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辱偕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是設(shè)計部的工作,跟你沒關(guān)系。我不同意。”笑話,怎么會讓你跟著陸淵那個意圖不軌心思不正的男人去出差?天高皇帝遠的,我到時候想管也管不了。
“你別這樣,我很想去的。”
“合著你給我買冰淇淋是為了求我讓你去意大利?這收買未免也太不值錢了吧。”
“我先聲明,冰淇淋和去意大利沒有任何關(guān)系。純粹是想讓你在工作的時候放松放松才給你買的。至于,意大利,我是順便在跟你商量這件事。”
不管未臻信不信,薛憐覺得有話就得說出來,要不然興許又得鬧誤會了。一碼歸一碼,薛憐本來也沒想著用冰淇淋收買他。難道關(guān)心自己男人也有問題嗎?
“或者,我不花公司的錢,我自費去?”
“哼!你有錢嗎?”未臻一副“我就是瞧不起你”的表情,但薛憐已經(jīng)非常習(xí)以為常,誰讓自己的財力確實不如人呢。
“你別想蒙我,我去過財務(wù)部了。他們說從今以后,是有我這個員工的工資賬戶的!”薛憐看著未臻,一副“你別想騙我”的表情。如果不是他親自發(fā)話,財務(wù)部怎么會突然想起來給她這個工作了幾個月的特助發(fā)工資了?他還一聲不吭,提都不提,非得等她自己發(fā)現(xiàn)……
“自費也好,公費也罷。這次意大利我去定了!”薛憐把小勺子往紙盒里一\插,“冰淇淋吃完,別浪費!我饞的流口水就是不能吃的痛苦你不懂!”
確定了去意大利的事,薛憐就想著跟陸淵敲定名額。順便,還有一件事想問他。
“意大利我會跟你們一起去,身份就是御瑾的普通設(shè)計師。另外,陸淵哥,我還有件事想問你。”
“你說吧。”他看起來云淡風(fēng)輕。
“你還記得那款叫‘臻愛’的戒指嗎?我曾在你的辦公室見過的那份手稿,是設(shè)計師的真正手稿嗎?”
“你的意思是我偷竊了設(shè)計師的手稿?我有什么必要這么做?”陸淵坐在辦公桌后面,直視著薛憐的眼睛,沒有絲毫躲避的意思。
“我當(dāng)然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問問而已。畢竟那是我們的主打產(chǎn)品。”
與陸淵的談話從頭到尾他都是一副自然的樣子,薛憐即便是用法力也看不出什么異常的地方。或許真的是她自己想多了吧。那款戒指本就有兩份手稿,而歐熹微給未臻看的那份是她另一份手稿。
……
未臻特意和一位收購的人視頻通話,囑咐了他一定記得從阿媽那里收來玉石,不管什么品質(zhì)的,是不是值錢,只要是那位阿媽的,御瑾都收。
那人并不知道他這樣做的目的,收來不值錢的東西不就是做賠本買賣嗎?但是老板都親自吩咐了,花的也不是他的錢,照辦就是了。
一直把格桑白瑪阿媽家的玉石收購過來這件事未臻從未跟薛憐提過,所以她自然是不知道的。
關(guān)了電腦的視頻界面,未臻推開面前的文件夾和鋼筆,他承認他不安了,不適了。從薛憐出現(xiàn)在他的世界里的那一天,他就習(xí)慣了薛憐圍著他轉(zhuǎn),說著胡話,求著他要他的真心,那感覺就好像他是她的中心軸一樣。現(xiàn)在,她卻一定要跟著陸淵去意大利,離他那么遙遠的國度,未臻瞬間有一種“自己不再那么重要”的失落。
既然薛憐有那么強烈的意愿想要去,未臻也不能硬是阻攔。不就是意大利嗎,那人不是說這世界上就他能做她的命緣人嗎?去,也沒事的。
于是,懷著這樣的勸慰,未臻在第二天開車把薛憐送到了機場。天氣很熱,薛憐穿了件連衣裙,到膝蓋以上的長度。
未臻坐在駕駛座上,透過墨鏡瞥一眼,說:“穿成這樣,不怕被海關(guān)扣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