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辰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自從上次打破胡人軍隊后,使胡人元氣大損,一時間也不敢輕易來犯,鎮南關內一片安靜祥和。轉眼間肖黎軒一行人在鎮南關已待了半月有余,期間鎮南關的經濟也在不斷的恢復中。今夜天空中點點繁星散發著微弱的光芒,已過子時,寂靜的街道上除了打更的,其他的身影寥寥無幾。“肖黎軒,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兒?”“到了你就知道了”肖黎軒神秘地笑了笑,伸出手臂將晨曦帶到了馬上,在夜色中兩人消失在了街道。耳邊是絡繹不絕的呼嘯聲,夾雜著北風,晨曦冷得縮了縮脖子,“冷了嗎?”沒等晨曦回答,肖黎軒就自顧自地,將晨曦的頭壓在了自己的胸口,依偎在肖黎軒的懷中,晨曦似乎能夠清晰地聽到那心臟的律動,那樣的真實的感覺一遍遍地告訴著自己,這不是夢。“到了”晨曦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肖黎軒抱下了馬,天空依舊籠罩在夜幕之下,山上因為寒冷,泥土上積壓著厚厚的一層霜,“這里是”,肖黎軒沒有作答,而是肖黎軒牽住了晨曦的手,手背上的干燥溫熱讓晨曦驀然仰頭,就看到淡淡的月光之下肖黎軒線條分明的臉龐,目光‘順流而下’只見男人細長的手指穿過她的指縫,十指緊緊地合攏了在一起,“跟我來”肖黎軒將晨曦領到了一塊石頭上坐下,而自己卻倚著石塊坐在了地上。“為什么要帶我來這里?”晨曦困惑了,不知道從何時起,她和肖黎軒的關系就變得這般曖昧不清。“再等等,我想讓你看一樣東西”在等待的期間兩人彼此相連的十指仿若吸附在了一起,沒有分開過。不時的低頭,晨曦看不見肖黎軒的表情,掌間傳來的溫度告訴她,他就在她的身邊,然而不知為何,晨曦卻總覺得自己從未走近過。不多時,天邊開始出現了淡淡的紅霞,片刻迷人的霞光便將山丘籠罩在金色之中,萬物此刻都顯得如此靜謐。“好美,美得就像一場夢”晨曦眺望著遠方,由衷地感嘆道,聞聲,肖黎軒揚起了頭,霞光中的她顯得那樣美好,從側面望去,不難發現此刻她嘴角蕩著的淺淺弧度。“如果這是一場夢,真希望能夠永遠活在這夢中”不知思及何事,晨曦的目光變得深邃起來,眼角仿若有滑落的晶體,在太陽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他知道是她哭了。她的話讓肖黎軒的心止不住顫抖,因為他知道這美麗的現實終究只會是一場夢,一場他親手為她編織的夢,而夢,注定要醒來。就像這晨曦,無論它再美,太陽的光輝也終會將其覆蓋,而她便成了過往的云煙。而后兩人再也沒有人出聲,只是默默地感受著此刻的美麗。“你看,太陽出來了”日出前的晨曦是短暫的,不多時太陽就爬上了山腰,晨曦笑了笑,拉了拉緊握著自己的手,今后會如何她不知道,但至少此刻卻是真實的,晨曦不愿意在多想什么。“真快啊,太陽都出來了,走吧!我們也該回去了”肖黎軒顯然也并不想進行什么悲傷的話題,沖著晨曦扯出了一張笑臉。那笑恍如一道陽光,瞬間沖散了晨曦內心的陰霾。
