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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方謦彥不在家,童欣枂簡單叫了點(diǎn)外賣,和方禹樂、方禹希兩姐弟解決了晚餐。
「對了,姐,今天哥怎么沒來?」方禹希起身離開餐桌前,隨口問了句。
本想在他們練習(xí)完唱歌之后請教言奕辰游戲玩法的,沒想到他今天卻沒有出現(xiàn)。
方禹樂只是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方禹希又轉(zhuǎn)頭看了看童欣枂,只見她跟著搖頭,便眉頭一皺,轉(zhuǎn)身離開。
看姐姐這樣,肯定是出事了,而且還是跟言奕辰有關(guān)。
難道奕辰哥跟她坦白了?
方禹希的手點(diǎn)著下巴,思忖半晌,搖了搖頭。
不對,他這種捨不得姐姐難過的,怎么可能告訴她?
還是……姐姐自己想起來了,怪奕辰哥不跟她說實(shí)話?
方禹希的眉頭越擰越緊,最后搔亂了自己一頭黑發(fā)。
與其在這里亂想,不如還是等姐姐的情緒緩和一點(diǎn)再詢問會比較好吧?
他點(diǎn)點(diǎn)頭,認(rèn)為自己的想法挺有道理,這才緩步上樓回房。
不久后方謦彥回到家,方禹樂和爸爸打了聲招呼便回到房間。坐在書桌前,她的雙手不自覺一格一格打開抽屜,尋找童欣枂口中的那封信。
平時書桌都用來寫作業(yè)、讀書,自己的抽屜放了些什么都不太記得了。
最后,她發(fā)現(xiàn)了書桌右下方被鎖住的抽屜。
看來就在這個抽屜里吧?
她查看桌面以及其他抽屜,除了家里鑰匙之外,沒再看到其他有關(guān)鑰匙的痕跡。
方禹樂有些沮喪。難道那封信就這樣躺在抽屜里看不到了嗎?
她眨了眨眼,腦子驀然靈光一閃,想起了方禹希的書桌和她的同款,或許鑰匙會是一樣的?
她敲敲方禹希的房門,和往常一樣等了許久都沒有得到回應(yīng),便自行開門進(jìn)入,坐到他身邊。
「……姐?」對于她的到來,方禹希有些意外。
自以前到現(xiàn)在,只要她心情不好,都是在房里待整個晚上,調(diào)適好自己的情緒才出來,從沒見過她如此淡定地在自己面前。
「你有鑰匙嗎?」方禹樂直問:「抽屜的鑰匙。」
「鑰匙?」方禹希覺得莫名其妙,「怎么突然要鑰匙?」嘴巴上問著,卻也沒多想,手打開了抽屜就取出一支鑰匙遞給她,「我跟你的鑰匙是一樣的嗎?」
「試試看就知道了。」
她跑回房間,蹲坐在抽屜前,將鑰匙插入,往右一轉(zhuǎn)。
「喀——」
方禹樂愣了一會兒。沒想到真的可以打開!
她拉開抽屜,兩封信就這么映入眼簾。
似乎是當(dāng)年看過之后就鎖進(jìn)抽屜,兩封信還在她眾多物品中的最上頭。
「姐,你怎么……」看到她拿著熟悉的信封,方禹希看著她有些驚愕,「你、你記得這兩封信?」
「是媽媽跟我說的。」撫著兩封相同信封的信,方禹樂的手有些顫抖。
即使她有多不相信童欣枂說的那些話,看到這兩封,就不得不相信了。
她和言奕辰從小就認(rèn)識的證據(jù)。
方禹希看她愣在原地,嘆了口氣便轉(zhuǎn)身離開,順道關(guān)上了門。
該來的總是逃不掉,或許她看了信,會想起什么也說不定。
他沒有回房,反倒是下樓到客廳,在沙發(fā)上落座。
「今天沒有和大神連線嗎?」童欣枂靠在方謦彥的懷里,瞅了方禹希一眼,目光又回到電視上。
也不管她有沒有看到,方禹希只是搖頭,良久才開口道:「姐好像要看奕辰哥寫給她的信了。」
「她打開了?」
童欣枂倏然跳起,懷里一瞬間沒了溫暖的方謦彥眉頭一皺,抬手又將她拉了回來,跌坐在自己身旁。
方禹希瞟了方謦彥一眼,「我還沒看到她打開,不過照這情況看來,她一定會看的,還是迫不及待的那種。」隨后看到摟著童欣枂的那隻手漸漸握成了拳。
來了!
一、二、三——
方謦彥驀然起身,什么話也沒說便朝樓上走。
「你故意的啊?」聽著他雜亂無序的腳步聲漸遠(yuǎn),童欣枂有些哭笑不得。
「沒有啊。」方禹希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我只是說實(shí)話。」
「樂樂怎么打開抽屜的?」
「她跟我拿抽屜鑰匙。」
童欣枂怔愣幾秒,驀然笑開,「你爸怎么會沒想到呢?」
「想到什么?」
「當(dāng)初你爸爸把樂樂的抽屜鑰匙丟掉,就是為了不要讓今天這種事發(fā)生。」童欣枂又道:「可是他卻沒想到,你和樂樂的抽屜鑰匙可以共用。」
方謦彥來到方禹樂房門前,抬手輕輕敲了幾下,得來的卻只有她細(xì)碎的啜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