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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看到方楚婷最近發的那條微博了么？”喬明一邊在平板上面劃拉著，一邊問道。

正在看文件的喬朗“嗯”了一聲，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原來她沒有欺負瑤瑤啊。”雖然他很喜歡李瑤，但還不至于因此而分不清楚好壞。方楚婷說的那些話，即使是一直有哥哥支持著很順利的他，也產生了一些共鳴。

翻頁的手停頓了一下，喬朗狀似隨意地問道：“不討厭她了？”

“怎么說呢，只是突然發現她沒有想像的那么讓人討厭。”以前他和方楚婷雖然在同一家公司，但交情很淺，見了面不過點頭一笑或寒暄兩句而已。后來對她有了偏見也是因為李瑤和他說了片場的事情，那個時候她的說辭和面對記者的差不多，現在回想起來，是他有些沖動了，把方楚婷想得太壞。如果不是他向哥哥抱怨，他應該也不會打壓方楚婷給他們出氣，那樣就不會有后來以及現在的這些事情了。“哥，謝謝。”

“喬總，謝謝。”突然想起來那天李瑤在停車場對他說過的同樣的話。那時他第一次沒有公事公辦，而是問道：“就這樣而已么？”她愣了愣，笑了，“再加一個擁抱可以么？”看著她單獨對他露出的笑容，他說了“好”。那是他們的第一次擁抱，或許也是最后一次。她和喬明一樣的單純善良，即使知道了他所做的一切也沒有因此對他產生偏見，這樣的兩個人才真正的般配。

“哥，你想什么呢？”半天得不到回應，喬明還以為是他突然有點兒小煽情的話讓他哥害羞了，抬頭看去卻發現人家根本就在發呆神游。

“沒什么。”喬朗收回思緒，放下文件，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你最近多陪陪李瑤，安慰她一下，網上說什么都不需要理會，平時怎么樣依舊怎么樣。”

“知道啦。不用你說，我也會這樣做的。”難得他哥說這么多關心人的話，喬明的心頭劃過一絲異樣的感覺，很快、很虛、琢磨不到。

“嗯。”

“哎，哥。”不再糾結剛才的感覺是什么，喬明想起了另一件事情，“咱們別再和團末糾纏了吧。”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那個方楚舸是一個比他哥還可怕的存在。

認真地看了他一陣，喬朗才點了點頭答應下來。實際上，他也沒有打算再繼續做什么了，鬧了這么久夠了，演員還是應該要用好作品來說話。

半個月后，某影視基地。

衣衫凌亂的一男一女以男上女下的姿勢躺在床上。女人蒼白的臉上表情很古怪，似乎是想笑但又因為某種原因不能笑。男人同樣蒼白的臉上盡管面無表情，但那緊抿的嘴角和眼中顯而易見的羞惱都證明了他現在的尷尬。

“要不，算了？”艱難的調整好面部表情，女人小心翼翼地問道。

男人沒有回答好或者不好，只是靜靜地盯著她，直到女人不自在的別過頭，他才幽幽地來了一句，“接上了，繼續。”

女人詫異的想要低頭看過去時，恰好迎上了男人湊過來的唇，吻個正著。

鏡頭從兩個人的臉部特寫上移，路過他們十指相扣的雙手，最后停在了發出橙色微光的床頭燈上面。

“卡！”

隨著導演喊停的音落，兩個人立刻結束了這個吻。撐起上半身，秦翰書看著方楚婷有些迷蒙的眼神和唇上的水光，微微別開了眼，起身下床，站在床邊停頓了兩秒才向還躺在那里似乎在發呆的方楚婷伸出了手。

“謝謝。”借著秦翰書的力氣坐起身，方楚婷的耳根微微泛紅。嚴格地講，這應該是她演員生涯或者說人生到目前為止的第一吻。從前都只是蜻蜓點水，就是兩片生肉相碰又分離，沒太多感覺。可剛才不一樣，那是相濡以沫吶。

“很好很好，過了。”宋齊正在他們走過來時高興地說道：“楚婷不錯嘛，沒有出現我預想的狀況。”

對于這樣的夸獎，她只是笑了笑沒有回話。如果不是秦翰書抓著她的手用了點兒力道，她很有可能會臨陣怯場。至于那個吻，從頭至尾也是他在主導，她……只是接受而已。

看了一眼坐下就開始玩兒手機的方楚婷，秦翰書放松身體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吻戲他演過不少，但心里產生悸動，剛才是第一次。

他很少上網去看八卦和言論，微博都是由經紀人管理的，只發布一些行程信息。進組前，關于她的事情都是經紀人告訴他的，“不要得罪她”的警告他也只是聽聽而已。倒不是知道那些事情是假的，而是覺得以宋導和林若初的為人來說，不會做出“那樣的糊涂事兒”。

后來真實也正是如此。到現在半個多月的相處，非要讓他給方楚婷挑毛病，大概就是說話太直吧。很容易傷到人，也很容易得罪人，即使她心里沒有絲毫的惡意。不過，聯想她的成長背景，有這樣的性格倒也正常。

這一次拍完，再見不知道會是什么時候了。

“楚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