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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訂婚儀式,直接舉行婚禮。文謹墨認為他們之間不是沒有感情的商業聯姻,完全不需要再經過那樣一段磨合的過程。當然,更多的還是他不想等太久。
長孫莉回國后就一直宅在家里陪著爸爸媽媽,當一個貼心小棉襖。盡管他們對她這幾年的“忽略”表示理解和支持,她的心里仍然會感覺愧疚,特別是現在她又很快要嫁人了,更是珍惜這樣可以時時刻刻待在父母身邊的時光。
轉眼他們就回國小半個月了,那場長孫末所想的宴會也到了。實際上,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只是邀請方是閻氏,作為閻氏少東家的閻剴會負責招待賓客,只是很不巧的作為閻氏少奶奶的林筱萌私下里依舊不受閻母待見,甚至最近和閻剴之間也出現了摩擦。
這些,剛回國的文謹墨不知道,長孫莉就更不清楚了。當閻剴一臉驚喜的迎上來,叫她“小莉”的時候,文謹墨的臉瞬間就黑了,而長孫莉則是懵圈了。但兩個人內心的想法卻是一樣的,他們什么時候這么熟稔了?
閻剴比以前成熟穩重了不少,先是向長孫莉身邊的文謹墨點頭微笑了一下才和她交談起來,“你什么時候回國的?”
“半個月前。”盡管心里別扭,但她還是回答了。
“怎么不說一聲呢?我可以去接你。”
閻剴緊跟著的這一句她是答不出來了,突然想起來白團曾經調侃的話,看來即使有所成長,本質還是不會變的。
“多謝你的關心,不過莉莉有她的哥哥接機,即使沒有,我這個未婚夫也會送她回家的,就不勞煩你了。”在長孫莉無話可說的時候,一旁的文謹墨淡淡的開口,明明是很客氣的用詞,但語氣卻很冰冷。
閻剴聽到“未婚夫”一詞后,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這才認真的打量起文謹墨來。盡管不想承認,但他的氣質確實很好。突然想到第一次和長孫莉搭話,也是被這樣客氣的推拒了好意,那個時候是她的哥哥,這個時候卻是未婚夫了。心頭不由得劃過那么一絲絲的失落,看來他和她終究是沒有緣分的。
文謹墨自然很清楚當年閻剴對長孫莉的那點兒心思,所以當下很難給他好臉色,還能好好說話就已經很不錯了。如果不是顧念著面子,他早就拉著長孫莉轉身離開了。
當三個人都無話沉默的時候,林筱萌過來了。在閻剴走向長孫莉的時候她就看到了,只是當時她正在和一位貴婦人聊天無暇顧及罷了。
她現在在上流人士的圈子很尷尬,閻母不愿意帶她,她只能自己走。可是本就難走的路,加上閻家父母這明顯的態度和她“平民”的身份,更加的難了。
兩年前“斗爭”勝利后,她和閻剴定了婚,現在他們已經結婚近半年了,可是閻家父母對她的態度一直沒有變過,在她一身的棱角都快要被磨平的時候,閻剴對她也沒有最初那么溫柔順從了。這讓她很憤懣,也有些心慌,特別是今天看到長孫莉之后。她很清楚,閻家父母心里的理想兒媳是誰,當然她也知道現在一切都不可能了,但還是不想看到閻剴再和長孫莉有什么交際,那樣只會是再次打她的臉。
“長孫莉,好久不見。”林筱萌的稱呼就沒有閻剴那么自來熟了,她們本來就只是普通的同學,甚至關系可能還沒有普通同學好。
長孫莉從白團那里知道了閻剴和林筱萌的事情,現在看到她出現在這里,并且自然的挽上閻剴的胳膊,一點兒也沒有驚訝。在知道宴會的主人是閻氏的時候,她就猜到了會有一次避不開的見面,只是他們兩個人的態度卻和她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嗯,好久不見。”她淡淡的開口回道。
看著長孫莉的性格還是和以前一樣,沒有一點兒的變化,林筱萌心里的嫉妒不由得越擴越大,為什么她被人保護著,而她卻要“彎腰”迎合曾經她看不順眼的人?
“你這次回國就不走了吧?衛子軒肯定會很高興的。唔,他有些事情晚一些來,等會兒見到他,我就讓他來找你。”突然有些扭曲的心理,讓林筱萌說出來的話也變的有些“神經”。
閻剴聽了,臉瞬間就板起來了,正要開口呵斥的時候,文謹墨先他說話了。
“我想,我有必要向二位自我介紹一下。”看到他們終于不再回避,視線落在了他的身上,文謹墨才繼續說道:“我叫文謹墨,長孫莉的未婚夫。兩個月之后,我們就會舉行婚禮,到時候歡迎你們來觀禮。”
林筱萌的臉上劃過一絲尷尬,她又不瞎,當然看得出來文謹墨是長孫莉什么人,只是故意忽略罷了。不過。她現在這樣說,他會不會誤會什么?這么想著,再看向文謹墨的眼神帶上了一抹奇異的色彩。
可惜她注定要失望了。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察覺到了林筱萌的意圖,文謹墨又悠悠的說道:“我也是德盛畢業的,說起來我們都是校友。”
聽到校友這個詞,長孫莉的眼中劃過一絲笑意,她想到了她和文謹墨的初次見面。他也是這樣和她說的,只是那個時候的語境、態度和現在完全不一樣。她很清楚林筱萌剛才那段莫名奇妙的話是什么意思,心里對她的印象不免也打了折扣,只覺得她是被閻剴帶壞了,怎么也這樣說話不經大腦了。
文謹墨這話一出口,林筱萌就知道她的小把戲沒用了。這一次是真的有些尷尬了,閻剴的臉已經徹底黑了,匆匆和長孫莉告別,他就拽著林筱萌離開了。看著他們離去時都有些凌亂的步伐,文謹墨很清楚,恐怕一場爭吵是免不了了。不過,誰在乎呢?他現在在意的是,那個衛子軒。
“小呆,告訴我,剛才她說的衛子軒是怎么回事兒?”這是他根據初次見她時給她取的愛稱。
聽到文謹墨這樣稱呼她,長孫莉的臉瞬間就紅了,他這樣叫她,意味著這個男人又“生氣”了,緊接著會發生什么,不用說她也清楚。
“我,不知道。”
這無異于是火上澆油的回答,讓文謹墨直接擁著長孫莉向外走,“我們換一個地方,你慢慢告訴我。”
“謹墨。”
“噓,乖乖的。”
“……”可是,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