鎮(zhèn)定自若地徑直走到電梯門外,門一開就站了進去,并借著站位的便利搶在方為出手前按了五層,還禮貌地沖兩人笑了笑。
“咱這住了外國人?”謝三元聽見保安大哥好奇地向柜臺打探,使勁兒忍笑。直接找柜臺問方為登記的房間號無疑是腦殘的,而謝三元自個兒大大咧咧地跟上去又擔心會讓做賊心虛的方為產(chǎn)生警惕;有了阿斯憐這種生得不能再生的面孔出面,事情就好辦多了。
方為跟他那小情人是做夢都想不到有個外國人來跟蹤他倆地,到了五層后壓根就沒往那方面想、摟摟抱抱進了房間。阿斯憐站在走廊上掏出手機(跟謝三元一樣的國產(chǎn)華為,夠廉價)打了個電話,很快,謝三元就上來了。
這種小酒店的走廊挺狹窄的,好處是沒有樓層服務員隨時盯著你。跟阿斯憐確認那兩人確實進了507號房間,又讓阿斯憐用他那玄幻的精神力確認里面有沒有人開始洗澡,謝三元利索地通知丁慧,可以出手了。
用客房服務的借口騙開門,只穿了浴袍就來開門的方為看見民警臉瞬間就綠了,再看見緊跟著民警擠進來的丁慧,這家伙好懸沒一屁股坐到地上去。
“啊——!!”看清床上的女人后丁慧故意大叫,“怎么是你?!”
估計內(nèi)衣都沒穿的小情人縮在棉被里瑟瑟發(fā)抖。
民警迷糊上了:“丁女士,你認識……?”
丁慧很充分地表演出又驚駭又憤怒的模樣:“方為你這個混蛋!我以為你去嫖|娼,結(jié)果你搞的是自家公司的員工!你還是不是人了?人家才二十多、還是實習生啊!天啊!我怎么遇到你這種畜生啊!”
她沖到神色驚惶的方為那又捶又打,這時候才跟進來的謝三元連忙假裝著跟張云佳上去勸架——她按住方為,讓張云佳幫著丁慧一起撓。
出境的幾個民警都有點懵,硬是眼睜睜看著方為被撓了滿臉花才想起來控制事態(tài)、上去將兩邊分開;丁慧放開了嗓門大叫大嚷,將一個女人的傷心失望表現(xiàn)得淋漓盡致,“你連自家公司的員工、連大學生都不放過,你還是人嗎?張雪來公司時是多好的姑娘啊、你、你怎么能強迫人家跟你做這種事?!”她跟抓救命稻草似的緊緊抓住民警的手,讓那個出警的女警姐姐一臉的心疼,都忍不住跟她同仇敵愾起來;咆哮了方為半天后她并沒有像一般的婦女發(fā)現(xiàn)丈夫出軌時那樣跟小三不死不休,而是很激動地看向床上的張雪,“張雪你跟我說,是不是這個畜生強迫你?是不是方為強|奸你?!你不要怕,我知道你是好姑娘,這里有警察,有什么委屈你盡管說!”
原本抖得跟篩糠似的張雪懵逼了,呆滯地與丁慧對視了數(shù)秒,眼角余光忍不住慢慢斜向同樣懵逼的方為。
謝三元簡直想為丁慧的臨時發(fā)揮點二十四個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