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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說呢……方楚瓷的上進心之強烈，著實的有一些嚇到了團團,　即便是長孫末也不禁對她有了幾分“另眼相看”。

拿著她修改了不知道是第幾遍的劇本,　團團突然覺得自己此前對于方楚瓷命運發展的考慮簡直就是多余。這樣的人,　哪里需要別人為她規劃什么。原劇情里的泯然于眾，不過是因為對手的壓制已經超出了規則的強大。否則，按照這個勁頭,　就算不能成“神”,　也該成為業界“能人”的。

突然的，團團覺得她有些不適合當一名任務執行者，考慮和糾結太多,　而這其中的猶豫又有很多是無用且幼稚的。再加上現在多了一個“崽”,　總是有些別扭和顧慮。

或許,　她該和長孫末說一下，找夜謙問一問,　這種“任務”的日子要什么時候可以告一段落。

“可以了,　定稿吧。”

長孫末的聲音拉回了團團早就飄飛的思緒,　注意力又重新回到了劇本上。

“嗯嗯，我也覺得已經很好了。”

如果要趕在賀歲檔上映，其實已經沒有時間可以給方楚瓷再修改劇本了，如果再壓縮拍攝和后期的時間,　那樣基本的質量都無法保證了，更別說想要一鳴驚人。

“好,　聽哥哥和嫂子的。”實際上她自己對這一版的打分已經合格了,　只是還想要得到兄嫂的肯定而已。畢竟除了精神上獲得認同的滿足外,　在不久的將來，他們兩個對于這部電影，一個會是出品人，一個會是制片人。

顯然，方楚瓷是真的累狠了。在劇本確定后，留下一句“我去補覺”就再也沒有出過房門。至今……已經超過12小時了。

團團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忍不住又問了長孫末一遍：“真的沒問題么？”到底是血肉組成的普通人類，哪里像他們不老不死還結實的，很擔心啊。

“沒事。”長孫末回完話放下了手中的書抬起頭，“其實，有必要這么著急么？”

“啊？”團團被他問的有些摸不著頭腦，“你不是一直默許的嘛？”甚至也有刻意的引導。

對于她的說法，長孫末沒有否認，“我只是好奇她能拼到什么程度。”這一次的旁觀比此前的都要愉悅很多，事實證明，正能量還是比負能量更討喜一些。

團團不雅的翻了一個白眼，顯然是已經明白了他的惡趣味。

“你覺得如果方楚瓷錯失了和林珺的首次擂臺，就會輸在起跑線。”

“你都用了肯定的語氣還問我？”

長孫末微微挑眉，當做沒有注意到團團不高興的小情緒。“林珺原本的成功是因為沒有我們。”

嗯？

團團稍一捉摸就回過味兒來了，這意思是說，就算林珺不為人知的抄襲大作可以大賣，他們也可以用些手段讓她大敗。

“還可以有這種操作？”

“為什么不可以？”長孫末反問。他之前暗地里的小動作還少么？不過是這種目的明確的“使壞”比較少而已。“規則只是限制我們不要隨意破壞世界的界限而已。”比如在現實世界使用超自然能力。其他為了達成任務的手段，只要想得到又做得到就可以用。

“你這是……”團團頓了一下，似乎有些無語，“過了這么久，才開始教我如何執行任務？”

“我以為你看了這么久應該學到了不少。”

真是令人不爽的語氣，尤其搭配那欠揍的無辜表情。團團深呼吸兩口氣，露出了謙虛得體的微笑，“那怪我笨嘍？”

“嗯，沒關系，我不嫌棄。”長孫末滿眼笑意的摸了摸團團的小腦袋。

是可忍孰不可忍。

“長孫末！”

團團徹底的炸毛了。

就這樣，本來睡的昏天黑地的方楚瓷，最終抵不住飢餓爬出來覓食時，猝不及防的吃了滿滿一嘴狗糧。那一瞬間，飢餓感仿佛瞬間消失，甚至有一種想要打飽嗝的沖動。

無論內心飛過了多少條彈幕，她還是一臉呆相的露出尷尬而不失禮的笑容，“打擾了，你們繼續。”

本來對著長孫末一頓啃咬的團團噗嗤笑了出來，不知道有沒有一個詞叫做“面癱萌”，方楚瓷絕對有這個屬性。站起身，她傲嬌的哼了一聲，跟隨方楚瓷的腳步去了廚房。

長孫末無奈又包容的搖搖頭，臉上的表情漸漸變得嚴肅起來。或許團團不知道，她的一點情緒波動，他都可以發現。本來是因為她有了那樣的認知讓他有了“教導”的心，但剛才小綠暗暗透露給他的消息，又讓他打消了這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