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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祝敬遠還是個老煙鬼,接過煙,也不顧在車上,開了車窗,就飚起了大回籠。
鐘菲菲眨巴個眼睛,道:“祝老,你們在打什么啞謎啊?你們是再說有很厲害的鬼?”
“小鐘,這些東西你還是別知道的好,哈哈!”祝敬遠笑道,狠狠抽煙。
“哦哦……”鐘菲菲悻悻地轉過頭去了。
馬上就到了殯儀館,我們開著車進了大門,就感覺不大對。
我去,殯儀館跟聚會似的,圍著好些人。
我仔細看了下,那些人來者不善啊,好多光著膀子提著砍刀,氣勢洶洶的。
“我去,這家人路子挺寬啊,灰道都有人!”吳定遠有點惱火。
我這會才反映過來鐘菲菲為啥叫我保重還帶著家伙了,果然不好整啊!
那些人攔住了道,車子不能前進了,鐘菲菲有些惱,探出窗子就道:“喂,借過!”
那些小混混個個面色不善,不為所動。
但是馬上來了一個男人,沖到那小混混們的面前,道:“咋的都瞎啊,吳哥都認不出來啊?”
吳定遠這會直接下了車,擺開官架子:“司馬安,出息了啊,都欺負到我頭上了?”
“什么話啊吳哥,我哪敢啊,今天忙了點才沒來得及管住他們……趕緊的給吳哥賠罪,逼崽子!”司馬安拍了一下那小混混。
不過我看著那司馬安嬉皮笑臉的,說話還行,語氣可不像賠罪啊!
鐘菲菲悄悄告訴我,這司馬安可是司馬平親弟弟,混灰道的。
一瞧著吳所來了,不是董萍叫來的幫兇是誰?來者不善,跟你客套客套也就算了,反正一會還要一起撕逼的。
那小混混象征性地說了個抱歉,司馬安就叫他走開了。
這么半天,“嚶嚶……”的女人哭聲不絕于耳。
我就瞧了一眼,果然是他們家人,圍著司馬平的靈位在哭喪。
那靈堂布置得很精妙啊,加上今天下雨,她們再一哭,氣氛一烘托,給人覺得慘兮兮,跟閻羅殿似的。
司馬安開口道:“吳所,您可得主持公道啊,我兄弟他好端端地給人家操辦喪事,誰知道他家兒子混蛋成那樣,貓尿喝多了居然殺了他,還有王法嗎,您要主持不了,我們就自己看著辦了!”
這語氣,哪里是請求?
吳定遠曉得他的意思,道:“咋的,你想咋看著辦?你敢胡來,我讓你們全都把牢底坐穿!”
我看著司馬安的臉上也是冷,接著正了正神道:“呵呵,你這什么話……我沒那個意思,我也是被逼急了,好了,您先進去了解下情況吧,我大哥他情況不大好,我爹說送不走……”
“嘶……別整這個嚇我!”吳所瞪了他一眼。
估計他心里早就嚇尿了,這事正應了之前的猜測。
“安兒,小吳,你倆就別嘮閑話了,趕緊的,你祝叔呢?”這會突然一個老人道。
我瞅過去,就見司馬安畢恭畢敬地點了頭道:“好的父親!”
然后讓那些混混們都躲開,接著有個老爺子走了過來。
這老爺子估計都快入土了,老得掉牙,架勢挺足,緩緩地過來了。
“小祝,來了?”他朝著車里道。
“嗯嗯,司馬哥,來了!”祝敬遠趕緊道。
說完他就拿著隨身的工具盒下來了,我看他樣子也是唯唯諾諾的。
“嗯,只有是你我才放心,快去吧!”司馬老爺子抬起下巴指了指。
這頤指氣使的模樣,看得我這心里老沒底了。
我們幾個跟著祝老往前走,到了那門上,一下就被眼前的場景鎮住了。
草!這是個什么造型。
到處都潑著惡臭的公雞血,門上還拴著幾只,然后就是貼了滿天的符咒,看樣子是在辟邪。
草,這家人也太二了,我有點無語。
“好的司馬哥……”祝敬遠一邊說著,看著這些東西,也是有點語塞。
“嗯嗯,多的咱們就不講了,你就看著辦吧,我相信你!”司馬老爺子淡淡道。
媽的,這老不死的話里全是話啊!
“什么味?”我嗅了嗅。
我們幾個偷偷往里一瞥,全都嚇尿了,棺材那黑壓壓的一堆東西,不時的有小男孩走過去,對著那堆東西撒尿。
仔細一看,我叻個去,竟然殺了不下十只狗,清一色的黑狗,堆壓在一起,鮮血慢慢流淌,加上一陣陣的尿騷味。
靠!這司馬家果然講究,狗血,童子尿,采集的都那么專業!保鮮保量!隔著老遠就能聞到這混合物的怪味。
看到這么大架勢,祝敬遠也微微一顫,臉色變得極為難看,道:“司馬哥,您還有啥要交待的嗎?”a(18)