“三哥,你終于回來了,二哥已經等候你多時了”兩人剛一下馬,趙銘就找到了肖黎軒,不過看了看身旁的晨曦,他瞬間明白了點什么。“三弟”在兩人交談之際,一位身著淡藍色文竹衣物的男人進入了晨曦的視野,這是她第一次看見傅炘,然而男人的眼神卻不怎么友好,顯得十分犀利,“晨曦,你先進去吧!”這氣氛沉重地讓晨曦無法呼吸,肖黎軒的話讓她如釋重負,也給了她離開的借口。
“剛才那個女人就是血玉的主人嗎?”望著晨曦離去的背影,傅炘露出鋒利的眼光,“恩”猶豫了片刻,肖黎軒還是問了出來:“二哥,月兒她,還好嗎?”后面的三個字明顯語氣淡了下去。“你還記得月兒嗎?”傅炘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二哥,都是自家兄弟,那個,我們進去喝杯酒,慢慢聊”趙銘本想出來打圓場,豈料卻沒有丁點作用。本來肖黎軒和傅炘、趙銘三人是十分要好的兄弟,但自從慕容月受傷的那一天起,肖黎軒和傅炘之間便成了如今這樣。“二哥,一切都是我的錯,我會彌補的”“呵呵,彌補?肖黎軒你摸摸自己的良心,月兒為了你現在還躺在冰棺里,而你呢?你肖黎軒又為她做了什么?”“二哥,我”過于氣憤,傅炘猛地一拳打在了肖黎軒的臉上,嘴角瞬間流出了鮮紅的液體。“三哥,你明知二哥現在正在氣頭上,你為什么不躲開啊!”趙銘深怕肖黎軒跌倒,趕忙扶住了他,畢竟這拳下得夠狠。“現在想來真后悔,如果當初我沒有把月兒留在你的身邊,她也就不會?”回憶著過去的種種,傅炘痛苦萬分,又是一記拳打在了大門口的石獅上,獅身上徒留下斑斑血跡,“二哥,對不起,是我沒有照顧好月兒”“肖黎軒,我到這里來不是聽你懺悔的,月兒的身上已經開始出現暗斑,如果再拿不到血玉,那么就是大羅神仙下凡,她也無藥可救了,你明白嗎”“沒有血玉她還有活下來的機會嗎?”“呵呵,肖黎軒,你覺得呢?難道你想告訴我,你舍不得下手了?”“二哥,不是你想的那樣,三哥才不喜歡那個白晨曦呢,三哥做的一切可都是為了血玉啊”趙銘見肖黎軒低頭不語,趕忙為他辯解道,“三哥,他今生今世都只會愛月姐姐一個女人,怎么可能會對別人動心嘛!”趙銘扯上了一張痞痞的笑容,討好道。“皇宮那邊我會幫你看著,但肖黎軒,別怪我沒有警告你,我不管你打算如何做,血玉,我一定要得到,月兒我也一定要救,如果你敢阻攔,別怪我到時候不顧及結拜之情”面對肖黎軒的沉默,傅炘很是氣憤,他氣肖黎軒的猶豫,同時也恨自己當初的錯誤的決定。
傅炘并沒進屋里休息,在傳達完話語后就選擇了離開。傅炘走后,肖黎軒也并沒有回去,而是和趙銘來到了一家酒樓,同趙銘喝起了酒來,一杯兩杯,肖黎軒不停地往自己的口中送入濃厚的白酒。“三哥,你別喝了”趙銘想要奪下酒杯,可是肖黎軒卻故意跟他唱反調,不讓他拿走。“別管我,我還要喝”肖黎軒步伐不穩地拿著酒杯在房間內走動起來,“三哥,你喝多了”“不,我沒醉,我清醒得很,你說我是不是很自私?當初我明知道二哥和月兒是真心相愛的,我卻故意裝作不知道,活生生地拆散了他們”想到過往肖黎軒靠在了一根紅柱上痛苦不已,只有在慕容月出事的那段時間趙銘看到過醉得不成人樣的肖黎軒,而今天,他再一次喝醉了,一時竟不知如何給予他安慰。“三哥,你別多想,月姐姐畢竟是自己留下來的,沒有人強迫她,這不是你的錯。”“四弟,你說我錯了嗎”,僅管趙銘極力勸說,但已經喝的爛醉如泥的肖黎軒早已聽不進,只是一個勁地譴責著自己。酒醉人志,不醉人心,不知為何,明明是在為慕容月的事而傷感,他的腦海中卻浮現出了晨曦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