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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幾個小時之后,事實已經(jīng)證明,未臻這遠(yuǎn)水也的確救不了近火。
放在副駕駛座的手機一直沒有什么動態(tài)的回復(fù)。薛憐忍不住輕嘆了口氣,這么晚了,月亮也已經(jīng)掛上了枝梢。本來是想著任務(wù)完成后在那家巧克力店再買一盒榛仁巧克力的。
現(xiàn)在大門緊閉了。
夜不知不覺中漸漸深了,天空像是墨色般沉重,一如薛憐此夜在佛羅倫薩的心情。
怎么辦?這樣的異國他鄉(xiāng),
怎么辦?她該找誰?自認(rèn)為最親近的人已經(jīng)很久杳無音訊了。在薛憐最需要未臻的時候,得不到任何關(guān)于未臻的消息了……
沮喪。
無奈。
甚至是——傷心,難過。
薛憐的心情層層深入,仿佛夜色滲入了心靈一樣。叫人凍得心尖兒疼了。
漫無目的地開車到了酒店的停車場,歐熹微的房間就在樓上,或者是藍(lán)田的設(shè)計師下榻的酒店,薛憐要是真想去也不過是眨眼的功夫罷了。
可是,這樣又有什么意義呢?
小動作?薛憐根本不屑于去搞。一旦這樣做,不管什么時候,它終將是一顆不□□。不知道會在哪個重要的檔口炸掉薛憐和未臻的將來。更重要的是,做了這種事,跟她們還有什么區(qū)別?
想起那些女人的臉,薛憐不屑地笑了。她把頭后仰,靠在了真皮的椅背上,舒適的弧度設(shè)計讓薛憐愜意地舒了口氣。
已經(jīng)將近深夜了,薛憐真的想不出出路了,“成事在人,謀事在天。”這句話很對。薛憐覺得整個佛羅倫薩的行程她都已經(jīng)盡力了,如此想著,便也不覺得多遺憾了。她不想再讓師傅瞎等,找出了他的電話號碼,薛憐的指尖在上面流連,點擊的最后一瞬,陸淵的電話進(jìn)來了。
“陸總監(jiān),這么晚了,有什么指示?”想不到釋懷的心情是這樣的云淡風(fēng)輕,薛憐竟然跟陸淵開起了玩笑。
“你上來。”
“上哪兒?”
“我知道你在酒店。”可是他是怎么知道了,這句話薛憐還沒問出口,陸淵就搶了先。
“你如果不甘心放棄,就去前臺。”
說罷,就掛了電話。
薛憐一人在前臺笑得曖昧又羨慕的眼神中取走了那顆不算小的坦桑石裸鉆。并且對她們那些旖/旎曖/昧的甜蜜幻想不置可否。
剎那,薛憐就又好像是被點了火的火箭般,以飛一般的速度沖到了工廠,師傅已經(jīng)累得趴在臺燈下睡著了,金絲框的眼睛被摘下放在了右手肘旁,間隔著二十公分的安全距離。
薛憐輕手輕腳走過去,手心里像托著寶貝般小心翼翼,心里的暖流和驚喜還有對陸淵的感激,什么樣的千萬種感情都來不及表達(dá)了,現(xiàn)在時間所剩無幾,只能是先顧著明天的比賽。
“師傅……”
“這是您要的坦桑石……”
這注定是終結(jié)賽前的不眠之夜,明亮的燈下,眼神如炬。
結(jié)果不能控制,薛憐不知道,明日,那幫人還會出什么奇招,或許又可以讓他們這一夜的辛苦白費,可是,努力了就不后悔不是嗎?
還是那句話,謀事在人成事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