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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里的一切都由不得人,尤其是女人,在這個男尊女卑的世界里,只有依附著男人才能生存。“娘娘,您又在嘆氣了”自打入宮以來,謝倩便總是呆呆的望著窗外,期盼著有天他的到來,然而等著等著漸漸的也就心灰意冷了,她知道他再也不會像從前那般,每當她想念的時候,他便會出現(xiàn)。那日,親眼看見他將‘她’緊緊地抱在懷中,那份擔憂、那份著急,她從不曾見過,說不嫉妒,連她自己也不信了。“娘娘,既然喜歡皇上,您就要想法子將他拉回您的身邊啊”謝倩聽后,苦笑道:“青青,本宮何嘗不想呢!可是皇上整顆心都不在本宮身上,即便是本宮做再多,他也未必能夠看得見”“可是,娘娘,您也不能這樣坐以待斃啊,您是皇后,后宮之主,豈能讓她白晨曦喧賓奪主呢!”“青青,你告訴本宮,本宮究竟該如何做才能挽回他的心”看著謝倩梨花帶淚的模樣,身旁的女子心中甚是詭譎,繼而安慰道:“娘娘,只要誕下皇上的子嗣,您還怕得不到皇上的寵愛嗎?就算退一萬步說,只要娘娘生下皇子,侯爺在世,那小皇子便會是未來的天子,您就永遠是皇上唯一的妻子,百年之后只有您才配與圣上合葬皇陵,而她,充其量不過是妃嬪”青青說的頭頭是道,竟叫謝倩無言反駁,有時她甚至會覺得‘她’比她更適合這皇宮中的生活。“青青,可是皇上都不來本宮這里,本宮就是想...一個人也無能為力啊”女子的嬌羞在謝倩的身上彰顯得淋漓盡致。“娘娘,您想皇上過來還不容嗎,您只需要和侯爺說上一聲”青青俏皮地笑道。這個建議,那日她便與謝倩提過,不過當日她并沒有采納,如今看時機成熟,她便又提了上來。“只要皇上過來了,咱們就能將他留住,娘娘您不好意做的事情,青青愿為娘娘代勞”“這...”她依舊很猶豫,畢竟她不愿用這種手段讓他和自己在一起,“娘娘,您要是再猶豫不決,以后這后位被別有用心的人取代了,可就有得你受啦”見謝倩眉心緊湊,青青便在一旁添油加醋道:“這件事,娘娘什么都不知道,一切都是青青的主意,如果到時皇上怪罪下來,青青一力承擔”“青青”深閨大小姐,她從來不懂這些,可青青卻像是洞悉自己的心事般,化開了她心頭的拿道坎。“難為你了”她不明白,青青為何會對自己這般好,自從她從流氓手中救出了‘她’,真如報恩那么簡單,她無從得知,但當下的感動缺失真真切切的。
“皇上在御書房嗎?”晨曦本不愿過來見肖黎軒,只是呆在宮中的時間長了,她是真的想離開了,自從那日見面后,她便再也不曾見過白正英,她著急了,她想知道他在哪里。“娘娘,皇上今日不在御書房”守門的公公畢恭畢敬地回答道。雨蝶說過,肖黎軒不在御書房,便是在自己的寢宮,于是問道:“這位公公,請問,皇上現(xiàn)在可是回寢宮歇息了”畢竟時間還早,于是她也只是猜測,指不定肖黎軒也許去了別處。“娘娘,今日皇上去了坤寧宮”晨曦的心微微一顫,堵得甚慌。雖不想在有瓜葛,可親耳聽見他去了皇后那里,原來還是會這般難受。“娘娘,娘娘”公公連叫了好幾聲,晨曦微微一愣,才回過神來。“這位公公有勞了”謝過了守門的公公,便轉(zhuǎn)過了身去準備離開。“你說這晨妃娘娘不是從不給皇上好臉色看嗎?怎么一聽皇上去了皇后那兒,就發(fā)楞了起來啊”一公公望著晨曦的背影同身旁的人問道。“噓,你不要命啦,主子們的事情也是我們能討論嗎”盡管他們的聲音并不大,可還是被晨曦聽得一清二楚,是啊,自己可不就是那么可笑嗎?拿不起,又放不下。踱步,恍惚間抬頭,已來到了坤寧宮,燭火間交錯的身影,映在了窗間。她默默地靠近,像是預料到了她的到來,周圍的宮人既不通報,也不曾阻攔,任憑著她來到了窗下。透過剪影,她可以看出屋內(nèi)的人正在用餐。清冷的蒼月不知何時高掛,待她再度抬頭之時,原本坐在兩側(cè)的身影,卻已然緊緊地相擁在了一起,燭火熄滅,時而傳出的喘息與嚶嚀,混合著夏日獨有的韻律,回蕩在空曠的宮殿,卻不知模糊了誰人的雙眼。“肖黎軒,你又食言了”。
午夜,聒噪的蟬鳴,喚醒了沉睡的男人,沉重的腦袋讓他行動變得有些遲緩,借著零星的月光,卻還是看清了身旁□□的女人。“怎么會是你?曦兒呢!”他明明一直和晨曦在一起,怎么會一覺醒來身旁的人卻換了一個模樣。沒有任何的憐惜,冷到讓人發(fā)慌的語氣,直接掐住了女人的脖子,那雙漆黑的瞳孔里,蘊藏著滔天的怒火。“皇,皇上”已經(jīng)有了夫妻之實,本以為能夠得到他的溫柔以待,卻不曾想一切都是妄想,淚水模糊了她的眼眶,嘴邊的笑容卻越發(fā)的生冷。是嘲笑、亦是對無知的告別。既然留不住他的心,那么她至少要得到他的人。恨,他是很恨眼前的女人,恨她一而再再而三地讓自己違背了當初與晨曦定下的誓言。可他更恨的是自己,將單純的她變成了如今這般模樣。“下藥,謝倩,朕真是低估了”,帶著極度諷刺的語氣,他用力地一甩,她的額間狠狠地撞到了床柱,卻換不來他的半點憐惜,即便是知道,他也不曾回頭。緊緊地捏住胸前的被褥,臉上早已滿是淚痕。“娘娘”青青不知在何時已經(jīng)進入了寢宮內(nèi),看似擔憂地呼喚道。“青青,你說的對,本宮實在是太善良了,這次本宮無論無何都要懷上他的孩子,本宮不會再退讓了”看到她眼神中透出的絕望與恨列,‘她’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娘娘,只要您愿意,青青定會幫您得到本該屬于您的一切”。
他知道這個時辰她肯定是睡了,可還是不自覺地來到了她的宮殿。清冷的寒輝籠罩在整個宮殿,顯得那般的蕭條與落寞。“曦兒”他愣住了,石階上,她穿著單薄的紫紗罩衣,靠在房梁旁,雙目合攏,睫毛上還殘留著點點的淚珠,臉上卻是早已被風干的淚痕,她哭了。他的心一緊,似乎剛才發(fā)生的一切她全都看在了眼里,飛快地解下披風,輕輕地蓋在了她的身上。他緩緩地探下身子將她抱起,她似乎比以前更輕了,抱在懷中仿若感受不到身體傳來的重量。“曦兒,對不起”。淺淺的一吻落在了她的眉心,卻無力拂去那抹哀愁。他承認他的愛是自私的,他做不到一再的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