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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神奇了,薛憐的身上真的都是寶!
薛憐看著未臻這么不可思議的表情,笑他:“你的這里,就是我這樣給你治好的!”她指尖碰到未臻的太陽穴。
咦?未臻這是吃驚過度了嗎?怎么沒有生氣地躲開自己呢?管他的!他不躲就再摸會兒好了。多增加些肢體接觸有益于培養感情嘛!這是薛憐從電視上的情感訪談節目上學的。
“摸夠了嗎?”未臻感覺到薛憐指尖柔軟的溫度滲入自己的身體里。這個不知道收斂的妖精!
“啪!”未臻狠狠打掉了薛憐的手。
薛憐擦完了腿就要擦上身,直接就開始解病服上衣的扣子,當未臻透明的。一顆兩顆,等未臻回過神來注意到她的時候。薛憐的水潤蜜桃已經部分若隱若現,光澤飽滿,羊脂玉項鏈還在脖子上戴著,垂在薛憐兩側的鎖骨中間,更襯得膚比玉美。未臻下意識咳嗽了一聲,轉過了身出了房間,去給爺爺打個電話好讓他放心。
等未臻回到病房的時候,薛憐已經從飯盆里抬起頭來,笑得像是幸福的孩子般:“你怎么才回來?”滿滿都是討寵的意味。
未臻斜斜靠在門框上,心里舒坦了一大截兒。你就好好吃吧,吃完了咱們再來清賬!
……
陸淵此時正在辦公室里看著下面遞上來的這個季度主打產品的設計圖紙。御瑾在珠寶大會上又出了一把風頭,現在更是擴大知名度與認可度的好時候。這個季的設計匯集了眾多國外設計名師的意見,整個部門高度重視。
文件夾里的字跡逐漸模糊成了一片虛無。陸淵看不進去,滿腦子地惦記著薛憐。不知道現在她醒過來了沒有?還是真的出了什么差錯?按道理說,以薛憐的法力,現在早該醒了。但是依舊沒有她醒過來的消息。
陸淵的心里非常矛盾。他怨自己沖動,怨自己因為心里的一時嫉妒過了火。他在想,如果當時,自己沒有沖動地使用無形力將那碩大的廣告牌推到,是不是薛憐也不會受傷,情況也不像現在這樣糟糕?
“陸——總——監?”
“哦,什么事?”
“大家都在會議室等著了,就等您了……”
“好的,我馬上到。”
……
“吃飽了沒?”未臻坐在薛憐病床側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
“飽——了!哈哈。”
“那請你能解釋一下你消失的這幾天的去處嗎?你不要多想。我是你的老板,你是我最為得力的特助。我有權利與義務知道你去了哪里。”
“這幾天嗎?就在陸淵大哥家呢!他收留的我。”
“你晚上睡在哪里?他能……替代我,做你的什么‘命緣人’嗎?”
“晚上就睡在客房啊,但是人家的床比你家的大!”薛憐噘著嘴,是玩鬧的不滿。
“至于‘命緣人’嘛,只能是你啊!”
解開了心里最大的死結的薛憐,現在已經陽光普照了,對未臻的“追求”欲望又恢復到了之前的水平。現在看未臻怎么看怎么好,怎么看怎么帥,怎么看自己怎么有福氣……
“你不是有法力的嗎?為什么昏迷這么多天才醒?”
“這個啊。因為事出突然,又一心想著救你,法力沒來得及使用,是用人身肉體擋的。”薛憐低頭看床單,不看未臻的眼睛。這樣更顯得自己滿不在乎,不求回報,才更會讓未臻記住,感激,然后獻出真心的吧……?
薛憐才不會告訴未臻其實她一早就醒了呢!只是一直能聞見未臻的氣味,他的獨特的男士香水味兒,還有,他身上的只有薛憐能聞見的那種男人味兒。薛憐無比地安心,加上之前在陸淵家的那幾夜,愁思苦悶的,根本是夜夜掉冰珠子,根本沒睡好過。這一心安,可不了得,無知無覺就昏睡了三天三夜呢!
直到……
未臻把那些吃的擺在桌子上的時候,薛憐隱隱聞見了那香氣,夢中就想起了自己剛到未臻家做的那頓早餐……太餓了,身體自己就醒了。睜開眼一見未臻又不好意要吃的了,穿上鞋就要走。
“你活該!自作自受!這事兒你能怨誰?你以后辦事前能先搞明白了再行動嗎?為了子虛烏有的事情,看看你惹出了多大的麻煩?御瑾和未家的聲譽差一點就毀在你的手里了!你這個闖禍精!還有,咱們的合約里,有明確規定,你!絕對不得在沒有我允許的情況下私自見野男人!”
“好的!好的!我—都—聽—你—的!”薛憐露著一口白牙笑得別提多開心了。原來是自己多想了,自己“帕提”果真不是那樣隨便多情的男人,好開心!
此次若真的回了昆侖,便再也不能見到未臻總是板著但是英俊的臉,不能趁他不在家,在他的衣帽間里亂逛,不能再蹭進他的房間繼續觀賞上次沒有觀賞完的美男沐浴圖……真的舍不得睜開眼睛,一瞬間,一切化為烏有,灰飛煙滅。
“其實……我知道你在我身邊。太想你想的沒睡好,就多睡了幾天!”
這情話讓薛憐說得,理直氣壯,俏皮無限。薛憐一點點挪著小屁股,蹭了好幾下終于挪到了未臻那邊的床沿。未臻不想對薛憐紅果果的表白做任何回應,只是看著薛憐靈動的大眼睛不說話,想看看她到底要干什么。未臻沒想到,他的大腿上,猝不及防就爬上來了柔軟的溫熱的兩半凝脂,熱度透過薄薄的西裝褲……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